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需要你管!”紫夜幾乎是咆哮的喊出來的。
穆澤聳聳肩膀,嘴角重新出現那邪惡的微笑:“是啊,不管我可以保證,你也很快就要下地獄了!”
“你,你……”
紫夜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整個魁梧的身軀都在發抖。穆澤本來在看笑話,想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少的能耐,可就在這個時候,實現模糊了下,紫夜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跟前。
“去死吧!”紫夜鋒利的狼爪子抓向穆澤的脖頸。
“嗖!”
“砰!”
與此同時,穆澤在耳邊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不過,自己的速度更是快,在那狼爪還未到脖頸之前,整個人一個倒空翻,閃躲過去狼人的爪子,同時一腳踢在狼人的胸口上。
“噗嗤!”
狼人猶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在空中還不斷的噴灑出血花來,甚是唯美之極。但是穆澤心裏頭清楚,自己那一腳雖然聚集了全身的真氣,卻是匆忙之中踢出來的,並不能讓對方直接的死掉,頂多就是受個重傷吧。
“又死一個?”
穆澤看到那紫夜半天都起不來,猶如死屍的樣子,走了過去,踢了兩腳,發現對方不動彈,不由的低下頭,在口鼻間試探下,果然已經死去。
“莫非,剛纔真的有人幫助我?”
穆澤皺眉,思索幾分,低下頭檢查了下狼人的屍體,果然看到對方的胸口上,有着一個小小的傷口,利用真氣將銀針逼入出來,既然是一支銀針。
“這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幫我的時候,我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呢?”穆澤嚴肅起來,環視四周,不見有任何的蹤影,心裏頭有些不安。因爲自出道以來,穆澤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高手,無論是是敵是友,都會影響着自己的心理。
“老師,您終於來了,您要是不來,我的小命可就沒了。”莫芯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狼狽不堪的說道。
穆澤將手中的銀針收起來,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其餘的人呢?”
“當然都因公殉職了吧,要不然就是躲在哪個角落裏面,不敢出來,深怕被狼人給撕碎吧。”莫芯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說道。
穆澤點了下頭,環視四周,隱約感覺到這個廢棄工廠裏面還有一些狼人,他們不斷逃竄的,不知道在尋找什麼東西,便低聲問道:“到底有多少個狼人?”
“二十幾個吧,要是就兩三個,我還會怕他們?”莫芯說道。
“走!”
穆澤猛地開口道。
“去哪裏?”莫芯看着穆澤飛快閃爍的身影,不解的問道。
“廢話,你以爲老子是大炮無敵啊,二十多個狼人,老子能打得過嗎,當然是逃跑啊。”穆澤連頭都沒有回,慌忙的跑去。
如果只是那天遇到的普通狼人,穆澤一個打十個,還有些勝利的希望。可如果都像是紫夜那樣的高手,恐怕穆澤勉強可以對付三個,要是二十多個,那就是自尋死路。
“老師,你等等我啊。”
莫芯當初跟隨穆澤學藝的時候,重點學的就是逃跑。當初莫芯定義過,就算英雄在有名氣,前提就學會逃生,要是死了,還做什麼英雄,只能做烈士。一起畢業的人有很多,不過大部分都沒有像莫芯現在名氣這麼大,因爲很多都已經戰死狼人的沙場,沒有保住性命。
所以,莫芯一直以爲自己的逃命本領算是學到家了,就算是穆澤相比,也能學個差不多的速度。可今天一見,才發覺根本就是兩碼事,穆澤不一會兒就將自己丟在荒郊野外,不見蹤影。
莫芯想喊,又怕驚動四周的狼人,要是一個人亂跑,沒準會跑到狼窩裏面去,更關鍵的現在還是黑夜,不敢亂跑。琢磨幾分,看到不遠處有個小河,河裏有許多的蘆葦,思索幾分,便跳進河水裏面,用那蘆葦杆呼吸空氣,決定等到天亮的時候纔出來。
穆澤緩慢地走出來,看到莫芯所做的一切後,滿意的點了下頭,覺得自己當初收的徒弟裏面,還是有比較開竅的,也不枉自己當初教導他們本領。在穆澤的心裏,本領再大,也終究會遇到自己的剋星,或者,來七八個跟自己實力不相差多少的人一起圍攻,自己的小命也會丟的,所以關鍵還是學會逃命的本事。
“嗖!”
就在這個時候,穆澤猛地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蹙眉眼睛中所有的精神都聚集到一起,果然看到一支銀針急速的飛來。穆澤大驚,縱身閃躲的同時,發現銀針的軌跡發現變換,自己凌空翻了一個跟頭,那個銀針既然也圍着自己旋轉了一圈,才猛地刺入地下。
“我靠,這什麼招數!”
