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穆澤應了一聲,突然覺得不對勁:“我靠,你嘴巴放乾淨點,說我什麼在夜店裏面,我是在跟我老婆親密。”
“你老婆?”吳壽愣了下,隨後撇嘴笑着說道:“老四啊,這次大哥可得說你兩句,做什麼事情,不能太認真,一旦投入的太多,就會失去的很多。再說了,那個地方就是花錢玩玩,別想得太多,她們都是工作而已。”
“你欠揍吧,那就是我現在的女朋友。”穆澤怒聲說道。
“額,那好吧,你女朋友。”吳壽勸導不過,只好淡淡說了一句。
這次,穆澤睡着的時候,只是渾渾噩噩的沉睡而去,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做過什麼奇怪的夢,當醒來的時候,檢查下身體,發現身體中的真氣也沒有多,不由的疑惑起來。
難不成,只有女孩被自己變成女人的時候,自己身體中的真氣纔會增加嗎?要是這麼說的話,哎,看來這都是上天的傑作,是上天希望自己可以多多找女朋友了。
“老四,你終於醒來了。”吳壽打着哈欠,坐在穆澤的旁邊,幽幽地說道。
穆澤猛地向後靠了下,後背貼着牆壁,不耐煩的說到:“臥槽,你丫的有毛病是不,大早上不在你自己的牀上,幹嘛跑到我的牀上了呢?”
“啊?”
吳壽愣了下,隨即翻了個白眼,說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啊,誰讓我睡在你的上鋪呢?我下來穿鞋子,不坐在你的牀上,那坐在哪裏呢?”
“額,這麼說的話,我可以勉強接受。”
穆澤點着頭,緩慢說着,突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皺眉問道:“喂,我記得自從我住進來之後,你們三個人就是一個比一個懶牀,怎麼今天你起來的那麼早呢?”
“啊?呵呵,我今天有課,有課。”吳壽尷尬笑着說道。
穆澤愣了下,搖了搖頭,嚴肅說道:“不,肯定不是,我記得你們三個也是保鏢。他們兩個都沒有起來,今天應該是沒有任務,你今天的行動,就是要保護別人出去吧?”
“呵呵,老四,你果然聰明啊。”
吳壽說道這裏的時候,深深嘆了一口氣,臉上有幾分失落鬱悶的光芒:“哎,這個年頭,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你看看那兩個傢伙,自從住進來之後,每天都能睡到太陽曬到屁股,真是好不瀟灑。再看看我,隔個幾天就得忙的累的跟王八似的。”
“算了,那人家的錢,給別人幹活,就得這樣。你要是實在不行,你可以當中介啊。”穆澤說道。
“什麼中介?”吳壽不解。
穆澤臉頰上浮現燦爛的微笑,說道:“很簡答啊,你現在不是保護人嗎,你可以重新再找個保鏢,讓他去保護不就得了。然後你從裏面拿出一筆錢來,這樣你又能賺錢,還能享受生活。”
“我暈,我總共多少錢,還要在僱傭一個保鏢,到時候我還不喝西北風啊?還有,就是我跟別人簽着合約的,要是我違約了,可是要賠償人家很多的金錢的。”吳壽滿臉無精打采的說道,還以爲穆澤出了一個什麼好主意,原來就是這樣的騷主意。
穆澤摸了摸鼻子,說道:“我覺得這挺不錯的啊,自己又不用花費時間,而且還沒有什麼危險,就可以賺錢。”
“老四,原來你的夢想是開一個保鏢公司啊。不過,你可是想好了,你要是沒有那麼多客戶來源,你就算開一個保鏢公司也沒用。我曾經就在一家保鏢公司待過,兩三個月都沒有一個工作,差點把我給餓死。”吳壽滔滔不絕說着,同時還不忘記穿鞋子,打扮着自己。
老實說,穆澤的客戶資源,的確不算少,可惜的是全國各地,不是針對某一個地方。比方說着金陵市,穆澤就來的很少,總共纔來過兩次。第一次是來這裏喫喝玩樂,順便給小白送汽車來了,第二次就是這次了。
“算了,不跟你扯淡了,我今天還有任何要做,等我搞定之後,回來好好的請你們喫飯。”吳壽一邊說着,一邊往外走。
穆澤愣了下,眼中閃過一莫好奇的光芒,脫口問道:“喂,你這個傢伙,該不會是日工吧?保護客人一天,就一天一結算?”、
“怎麼可能呢?”
