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愣了下,還以爲穆澤是這裏常來的客人,可在仔細看,怎麼都不覺得在哪裏見過穆澤,於是客氣的說道:“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們這個酒樓,今天被姚家個包了,如果是沒有姚家人給的請柬的話,是不允許進去的,這也會壞了我們大酒樓的規矩。”

“額,看來死規矩是一點都沒有變。”

穆澤點了下頭,對保安隊長的話,心裏頭十分的清楚。龍鳳大酒樓之所以能成爲金陵市最高貴的酒樓,不僅是因爲這裏是高檔奢華地區,更是因爲他有這樣的規矩,當一個真的十分有錢的富豪家族承包時,是不允許其他的人進來喫飯的。

當然,當初定下這個規矩的,就是老頭子。老頭子心裏頭十分清楚,那些富豪就算再有錢,也頂多連續承包兩天,根本沒有能力包第三天。因爲龍鳳大酒樓的收費也是特別昂貴的,並且是最安全的大酒樓,即便是金陵市的局長,都不敢來這裏鬧事。

“先生,實在抱歉,如果你沒有請柬的話,那就請你後半夜再來。”保安隊長說道。

穆澤愣了下,眼中閃過一抹好笑的光芒:“這麼說來,姚家也不過如此,只是包了幾個小時?”

“是啊。”保安隊長微笑地說道,但心裏頭卻叫苦,現在能承包龍鳳大酒樓的富豪,能承包兩三個小時,那就在整個金陵市就十分有面子,是個特別有錢的家族了。

穆澤剛要再往前走一步,保安隊長慌忙掏出警棍:“對不起,先生,沒有請柬不允許進去。”

“我是這裏的重要嘉賓。”穆澤說道。

“你如果是這裏的重要嘉賓的話,那一定有請柬,還是麻煩你先拿出請柬吧。”保安隊長例行公事的說道。

穆澤翻了個白眼,找藉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半個小時前,有兩個女孩進來,她們也是沒有請柬的吧,你不要告訴我,她們兩個現在在某個大街上溜達的。”

“沒,沒有,你說的是姚家大小姐吧。她們不需要請柬。”保安隊長認真的說道。

“爲什麼她們不允許呢?你剛纔不是說,沒有請柬的話,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去嗎?”穆澤胡攪蠻纏的說道。

保安隊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剛剛姚家老爺子就站在門口,特意迎接她們進去的,所以她們兩個的身份我們已經得知,可以不需要請柬。”

“我暈,你認識她們,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身份,難道不知道我嗎?我可是姚家未來的女婿。另外,額,你們不讓我進去,就算是得罪了姚家,我想你會馬上就被開除的。”穆澤威脅的說道。

本來,穆澤是想說,就算是龍鳳酒樓的老闆來了,都要對自己禮讓三分,可穆澤夢的想到,這個龍鳳大酒樓的老闆根本不認識自己,過去,他們都是認識聖火牌,這次自己出來的太匆忙,所以忘記帶了。

“對不起,如果你實在沒有請柬,可以讓大小姐,或者老爺以及親戚過來接你。不過事先提醒你一下,這個親戚必須是在姚家有着很重要的人物,否則我們不認識的話,只能麻煩你繼續在這裏等着了。”保安隊長一本正經的說道。

穆澤額頭上都是黑線,鬱悶瞥了一眼:“你放心吧,我找的人肯定你認識。”說罷,就給姚瑤打電話,說道:“快出來,我在酒店門口等着你的。”

“啊,你等一下,我在洗手間。”

“行,那你速度點啊。”

穆澤掛斷電話之後,無精打采的等起來,從第一次等姚瑤的時候,心裏頭就有底的,要是沒有十幾二十幾分鐘,是根本等不出來的。

“哎呦,這不是大猩猩嗎?”

本來進進出出的人,穆澤也沒有放在心上,也懶得去看,卻沒有想到,突然張澤飛出現在面前,讓穆澤一下子來了興趣,微笑邪惡的說道:“原來又是你,上次難道還沒有被揍夠嗎?”

“你,你別太猖狂,這次我可是帶着保鏢來的。”張澤飛怒聲說道。

穆澤無所謂聳聳肩膀,一臉平淡的說道:“是嗎,保鏢在哪裏?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保鏢有多厲害。”

“……”

張澤飛額頭都是黑線,思索幾分,突然目光落在保安隊長身上,說道:“我是姚家請來的重要客人,現在我命令你,趕快將他給我打發走,否則你就攤上大事了!”

