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房間之中。
穆澤卻沒有那麼迫不及待,本打算找兩瓶紅酒,先調調情,卻發現整個房間裏面除了一張雙人牀就什麼都沒有,不由的有些失望,抬頭的時候,看到蘇紫紫一臉羞澀的坐在牀邊,雙手交叉握着,甚是緊張無比。
“咿,你怎麼那麼緊張呢?要緊張的應該是我吧,我可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穆澤好奇的問道。
“我,我也是。”蘇紫紫臉紅的說道。
穆澤愣了下,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你,你是說,你第一次來?你開玩笑吧,你不是這裏的姑娘嗎??”
“嗯,是,可我不是一出生就在這裏。”蘇紫紫說着,眼淚就流淌下來。
穆澤剛纔在外面也見過許多姑娘,一個個都是諂媚而笑,巴不得男人給推到似的,突然看到蘇紫紫這樣悽美動人的神情之後,思索幾分:“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是被迫的吧?”
“啊?”
蘇紫紫愣了下,隨後搖了搖頭:“先生,求求你,一會兒對我輕點。”
“什麼?”
穆澤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卻看到蘇紫紫一邊默默流眼淚,一邊脫衣服,那一瞬間,穆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目瞪口呆的望去。他本來以爲自己可以忍住的,可在那桃紅色光芒照耀下,那雪白的肌膚,就像是最致命的誘惑,瞬間讓穆澤腦子開始變得瘋狂。
撲上去,撲上去!
不得不說,穆澤的很瘋狂,瘋狂到他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那樣將一個女生給佔有。彷彿時間過得很快,只是轉眼一瞬間,又或者當人陷入一種瘋狂的滿足之中,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在停止罷了。
蘇紫紫渾身上下,都是穆澤留下的吻紅,那雪白的肌膚也變得通紅無比,兩條如蓮藕般的玉腿,在最初被穆澤強行分開之後,就在也麼有合上過,彷彿被打開的木門,急促喘息,在疼痛中疲憊的睡着了。
第二天。
穆澤醒來的時候,看到捲縮到一起的蘇紫紫,尤其是看到牀上還有一攤血液,不由的愣住:“你,你生理期來了?”
這纔是穆澤比較擔心的,雖然穆澤沒有上過女人,但是他腦子裏頭也有過這樣的知識。女人在生理期的時候,容易懷孕,而昨天穆澤又過於瘋狂,忘記帶避孕措施。
蘇紫紫沒有抬頭,只是小聲的說道:“不是。”
“不是?那怎麼會有血呢?難道是我昨天太過於用力,把那個地方給弄傷了?”穆澤一邊擔憂說着,一邊不顧及蘇紫紫的臉紅害羞,便分開那兩條玉腿,桃花源處一片狼藉之外,彷彿並沒有血肉模糊啊。
“你幹嘛,我,我是第一次。”蘇紫紫有些生氣和無奈的說道。
“第一次?”
穆澤愣了下,這夜店跟古代的**沒什麼兩樣,這裏的女人,按照道理來說,都是做生意的,誰知道在自己之前,已經有多少個男人已經上過,卻偏偏沒有想到,自己這次弄了一個頭彩,一個處女啊。
“額。”蘇紫紫只是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穆澤覺得事情,應該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於是接着問道:“我看你這個樣子,貌似應該是一個學生吧,你怎麼突然來這裏做生意?”
