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白癡!
穆澤搖了搖頭,險些笑出聲來,兩個糊塗蛋,人多眼雜,穆澤混在其中,讓曾子墨與陳虎誤以爲是對方的人。
此刻,知道了穆澤並非兩方的人,陳虎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喝道:“你是誰,來這幹什麼!”
“幹什麼?找你黑虎堂要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
穆澤理所當然的應道。
得知了穆澤不是大師的人,陳虎的態度急轉直下,顯然他沒有將穆澤看在眼裏,冷笑道:“什麼醫藥費?”
醫藥費就醫藥費!
“那個什麼龍哥的,沒通知你嗎,昨天教訓他的時候,我的手指甲被刮花了,你就給個百八十萬意思意思就行……”
聽完穆澤說的話,衆人面面相覷,隨即轟然大笑。
這尼瑪哪裏來的奇葩人物,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敢大大咧咧的來到黑虎堂的總部撒野,這不是找刺激嗎!
“小子,你腦子沒進水吧,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我看他就是欠揍,按在地上爆捶一頓,立馬求爺爺告奶奶……”
“趕緊滾吧小比崽子!”
“就這樣讓他滾,也太便宜他了,先跪地上磕三個響頭再說!”
黑虎堂的衆人不停的嘲諷,旁邊曾子墨則眯着眼睛,打量着牆角的穆澤,以他的目光,只需要掃一眼,便能瞧出不同之處。
畢竟,自己閱歷經驗豐富,如果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那也枉活半輩子了!
因爲他從穆澤的身上,看到了一種令自己熱血澎湃,拳腳興奮的念頭,偏偏他又看不透穆澤的修爲,這點讓他嘖嘖稱奇。
“曾大師,讓您見笑了,我這就着人將他趕出……”
話還沒有說完,陳虎便聽到樓下噼裏啪啦一陣亂響,頓時便覺不妙,也顧不得收拾穆澤,立馬臉色蒼白的求助曾子墨。
“有我在此,不必那麼緊張,你就坐在我身旁,任何人也無法傷到你!”
曾子墨的口氣很硬,表情更是難掩得意之色,他在麟安罕逢敵手,驕傲自滿之氣早已經深入他的骨髓,一個小小的周浩,他又怎麼會放在眼裏。
噠噠噠!
走廊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下一刻包廂的門猛地一顫,隨即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席捲,變成了漫天的木屑……
“陳老虎,咱們好久不見了!”
這個聲音沙啞難聽,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刮出來的聲音,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穆澤很好奇,看向了門口的黑衣人。
這人年紀與陳虎相仿,臉上遍佈了傷痕,右邊半張臉更是縮在一起,應該是被滾油潑過,他擠出一個冷笑,讓本來就怪異的臉看起來更加的猙獰可怖。
“唷,這麼多年沒見,虎哥比以前更威風了,怎麼樣,又睡了幾個兄弟的女人,不說話是不是見到我激動的?”
周浩嘶啞的說着,不顧包廂裏虎視眈眈的衆人,自顧自的坐在對面,獰笑着盯着陳虎。
“沒想到你還活着……”陳虎嚥了咽口水。
“你以爲自己是諸葛亮,每件事都能算到嗎?”周浩乾笑了兩聲,繼續道:“不過,我這個人知恩圖報,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記得你好!天天都在盼着能報答你的恩情……”
說話間,周浩手中的玻璃杯登時被捏成了碎片,酒水濺了陳虎一臉。
老子這麼多年忍辱偷生,經歷萬難的苦練,等的就是這一天!
“既然過往都是朋友,何不坐下來好好敘一敘舊……”
旁邊的曾子墨笑呵呵的發話了,周浩進屋之時,便掃視了一番,發覺這個包廂內,能與自己過兩招的,只有曾子墨一人。
“跟我談,你有這個資格嗎?”
僅僅經過了十幾秒的對視,周浩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意,眼前的曾子墨已經被他三振出局了。
對方言行讓曾子墨很不爽,雖然他知道周浩是來找黑虎堂報仇的,但是,最起碼也要給他一分薄面,先經過簡單的客套與交流啊!
只不過,他眼前的周浩,眼神裏透露着極度不屑,這讓曾子墨的內心非常的窩火。
“你都沒有給我機會,怎麼知道我沒有這個資格!”
周浩並沒有理會曾子墨,而是目光一轉,落在了陳虎臉上,眼神裏很快便多出些許的鄙夷,道:“這麼多年了,還是老樣子,得靠別人來幫你……”
“沒錯!我就是請了幫手,就問你今天敢不敢應戰!”
陳虎冷哼了一聲,充滿挑釁的喝道,有曾子墨這個內勁高手在此,周浩也只不過是跳樑小醜,蹦躂不了幾下。
“瞧瞧!這就是跟我談判的態度?你們太沒有誠意了……”
哈哈哈!
周浩放聲大笑,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語氣也似乎變得灼熱起來,繼續道:“陳虎的命,還有黑虎堂,老子喫定了!”
唷!
聽到這裏,穆澤的眼睛一亮,這臺詞有點熟悉啊,後面要不要補充一句,耶穌都留不住他,我說的!
“其實,你大可提出你的條件,我們……”
曾子墨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周浩喝斷,他那如烏鴉般的嗓音,低沉道:“能文爭就不需要武鬥,廢話那麼多有什麼用,有沒有實力纔是關鍵!”
實力決定一切!
這個觀點與穆澤不謀而合,反正到最後還是要打起來,浪費脣舌有什麼意義,乾脆手底下見真章,將拳頭的力量真實的體現出來……
曾子墨的眉頭微微顫抖了兩下,對方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武力,讓曾子墨內心好戰的一面也爆發出來。
雖然不清楚這個周浩是什麼來路,但作爲武道會的副會長,麟安市有頭有臉的武者,他並不會懼怕任何人的挑戰,即便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很可怕……
周浩與曾子墨坐着紋絲未動,但兩股氣勢已經在互相博弈。
穆澤見到此情形,暗自搖頭,他能從兩股氣勢之中,感覺到兩人之間的差距,這場比試應該沒有懸念。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閃過,一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男子站在場中,拱手道:“這等小事,何須勞煩師父您老人家,看徒兒將他拿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