保安隊長貌似對張澤飛這樣的傢伙,並不感冒,悠悠看了一眼,微笑禮貌的說道:“抱歉,先生,我們是這龍鳳酒樓的保安,不是姚家的保安,所以你說的任何話,都與我們無關。”

“你,你們好大膽子,連顧客都敢得罪,信不信我去告你們老闆,讓他立即炒了你們!”張澤飛伸出手,一臉憤怒的樣子。

保安隊長不屑看了一眼,禮貌的微笑逐漸轉變的成嘲諷微笑:“不瞞你說,現在姚家的老爺子也很想見我們老闆,但是我們老闆很忙,沒有時間去見他。而你,只不過是姚家請過來的客人,更是沒有資格見我們老闆。”

“我靠,這什麼世道,現在的看門狗既然這麼吊?”張澤飛大驚。

“砰!”

保安隊長在對方剛剛說完之後,就快速的一拳頭打了過去。張澤飛瞬間練級上腫脹起來,嘴角還帶着血絲,不敢相信看着。

“你,你連我都敢打?”張澤飛呆住。

“砰!”

保安隊長這次更是不留情,直接一腳踢中對方的小腹部,只聽到張澤飛一聲慘叫,便捂着肚子,在地上開始滾起來,痛苦呻吟。

“打的就是你!”

穆澤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起鬨說道。保安隊長依舊站在旁邊,猶如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時的,安安靜靜站着,整個人身上還散發着冰冷的氣息。

“哇,你看,那個傢伙把張少給打了!”

“就是,就是,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連張少都敢打,必定不是一般人啊。”

“我看他就是一般人,要不然,爲什麼到現在,保安隊長不讓他進去呢?肯定是沒有請柬,剛纔看到張少有請柬,於是兩個人就起衝突起來了。”

“……”

穆澤額頭上都是黑線,深深的佩服這一幫沒有腦子的觀衆,同時對保安隊長的冷漠無情深深的佩服。現在,張澤飛基本上被保安隊長踢着,五臟六腑均受到傷害,一時之間根本不能張口說話,而自己估計就算站起來大聲解釋,也沒有人會相信的吧。

算了,清者自清。

“喂,你幹嘛一來這裏就找事情呢?”姚瑤走出來,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蹙眉責怪道。

穆澤愣了下,無奈的聳聳肩膀,一臉平淡的說道:“這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那是誰打呢?”姚瑤好奇。

穆澤扭頭看了一眼,還有幾分抱歉的說道:“就是這個保安隊隊長啊,剛纔他們兩個人發生口角,於是保安隊隊長就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姚瑤轉過頭,望向了保安隊隊長,疑惑問道:“真的是你動的手?”

本來喧鬧的場面,瞬間都安靜下來,因爲大多數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當他們的注意力轉移過來的時候,發現張澤飛已經倒在地上了。之前沒有問,是因爲主人都不管這事情,他們這些客人當然就是看戲的主人了。

“不是,我什麼都沒有做,我的職責就是檢查有沒有請柬,這個人有請柬,我幹嘛還爲難他呢?”保安隊長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靠,兄弟,做人不能這樣啊,要光明磊落,是自己乾的,就一定要承認,你打死不承認,可是赤裸裸的誣陷我啊。”穆澤攤開手,一臉鬱悶的說道。

保安隊長轉過頭,那一雙眼神同樣充滿了抱歉,說道:“先生,我真的不明白你說些什麼,之前我也不知道你跟這位先生到底有什麼過節,爲什麼你們一見到面,就開始掐起來呢?”

“……”

穆澤撇了撇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乾脆閉上嘴巴,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順便也試探一下,姚瑤會不會爲了這個該死的痞子,就這樣讓自己離開。

姚瑤狠狠瞪了一眼穆澤,便對遠處的出租車招收,對旁邊兩個人說道:“你們先送張澤飛回家,等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

“是。”兩個人領命。

走進這個大酒樓之中,姚瑤本來會以爲穆澤會驚呆,因爲龍鳳大酒樓是金陵市最大的酒樓,即便是金陵市區的人,基本上也有十分之九的人,根本沒有進過這麼輝煌的酒店。可是姚瑤卻發現,穆澤表情很平靜,並沒有將這個大酒樓放在眼中。

也許,是故意裝出來的吧。

“對了,一會兒你見到我父親的時候一定要有禮貌。”姚瑤想了下,說道。

穆澤點頭,給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沒問題,我見到叔叔的時候,一定會很禮貌,爭取第一眼就讓叔叔承認,我是他未來的女婿。”

“嗯,好,好。”

姚瑤很滿意的點了下頭,突然想到什麼:“喂,你可不要亂想啊,這次我們只是演戲,你不要假戲真做。等我男朋友回來,我們會好好的感激你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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