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蔣玉身子一顫,迅速沙發上坐了起來。
看到自己的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才鬆了一口氣。
哼!
料定那個死傢伙不敢佔本姑孃的便宜,否則要他好看!
蔣玉站起來後,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充滿了活力,先前中毒的症狀全都不見了,她明白,自己中的毒被穆澤拔除了……
奇怪!
那個該死的穆澤,離開這段時間內,究竟有什麼奇遇,竟然連中醫都學會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嗡嗡嗡!
就在這時,電話的鈴聲打斷了蔣玉的猜想,是她的閨蜜黎詩柳打來的。
“哈嘍,我日理萬機的蔣大美女,有沒有想我啊!”
“還能不想嘛,每時每刻都想着你呢……這麼早打我電話,不是想約我喫晚飯吧?”
蔣玉笑着應道。
“你想得美唷,就算喫晚飯,也得你蔣總請我啊,我這麼窮哪有錢喫飯啊……”
兩人鬧了一會兒,黎詩柳便切入了正題,她託朋友做的化驗報告已經出來了,確定了蔣玉是中了毒。
“哦,我沒事啦,毒已經解了……”
“怎麼可能!”
電話那頭的黎詩柳一聲驚呼,她的朋友明確的告訴她,蔣玉中的毒很特殊,暫時還沒有找到根治的辦法,只能喫一些抗生素緩解毒性。
“真的,我沒騙你,我已經全好了,不僅能小跑,還能大跳呢!”
聽到蔣玉笑呵呵的說着,黎詩柳愣住了,她擔心這是蔣玉在故意騙自己,很多得了絕症的人,都會用這一招來矇騙家人。
“蔣玉,你只是中毒而已,不用那麼的悲觀,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肯定能讓你恢復的,你不要放棄治療好嗎?”
呃!
黎詩柳的語氣有些焦急,這讓蔣玉哭笑不得。
不要放棄治療?這哪跟哪啊!
自己現在神清氣爽,毒全都解了,怎麼說實話你就是不信呢!
“我真的沒事,不跟你說了,等下我有一個會議……”
嘟嘟!
掛掉電話的忙音,讓黎詩柳更加的不安,她認定蔣玉是在強裝鎮定,便驅車趕往青陽集團……
當黎詩柳來到公司,看到神採奕奕的蔣玉,第一時間懵了。
“你是說穆澤幫你解的毒嗎?”
“對啊!”蔣玉點點頭。
“就是你以前提到過的未婚夫穆澤?他是醫學世家嗎!”
看到閨蜜蔣玉搖了搖頭,黎詩柳困惑不解,這種毒很新奇,就連醫院在短時間內也別想完全清除,那個穆澤竟然能用按摩的方式將毒逼出……
聽蔣玉的口風,她的未婚夫並不是醫學世家,也不是什麼天才。
黎詩柳唔了一聲,輕輕的攬着蔣玉的脖子,在她的耳邊哈着熱氣,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對你的未婚夫很感興趣哦……”
喫過飯之後,穆澤拒絕了陳虎的邀請,那些外國的大洋馬對他來說,絲毫沒有吸引力,此刻時間尚早,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習。
來到市郊一個公園,穆澤盤腿而坐,運起體內真元。
很快,穆澤的周圍泛起了一陣白霧,將他的身軀遮擋住,旁人不注意的話,很容易忽略掉他的存在。
體內兩股涼熱真元交融在一起,令閉上雙目的穆澤感受到了另一番天地。
他的神識竟然能觀察到周圍的環境,甚至比自己用眼睛看的還要真切,感受着山川河流,飛禽走獸,穆澤似乎與天地萬物融爲一體……
猛地,穆澤口吐白練,驚得樹林裏的飛禽四處亂飛。
穆澤睜開眼睛,雙眼泛着幽幽金光,隨後逐漸轉爲銀色,最終才恢復如常。
看着被自己驚飛的小鳥,穆澤呵呵一笑,左手緩緩抬起,心中暗想,這些鳥要是能當做自己的眼睛該多好……
讓穆澤震驚的是,幾隻小麻雀似乎是聽懂了穆澤的召喚,竟然折返回來,迅速的落在了穆澤的手掌之上。
巧合吧?
穆澤皺了皺眉頭,自己可沒有與鳥獸通靈的本事,想到這裏,穆澤抖了抖手臂,將小麻雀驅散……
他轉身打算要走的時候,突然聽到空中傳來一聲怪叫。
一個黑影從穆澤的頭頂掠過,周圍的樹枝被勁風帶動,沙沙作響……
怪鳥?
穆澤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隻巨型的猛禽,雙翅展開竟有三四米長,頭部的羽毛爲白色,綴有褐斑,上體呈暗灰色,雙爪呈白玉色……
錫樺凰!
穆澤的精神爲之一振,錫樺凰又名矛隼,生性兇猛,傳說十萬只神鷹纔出一隻錫樺凰,這玩意捕食猶如閃電,甚是威嚴。
可是傳聞錫樺凰體積較小,自己眼前的都特麼的快超載了!
穆澤也顧不得多想,對這隻猛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腳步連點,快速的追了上去。
到了!
那隻鳥就落在這裏……
穆澤身法如鬼魅的閃出樹吳,看到那隻猛禽揚着雙翅,立在一個老頭的手臂之上,威風凜凜。
“老爺子,身體挺硬朗啊!”
穆澤笑着說道,眼前的老頭頭髮花白,腰板挺的很直,一雙眼睛竟然不遜色猛禽,泛着兩道精光,給人一種上位者不可侵犯的氣場。
“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麼!”
老頭聲若洪鐘,但語氣顯得有些不友好。
這裏是公園,又不是你家的墳場,你管我來這幹什麼,穆澤皺起了眉頭,指着他胳膊上的錫樺凰,說道:“這隻鷹不錯,能不能賣給我?”
說真的,穆澤對這個大傢伙滿心的喜歡,他手裏又有陳虎送的一千萬,便想花高價買過來。
老頭冷冷一笑,嘴角微微上揚,說自己養的這隻鷹生性兇猛,外人如果靠近一定的距離,它便會主動的出擊,被這隻鷹利爪抓傷的,已經有一個加強排了。
“正因爲這樣的性格,我才喜歡!”
穆澤往前走了幾步,依附在老頭身上的錫樺凰突然鳴叫一聲,振翅高飛,然後如閃電一般朝穆澤激射而來……
“唉!”
老頭見狀唉聲嘆氣,他已經做出了警告,誰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不知悔改,眼下被他的鷹襲擊也是必然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