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少”?別墅門口,張向文有些不確定的看着從qq上下來的穆澤,幾天不見,他快認不出來了。無論氣質還是神態,穆澤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向文心中疑惑,“穆澤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呢?”“怎麼了,不認識了?”穆澤看着張向文,目光一閃,從雙龍閣事件到現在已經幾天過去了,看來對方已想好了花招。“不是,幾天不見,凡少的肌膚變的更好了,氣質變得更好了。”
張向文急着連忙說道。張向文這話好像是對女人說的,無論怎麼聽都彆扭,雖然張向文說的是實話,但是這讓穆澤有些無奈,這他是唯一不能改變的。輕笑一聲,穆澤說道:“好幾天沒來了,張向文,你今天來有什麼事?”
“凡少,唐少說上一次在雙龍閣得罪了凡少,想向凡少賠禮道歉。不知凡少什麼時候有時間,他想約凡少見一面。”張向文說道。“賠禮道歉?”
穆澤心中冷哼一聲,上一次在雙龍閣時,他可是差一點要了唐建修的命,唐建修不僅不來報復,而且想賠禮道歉,這話說出去誰信?“不必了。”穆澤擺擺手,他現在只想快速的恢復實力,沒時間與這些小屁股玩遊戲。
“凡少,這一次唐少可是真心實意的啊,他特地拜託我,讓我請凡少一定要給他賠禮道歉的機會。”張向文連忙說道。
上一次在雙龍閣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不知道上一次唐建修暈過去好像與穆澤所作所爲有關,所以張向文也只能在心中暗罵唐建修廢物,連這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穆澤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張向文,沉聲道:“張向文,我待你如何?”
張向文心中嚇了一跳,臉色都有一點慘白,張向文完全沒想到穆澤突然會來這麼一下,好在他機靈,急急忙忙道:“凡少待我親如兄弟,沒有一點對我不好的地方,我張向文一直把凡少當作大哥一樣看待。”
雖然是急中生智,但張向文這句話到是事實,在穆澤記憶中,前身的穆澤對張向文是親如兄弟,無論做什麼,基本上都是帶着張向文,無論在燕京還是在這麟安市,穆澤對他好的沒話說。但張向文呢,狼心狗肺,忘恩負義,自私自利的一個小人,穆澤對他是恩重如山,他卻對穆澤恩將仇報,暗中更是多次陷害穆澤。
“既然如此,你就代表我穆澤去接受唐建修的賠禮道歉,如何?”穆澤輕笑道,心裏暗想,你們這些小把戲,我要是都看不出來,那麼我前世是憑什麼活下來的。“凡少說笑了,我怎麼可以代表凡少呢!我何德何能能代表凡少呢?”
就在張向文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本來他還以爲穆澤發現了什麼,但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不過也是,穆澤不過是個廢物,他怎麼可能知道他暗自所做的事,看來他肯定是害怕唐建修的報復而不敢去吧。
同時又有些惱怒自己膽怯,自己竟然被穆澤這個廢物嚇到了,這個廢物遲早有一天會讓他知道厲害的。還有什麼時候自己的膽子這麼小了?
不過穆澤這是什麼意思,讓自己代表他去接受道歉,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哪怕穆澤再怎麼廢物,身份地位擺在那裏,誰敢代表他?
他雖然想取而代之,但他知道,只要穆澤還有命在,身後有張家,有他的父母在,自己想取而代之是不可能的,甚至明面上的對付都不敢。“我說你可以就可以。”
穆澤語氣堅決,不容置疑道:“張向文,我知道這些年來一直是你在幫助我,你簡直就是我得力助手,沒有你張向文,我不知道要犯多少錯誤,我穆澤不是個知恩不報的人,以後我會盡可能的爲你提供幫助,讓你享盡榮華富貴。”
口中這麼說,但穆澤自己聽了就快要吐了,心裏暗罵道:“這演戲真累,不知道那些演員怎麼堅持下來的。而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和張向文的關係有多親密呢。”“
可是,可是……沒有可是,就這麼決定了。”穆澤拍拍張向文的肩膀不給張向文反應的時間說道:“張向文啊,其實我也沒辦法,實在是沒時間啊,我要是有時間的話就自己去了,可我穆澤真的抽不出來時間。
所以這個忙你必須幫,唐建修給多少好處,都歸你。”“啊?”聽到這話的張向文快哭了,穆澤不去,那邊豈不是白忙活了,他可是在唐建修面前誇下海口的。
“凡少,你說笑了吧,你怎麼會沒時間呢?”雖然不清楚穆澤是怎麼想的,但他必須讓穆澤去,在來之前他可是計劃好的,要是穆澤不去,他的計劃豈不是白做了?