穆澤驚訝,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銀針,就算是老頭子,未必可以使用出這樣的招數來。但穆澤心裏面清澈,這是發射銀針的技巧,如果真的動手打起來,動用真氣的話,自己不定會輸給對方的。
“果然好本領,不愧是天機子的大徒弟。”隨着那俏媚的聲音,漸漸的走出來一個女子,一身休閒衣服,秀髮剛剛到肩膀,每走一步,都會隨風飄逸。
哇。
有一個美女啊。
穆澤看到之後,差點口水流淌出來,這個女子和姚瑤李嫣然以及蘇紫紫的美,是完全不同的。姚瑤是小家碧玉的美,蘇紫紫是單純的魅力,李嫣然是高雅的魅力,而這個女子給穆澤的感覺,就像是……反正第一眼見到,就感覺這個女的體力肯定好,跟自己在夜裏很有默契的樣子。
不過,穆澤很快就冷靜下來,蹙眉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老頭子的名字。”
的確,穆澤出道這麼多年,遇到無論什麼樣子的高手,多大年紀的高手,都不可能知道老頭子的名字。就連穆澤,也是偶然得知老頭子的名字是叫天機子。不管怎麼樣,因爲老頭子的神祕,讓所有的江湖高手都認爲穆澤也是一個神祕的青年。
“呵呵,天機子又不是什麼特別高貴的人物,我幹嘛不能知道他的名字呢?”女子聳聳肩膀,嘴角的微笑,帶着兩個酒窩,甚是美麗至極。
美,真美。
可是這也是一個神祕的女子,要是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說不定自己就成了風流鬼。
“也許不是什麼神祕的人物吧,不過我對付你的話,還是綽綽有餘。”穆澤帶着幾分挑釁的說道。
女子愣了下,隨後手指間出現一支銀針,微笑地說道:“剛纔我只不過是給你提個醒,如果真的讓我使出來鳳舞九天,恐怕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
“是嗎,你告訴我名字,我就能接住。”穆澤說道。
“鍾靈。”
“嘖嘖,名字也蠻好聽的,你師傅是誰?”穆澤又接着問道。
“那你問問我的銀針吧!”
鍾靈說着,嬌柔的身軀猶如風一般,隨風而起,凌空一個旋轉,秀髮飛舞,同時手中的銀針發射出去。穆澤大驚,因爲在他的眼中,他看到滿天都是銀針,急速朝着自己飛來。
不過,真正發射的銀針只有那麼一刻,所有的銀針都是幻影,這讓穆澤有些不懂,這些幻影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於是聚集所有的精神,望着那滿天銀針,突然發現那些銀針看似很快,其實只是月亮光芒的反射,是許多散亂的真氣與水珠形成,唯獨一支銀針,轉眼之間已經到了自己的跟前。
“噗嗤!”
穆澤匆忙之中伸出了手指頭,將那銀針夾在手指中央。本以爲這就算是完事,卻發現銀針的力量很強大,真氣聚集在手指間,才勉強抵擋住銀針的攻擊。
“不錯,雖然你滿頭都是大汗,可還是擋住了我的銀針,很有前途啊。”鍾靈沾沾自喜的說道。潔白的臉頰,在月光照耀下更是美麗動人。
穆澤將銀針收了起來,微笑地說道:“鳳舞九天應該就九招吧,怎麼沒有見你使用其他的呢?”
“哈哈,我和你又不是敵人,何必在你面前使用呢?再說,就算我們是敵人,我今天也沒有打算要殺你,雖然沒有必要在你跟前使用其餘的八針了。”鍾靈說着,就向後退去。
“想走,沒有那麼容易!”
穆澤說罷,整個人彷彿融入到黑暗之中,猶如黑暗的魔鬼一般,急速猙獰的朝着鍾靈而去。而鍾靈飄逸的身影,就像是蝴蝶翩翩飛舞一般,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已經飛出很遠。
鍾靈蹙眉,嗔怒的說道:“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幹嘛一直追着我!”
“呵呵,沒有毛病啊,我就是覺得咱們有緣相見,要是就這麼散了,豈不是浪費老天給予的怨婦,所以我想請你留下來,咱們一起喝一杯茶,怎麼樣?”穆澤嬉皮笑臉的說道。
“不去,我還要回家寫作業的!”鍾靈說道。
“噗嗤。”
穆澤聽到這話,忍不住一笑,說道:“你逗誰的,我看你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