“我,我缺錢。”蘇紫紫低下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個理由並不新鮮,因爲在這夜店上班的女人,有哪個不是愛錢的人呢?若是平常人聽到之後,更是覺得像狗血劇情,不但不理會,反而會更加的蹂躪一番。
不過,穆澤並沒有那麼做,反而皺眉疑惑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可以說給我聽。”
“我們學校校長的兒子了,晚上偷窺女生宿舍,偷偷的爬到了我們宿舍陽臺,我不知道,一開窗戶,結果校長兒子就摔下去了。”蘇紫紫小聲的說道。她說話的時候很顫抖,臉頰蒼白,淚水蔓延,彷彿根本沒有一點的自信。
的確,是沒有自信,因爲她曾經向無數的人解釋過,不是自己故意將校長兒子推下去,可是從來沒有個人聽她解釋,還職責她,是她故意勾引校長的兒子,事情之後,深怕宿舍人發現,將校長兒子給推下去。
解釋的太多,總是沒有人相信之後,就連自己都覺得,剛剛說出來的是一個謊言。
“額,原來是那個混蛋要欺負你,結果反而先得到命運的制裁啊。不過,這關你沒錢什麼事情?”穆澤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
蘇紫紫愣了下,當看到穆澤那誠懇的眼神之後,她彷彿看在模糊之中看到了一點的希望,就像是雪花漂泊的冬天,本以爲自己會凍死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感覺到整個世界充滿了絕望,卻突然又一個人,拿着被子過來,願意陪同自己一起受凍。
“校長和警方都不相信我說的話,覺得是我故意弄傷了校長的兒子,所以讓我賠償貳拾萬元。”蘇紫紫最終說道。
“我靠,這不是誣陷嗎?”穆澤沒好氣的說道。
蘇紫紫愣了下,嘴角浮現一抹苦笑:“是誣陷,可當全世界的人都那麼說的話,那就不是誣陷了。”
“你這丫頭,真不會說話,我替你說話,替你打抱不平,你既然還說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穆澤假裝生氣的說道。
蘇紫紫苦笑了下,覺得顧客是上帝,於是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敢罵你,只是隨便嘮叨下而已。”
“什麼叫隨便嘮叨下,你昨天夜裏,經過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女人,也就是說,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我的女人被別人誣陷了,我豈能放過呢?”穆澤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要爲我打抱不平?”蘇紫紫呆住。
她本來是打算,趕緊賺夠貳拾萬元,賠償給學校校長,以後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想給自己的奶奶帶來困難,卻沒有想到,在這夜店之中,卻遇到了穆澤這麼好的男人。
穆澤點了下頭,一般正經的說道:“那當然了,要不然我問你那麼多幹嘛?我要是跟那些衣冠禽獸差不多的話,早就走了。”
“額。”
蘇紫紫心裏頭十分的感激,卻只是冷漠的點了下頭,幽幽的說道:“你走吧,你幫不了我的。”
“爲什麼,難道你小看我的實力?”穆澤不服氣的說道。
呵呵。
蘇紫紫乾笑了下,不是小看,是根本覺得穆澤沒有那個實力。再從穆澤的口音之中,可以確定穆澤不是本地的人,所以剛纔信口開河吧。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穆澤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你知道我們校長是什麼人嘛?”蘇紫紫突然開口說道。
穆澤皺眉,有些好奇的問道:“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男人嗎?”
“不。”
蘇紫紫搖了搖頭。
“狼人啊?我是好久沒有遇到過狼人了,我還以爲他們絕種了呢。”穆澤興趣更是上來,猛地開口說道。
“狼人,什麼狼人?”這次輪到蘇紫紫驚訝。
穆澤好奇看了一眼那楚楚悽美的女生,不,經過穆澤折騰一夜之後,現在應該是小女子了。這個小女子,應該就是普通老百姓人家的女孩,怎麼可能知道狼人這種機密的事情呢?
“呵呵,我是說,色狼一樣的人。”穆澤找了個藉口說道。
蘇紫紫明白過來,搖了搖頭:“校長跟金陵市教育局的人關係很好,除了這個之外,還跟金陵市青龍幫的幫主關係也不錯,稱兄道弟的,所以,校長兒子出了事情,就連警察局局長都要給校長三分面子,將所有的真相當做沒有看到是的。”
“這裏還有黑幫啊,我還以爲這是一個安詳的城市的。”穆澤擺了擺手,接着說道:“我以爲你們校長多大的能耐的,原來就這樣,算了,交給我吧。”
“啊,你,你真的有辦法對付校長?”蘇紫紫有些驚訝。
穆澤點了下頭,平靜地說道:“對付那樣的老男人,我有的是辦法。對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以後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我看這樣吧,你以後跟我一起住吧。”
“啊……”蘇紫紫愣住。
“你啊什麼啊?”穆澤不解。
蘇紫紫頓了頓,許久才接着說道:“你,你是要包養我?”
“什麼包養,別說得那麼難聽,我不是說過,你是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我怎麼允許我的女人,在這種髒地方工作呢?我看這樣,我給你一筆錢,你到這附近租個房子,先住進去。至於你們學校,你也別上學了,攤上那個校長,會耽誤你一輩子的。”穆澤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一張銀行卡。
“你,你真的要給我?”蘇紫紫有些反應不過來。
穆澤皺了皺眉,嚴肅地說道:“廢話,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給你,給誰呢?另外,記住,多買一些喫的回去。以後我沒有回去的時候,便亂出門。等我將你們校長搞定後,確定他這一輩子都對你無能爲力時,我會通知你的。”
“那,那要多久?”蘇紫紫不放心的問道。
穆澤想了下:“估計最快也要一天,要是慢的話,估計要三天吧。”
“什麼,這麼快?”蘇紫紫呆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