怎麼讓穆澤受到收拾?穆澤有些無奈的說道:“還不是你嫂子,一天到晚就叫我去上班。這幾天我稱生病留在別墅就已經讓她很不耐煩了,明天開始我恐怕要去公司上班了。”
聞言,張向文冷笑,他聽說前些天穆澤去凡玉投資公司,他知道這恐怕是蔣玉,或者說是穆澤父母的意思,只不過穆澤能力有限,公司的小事還可以處理,但讓他做一個公司的副總裁,恐怕他還做不來。
更重要的是,蔣玉對穆澤厭惡從沒少過,如果穆澤長時間在公司,恐怕會做出很多不利於公司的事情來,這恐怕蔣玉也不願意見到,至於蔣玉爲什麼要讓穆澤去上班,這恐怕是迫於雙方父母的壓力,畢竟是已經結了婚了的人。
像他們這樣像什麼,蔣家與張家也不願意看笑話。聽到穆澤對蔣玉的稱呼,張向文更是心中冷笑,穆澤和蔣玉有婚姻,兩人所在的家族都是大家族,如無意外,結婚是必然的,但張向文明白,蔣玉對穆澤的態度註定兩人不可能在一起。
穆澤想與蔣玉生兒育女,簡直是做夢。況且,張家家大業大,穆澤身爲嫡系又這麼的萬能,爲了張家的未來,也爲了能夠掌控張家,有不少人對穆澤是恨不得除之後快。穆澤恐怕不知道,從他出生到現在,不知遇到多少次暗殺,如果不是張家保鏢在暗中保護,恐怕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同時,張向文心中湧出強烈的不甘,爲什麼穆澤這個廢物是張家的嫡系繼承人,有強大的家族爲他後盾,又有貌美如花的未婚妻,而他張向文只是張家的旁系,只能對穆澤阿諛奉承溜鬚拍馬才能生存。
每一次想到這裏,張向文對穆澤的恨意就重了幾分。張向文唯一不知道的是,穆澤和蔣玉已經領了結婚證,還以爲穆澤和蔣玉住在一起是雙方父母爲了讓他們培養感情。不過現在聽說蔣玉讓穆澤去公司上班,他心中也非常不好受。
同時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必須破壞這件事。晚上穆澤和蔣玉住在同一屋檐下,哪怕知道兩人不會發生什麼,他也受不了,現在要是讓兩人白天工作在一起,那還得了?
哪怕穆澤再怎麼廢物,他對女人方面也正常,面對蔣玉這麼一個大美人,他不會不心動,如果被他得到蔣玉,豈不是虧死?
“凡少啊。不能去上班啊。”張向文連忙道。“爲什麼不能去上班?不上班怎麼和你嫂子培養感情?”
穆澤言不由衷道。其實他也在爲這件事而煩惱,自從研發出了新智能芯片,蔣玉恨不得他天天去公司,雖然這兩天他以各種理由推脫,但他知道,再推脫恐怕辦不到了。
“凡少你想啊,如果去上班,每天就處理不完的事,連飯都不能準時喫,更何況去玩了,凡少想想雙龍閣的那些小妹妹吧,如果去上班了,你就沒時間去看那些小妹妹了。”
張向文道。“那些人無論相貌,身材都不能和你嫂子相比。更何況如果被我爸媽知道我去雙龍閣的話,我爸媽還不把我打死。”穆澤搖搖頭,有些不滿道:“我也不想去上班啊,你就不能想一個好一點的辦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