“呵呵。”
苗窕乾笑了下,此時真的確定,穆澤是從最貧困的農村走出來的啊,要不然,怎麼會連夜店都不知道呢?就算不知道夜店的準確意義,但根據現代這個社會的發展,也能猜出來夜店裏面都是幹什麼的吧。
“你知道古代的**嗎?”苗窕試探的問道。
“知道,現在很多穿越小說中都有,還有幾個作者腦殘,肯定是特別欠操的,既然是女主角,還穿越到**裏面,真是活該被男人上!”穆澤沒好氣的說道,甚至有一種憤青的樣子。
“呵呵。”
苗窕乾笑了下下,接着說道:“其實我們說的夜店,就是類似**的地方。”
“額。”
穆澤點了下頭,從牀上坐了起來,才發現這個三個禽獸,下面一個個鼓舞起來,真是佩服這一羣人的腦子聯想能力,不過,穆澤更加鬱悶的問道:“不是,現在**都被封鎖,不準幹了嗎?”
“是啊,所以現在的**和妓院,已經不叫**和妓院了,反而變成夜店或者什麼的,裏面的妓女也都改名換姓,叫小姐了。”吳壽在旁邊說道。
“操!不早說啊。”穆澤一擺手,鬱悶的說道。
因爲穆澤在來到火車上,看到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在火車上坐的時候,不小心春光乍泄,於是穆澤就發揚風格,喊了一聲“小姐”,欲要提醒對方,結果沒有想到,對方差點像個瘋子給自己吵起來。
“這麼說,老四,你是去過?”吳壽緊張無比的問道。
穆澤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沒有啊,我從來沒去過那個地方。”
“老四,現在就是好時機啊,你剛纔不是說,對你不愛的女人,你可以無動於衷嗎,正好可以測試一下。順便,也測試一下,剛纔吳壽的說的話,看是否有錢,就有女人願意脫光衣服的。”莫滂在旁邊說道。
“不去,去那裏的男人,肯定都不是什麼好人!”穆澤一擺手說道。
吳壽眼中閃過一抹微笑的光芒,還帶着幾分戲弄,落在穆澤的褲襠上。剛纔說了這麼久,屋子裏面四個人,三個人下面都已經膨脹了,唯獨穆澤依舊猶如平山一般,不由的笑着說道:“老四,你別告訴我,你不行啊?”
“什麼不行?”
穆澤疑惑問了一下,猛的想到什麼,擺手沒好氣的說道:“你纔不行的,你全家都不行,你們上下沒有一個地方行的。”
“哥們,你不用這麼激動吧,我們至少都試過,可以達到十幾分鍾。”吳壽得意的說道。
穆澤一臉不屑,大笑着說道:“我以爲你們多厲害,才十幾分鍾?真夠丟人的。我看那些電影,人家一個個都是二十幾分鍾吧,你們還不如那些演員的。”
“我暈,大哥,你難道只是看電影情節內容,就沒有看一開始的字幕嗎?”苗窕在旁邊不滿的說道。
穆澤皺眉,摸着下巴,有些頭痛的說道:“我看那些做什麼啊,再說,我很愛國的,從來看的都是外國中的那些電影,哪裏能認識外國的字呢?”
“就算看不懂,至少也能猜得出來一些字吧,肯定都是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屬於巧合之類的吧。他們能堅持二十幾分鍾,都是虛假的。”苗窕辯解的說道。
“是嗎?就算是吧,不過你們還是太遜了,才十幾分鍾,太丟人,以後你們別說認識我。”穆澤一擺手,沒好氣的說道。
“……”
莫滂想了下,突然臉頰上浮現猥瑣的微笑:“哥們,既然你一直說,你那麼的厲害,不如咱們比試一下吧,誰要是輸了,誰就請客喫飯。”
“好啊,我會輸給你們三個?真是笑話。”穆澤得意的說道。
吳壽皺了下眉頭,有些頭痛的環視四周,望着那雪白的牆壁,說道:“有沒有搞錯,難道我們要對着牆壁?這牆壁可是學校剛剛刷過的,要是弄髒了,可能不好啊。”
“你白癡啊,剛纔不是討論外面有夜店嘛,咱們現在就去。”莫滂在旁邊沒好氣的說道。
穆澤摸着下巴,思索幾分,感覺到這三個人雖然身份不一般,但貌似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壞處,唯獨的就是自己的使命。突然,眼睛一亮,才發現自己還有手機,對,就是手機,姚瑤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給自己直接打電話。
“這,這個不太好吧,咱們不能跑的太遠,畢竟咱們還是學生。”苗窕突然有些擔憂的說道。
莫滂想了下,說道:“嗯,這個沒有問題,在咱們學校附近就有,就在學校附近找一個就行了。”