吳壽翻了個白眼,突然想到什麼,滿臉詫異的問道:“老四,你別告訴我,你連保鏢最基本的套路都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了,我又不是經常做保鏢,這是我第一次做。”穆澤很無辜的說道。
“額。”
吳壽聽罷,便懶得多說什麼。本看着穆澤功夫挺高的,以爲穆澤做保鏢的經驗一定比自己很高,另外就是穆澤的工資收入要多,不過現在完全已經否決了這種想法。說不定,穆澤被別人給陰了。
宿舍裏面少了一個人,對穆澤而言,猶如沒有少時的。因爲另外兩個傢伙,不睡到中午喫飯的時候,是不起來的。就在穆澤閒着無聊,打算出去買魚竿釣魚的時候,突然這兩個傢伙打着哈欠起來了。
“我靠,老四,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苗窕看到後,一臉喫驚的說道。
穆澤白了一眼,說道:“廢話,我早就回來了,我要是不回來,你們是不是打算把我的牀給劈了,當柴火給燒燬啊?”
“嘿嘿,怎麼可能的,我就是好奇,我記得前天夜裏你還沒有回來的,我還以爲你在外面風流快活的。”苗窕猥瑣笑着說道。
“……”
穆澤額頭都是黑線,真不明白,爲什麼現代的人都這麼的猥瑣,難道是因爲年紀大了,到這個年紀之後,都喜歡幹一些猥瑣的事情。不過,他們兩個明顯的就是有着窮膽,沒有真實的做法的傢伙。
“老吳呢,怎麼一大早起來,就不見他的人影啊。”苗窕環視四周,鬱悶的問道。
穆澤聳聳肩膀,一臉平淡的說道:“還能去幹什麼,你們來這個學校的任務是什麼,那就是幹什麼了。”
“我靠,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這下糟了。”苗窕說罷,立即從牀上跳了下來。
莫滂也醒的很快,準確的來說,還沒有醒來,就一個翻滾,直接從上鋪滾落下來,等到落地的時候,右手掌拍地,一個驢打滾的站了起來,還有些迷迷糊糊,聲音卻激動不已:“老四,你,你剛纔是說,老吳已經出去了?”
“是啊,老吳去當他的保鏢工作了,你們兩個這麼激動幹什麼,不要告訴我,你們兩個也是保護那一個人?”穆澤好奇的問道。
“老四,你不知道,老吳保護的那個傢伙有問題,上次就是跟我保護的對象發生爭執,害的我跟老吳打了一架,後來才知道是一個宿舍的人。”莫滂沒好氣的說道。
苗窕也是一臉的鬱悶,接着說道:“上次我跟我的保護對象一起去公園遊玩,結果遇到了老吳。我本琢磨着,中午跟老吳一起坐下來喝喝酒什麼的,結果沒有想到,那邊兩個人打起架來,我跟老吳沒有辦法,要是不打,就是違背條約,所以也打了一架。”
“我靠,老吳保護的是什麼人,怎麼那麼容易跟別人吵架打架呢?”穆澤皺了下眉頭,疑惑的問道。
“杜兆飛。”兩個人異口同聲說道。
穆澤摸着鼻子,思索幾分,說道:“沒聽說過啊。”
“我暈,在這個學校的人,誰沒有聽說過杜兆飛啊,那可是咱們學校有名的四大痞子。杜兆飛就排行第三,排行第二的肖鵬飛,不是被你給送到警察局了嗎?”莫滂在旁邊說道。
“肖鵬飛,我看他不怎麼算痞子啊,怎麼還能排行第二?”穆澤滿臉不解。
“哎。”
莫滂嘆了一口氣,接着說道:“那是因爲肖鵬飛是屬於內在陰險的,他表面上是個正人君子,實際上卻是一個卑鄙小人,喜歡在背後暗算別人。上次我聽說,他本來是打算開車撞死你的,結果你小子因爲闖了紅燈逃之夭夭,另外一個警察不巧的坐上那一輛跑車,所以就掛掉了。”
“廢話,這個還用你說,我早就猜到了,你們說說這個杜兆飛是什麼人物吧。”穆澤有些興趣的問道。因爲穆澤內在也是一個痞子性格,並且認識許多的痞子,知道這些痞子雖然大大咧咧,沒有什麼文化的,卻一個個很講義氣。
“吹牛,裝逼!”莫滂說道。
“好色,流氓。”苗窕絲毫不落後的說道。
穆澤點了下頭:“反正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吧。”
“對,對,不跟你閒扯淡了,我先去看看我的客人到底怎麼樣了。”莫滂一臉嚴肅地說道。
穆澤轉過頭,不解的問道:“你們的客人一般出去,不跟你們打電話,告訴你們一聲嗎?”
“當然不了,我們是保鏢,又不是私人保姆,幹嘛去哪裏都事事通知我們呢?那我們還有一點自由的生活和空間嗎?”莫滂大大咧咧豪情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