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捂着臉,委屈巴巴的看着陳虎,琢磨了幾遍他的話,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在麟安市能被叫成莘老的,又能讓陳虎如此忌憚的,只有一個人。
武道會的莘鴻風!
那是天都武者中的泰山北鬥,受萬人敬仰的強者,自己不僅叫他老頭,還不止一次的讓他滾出去!
嘶!
阿豹倒吸一口涼氣,抖若篩糠,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尼瑪也太倒黴了,走路碰到釘子了……
陳虎越想越氣,抬腳踹在了阿豹身上,怒喝道:“立馬跟莘老和大師道歉,否則我就宰了你,剝了你的皮點天燈!”
“嗯嗯……好……是的!”
阿豹哪裏敢有半點的怨言,不停的點着頭,連忙跑到了穆澤的面前,躬着腰道:“穆澤……不對,澤哥!澤哥不好意思,咱都是誤會,誤會……”
穆澤被人這麼一鬧,更加沒了心情,嘆息了一聲後起身走出了包廂。
“大師,你的精神損失費……”
陳虎着人拎來了一個黑皮箱,裏面裝有現金五百萬,本想着能與他善交,誰知穆澤側過身,語氣冷淡的應了句。
“不用了!他比我傷的嚴重……”
見穆澤離開,莘鴻風也沒有理由留下,連招呼都沒有打,快步追了出去。
等陳虎追到公司樓下,已經沒有了兩人的蹤跡。
臥槽!
這特麼的大人物沒巴結上,反倒讓對方給記恨上了,陳虎心中苦,穆澤最後不願意收錢,明顯是沒原諒黑虎堂啊。
不行!
一定要想個法子……
“虎哥,那個穆澤不就是青陽集團走後門的員工嗎,你至於那麼巴結他嗎?”阿豹傻乎乎的問道。
他的話瞬間將陳虎激怒,轉過身就是一通組合拳,將阿豹的臉揍的像豬頭一樣,關鍵他還不知道因爲什麼,嘴裏還不斷的問。
“你特麼的還問我!你想死還特麼的拉着老子當墊背的,臥槽你大爺!”
陳虎氣急敗壞,阿豹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委屈道:“虎哥這也不能賴我,我也不知道莘鴻風會幫他出頭,早知道他是莘鴻風的人,我哪有那麼不開眼?”
開眼?
你特麼的不開眼都差點坑死老子,要是開眼了,老子還不得埋進土裏!
他是莘鴻風的人?
如果是這樣倒好了,他可是比莘鴻風還要厲害角色,全都是因爲你這個蠢貨,老子把兩人都給得罪了……
聽完陳虎的話,阿豹嚥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由他不相信。
想到這裏,阿豹真想把蔣胖子碎屍萬段,把自己坑成了沙雕了,同時又在慶幸,穆澤並沒有完全的動怒,否則昨晚他們就全軍覆沒了。
“虎哥,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
“我特麼的怎麼知道!”
陳虎憤憤的喝道。
既然知道穆澤在哪上班,現在要做的,就是千方百計的討好穆澤……
保安部的蔣胖子散播謠言惡意中傷穆澤,在停職期間,聽說遭遇了一場車禍,兩條腿被撞報廢了,今後都不會再來青陽集團上班。
穆澤嘴上雖說沒說,心中卻跟明鏡一樣,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一定是黑虎堂的人做的。
這樣也好,那個蔣胖子人品差勁,就算換個工作崗位,估計也是那個德行!
這幾天內,穆澤的名氣在青陽集團水漲船高,加上人長得帥氣,立馬就成了公司新晉的大衆男神,很多小迷妹有時間就往他的辦公室跑。
穆澤越受到歡迎,就越遭到別人的嫉妒。
銷售部的副部長樊桐就是其中一個。
說起樊桐,在穆澤沒來之前,他可是擁有迷妹最多的男人,高大帥氣,談吐風趣幽默,但穆澤來了之後,有了對比後,他就不再受女生的追捧。
青陽集團員工食堂。
“張主管,你再講一個笑話唄,人家還沒聽夠呢……”
“就是啊!張主管快點講。”
“嗯,最好帶那種的笑話……”
被一羣女職員圍在中間,穆澤既苦惱又幸福,滿眼全是胸器,冷不丁的還會被碰到,那彈性無法用語言表達。
“那好!就說一個簡單的,結過婚的,有過男朋友的,應該猜得到,什麼車不用考駕照就能開……”
穆澤呵呵一笑,這個謎題太簡單,誰如果答不上來,那就只能說明兩點,一是這小妞真的太單純了,二就是裝清純,內心裏比誰都污!
“媽的!什麼玩意,瞧那得意的勁頭,老子真想好好修理他……”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幾個人極其不爽的盯着穆澤。
“打架是沒腦子纔會做的事,我們都是高素質人才,憑智商憑頭腦,想要玩弄一個走後門的,還不是輕而易舉!”
說話的男人,正是嫉妒心最強的樊桐。
“樊桐,你有什麼主意嗎?”
樊桐絞盡腦汁預謀了好幾天,當然很自信的點了點頭,笑道:“跟我來,看我是怎麼戲耍白癡的!”
“沒想到張主管懂得挺多啊,還知道車?對你,張主管是什麼座駕,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不會連車都買不起吧?”
樊桐笑呵呵的走近,這傢伙穿着挺考究,一身高檔西服,頭髮梳的一絲不亂,就如同狗舔過的一樣。
這逼專門練過走T臺,臉上掛着溫和的微笑,整個人看上去溫文爾雅,充滿了女人最着迷的貴族氣質。
頓時,食堂熱鬧了起來。
“哎唷,這是樊部長啊,真帥!”
“哇!他衝着我笑了,我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雖然樊桐很帥,但我已經移情別戀,粉上張主管了,你不要再對我糾纏不清啦!”
新舊男神碰撞在一起,讓很多女職員無法淡定,紛紛戲精上身,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飯桶?”
從別人那裏聽到這個名字,穆澤怔了一下,心說這父母可真夠心大的,生怕兒子今後喫不飽啊,飯碗都不取,直接飯桶!
樊桐眉頭一皺,他最討厭別人這樣稱呼自己,可現在人那麼多,自己必須保持紳士風度,只得訂正道:“樊桐不是飯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