“行,就這樣,誰要是時間最短,誰請客。”穆澤一拍桌子,下了定義之後,便朝着外面走去。
“喂,哥們,你不帶錢啊?”苗窕慌忙的提醒道。
穆澤擺了擺手,豪情的說道:“帶什麼錢啊,你們三個也掂量下,到底誰最弱,就讓他帶多點錢。”
“這,這個過去都是吳壽特別的弱,只,只是我今天下午沒有忍住,讓自己的手幫忙解決了下。”這個時候,苗窕一臉尷尬的說道。
“哈哈,老苗子,今天你輸定了。”吳壽得意而道。
今天的學校,特別的安靜,因爲肖鵬飛的時候,讓整個學校都有一種惶恐的氣氛。不過,穆澤他們四個人貌似是一點都不擔憂,一邊朝着夜店走去,還一邊喝着酒。
“吳壽,你那樣喝酒沒有意思啊。”
苗窕說着,便將手中的易拉罐丟向半空中,始終讓口朝着下面,酒不斷的流淌出來,苗窕張口嘴“咕嚕,咕嚕”喝着,等到酒落下來的時候,半罐子的酒已經喝完。
吳壽無所謂聳聳肩膀,笑着說道:“你這算什麼,看到的。”
穆澤轉過頭望去,看到吳壽將易拉罐不斷在手中丟着,形成一個圓圈軌跡,每一次易拉罐從嘴邊經過的時候,都會有一部分的酒灑落出來,正好落在他的嘴裏,倒是幾分華麗的樣子。
苗窕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你們這些頂多是偏偏小孩子吧,看看我的絕技。”
說着,只見苗窕將易拉罐倒放在嘴上,這本來是沒有什麼演技可看的,卻在這個時候,苗窕開始倒翻跟頭,一連翻了二十多個,易拉罐始終在他嘴上,沒有絲毫掉落的痕跡,當他重新落下的時候,一瓶易拉罐已經喝完了。
吳壽覺得時機差不多,拍了拍穆澤的肩膀:“老四,我們三個人都耍了一套,你是不是也耍一套啊。”
“行,沒有問題。”
穆澤回答的很乾脆利索,仰着脖子,將一罐易拉罐打開,直接“咕嚕,咕嚕”的喝起來。剛開始,其餘三個人還是有些耐心,以爲穆澤會在半截出現什麼奇異的表演,卻偏偏等打最後,也沒什麼表演。
“老四,你這是表演的什麼?”苗窕一臉迷惑的問道。
穆澤將空的易拉罐丟了出去,聳聳肩膀,一副很平淡的樣子,說道:“喝酒啊。”
“可沒什麼花樣啊。”苗窕說道。
“哼,喝酒能有什麼花樣呢?不都是用嘴喝酒的嘛。”穆澤說罷,便率先的走去,不理會三個目瞪口呆的傢伙。其實,穆澤已經感覺到,這三個傢伙不是普通的學生,至少都有些武功底子,甚至還有真氣流動。他們剛纔故意耍什麼把戲,目的就是讓自己露出武功招式。
可惜,這些小兒科的把戲,穆澤根本就不理會。
吳壽無奈聳聳肩膀:“算了,還是利用女人,證明他的實力吧。”
“女人怎麼證明?難道就是往牀上一躺,就什麼事情都可以驗證出來?還是利用間諜,先是徹底得將這個傢伙給勾引住,然後在套他話?”苗窕在旁邊有些失望的說道。
吳壽搖了搖頭說道:“還是老規矩吧,誰輸了誰付賬。”
“我靠,你太缺德了吧。”苗窕額頭上都是黑線。
剛走到夜店的門口,穆澤眼中猛地瞪圓了,看到不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依門而笑。一個個都穿着很少,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膚,當晚風吹過,偶爾可見那春光乍泄之中,既然是沒有穿內衣的。
“嘖嘖,真是人間天堂啊。”
穆澤感嘆道,同時感覺到身體中彷彿有一股烈火在緩慢燃燒着。剛想要挑選一個乾淨的,長相挑眉的女子進去,突然看到一個年輕人,基本上算是使用暴力拉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走出來。
“不要,我不去,不去。”
女生掙扎的說道,但似乎是害怕,所以聲音不是很大。那個女生很漂亮,皮膚很雪白,水靈靈的肌膚,幾乎可以藉着燈光,看到裏面的毛細血管,很單薄,人在風中,彷彿弱不禁風,桃紅色的連衣裙,隨風搖擺。
“喂,你沒有聽到,人家女生不願意去嗎,你還拉人家女生去,你是禽獸吧!”穆澤終於看不下去,更不容忍這麼漂亮絕色的伊人,落入別人的魔抓下。就算要落入,那也應該是自己的身下吧,看着眼前那清純美麗的女生,再跟四周的女人對比,簡直就是鳳凰跟烏鴉相比較。
年輕人愣了下,整個世界一片安靜,就連四周的女人,以及吳壽等人都呆住,不明白穆澤到底是搞什麼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