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凌薇薇無奈的道:“……只是你做的一切,怕是逃不開中國ZF上麪人的注意……”
“他們早注意到了,盯着我也是正常的,不盯我才奇怪呢……”葉琰道:“不用擔心。”
凌薇薇點頭,心裏有點沉重,想着也不再提,轉移話題了,道:“馬上要期末考試了,覺得時間過的真快啊,好痛苦,高二好像越來越難了……”
葉琰笑了起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着道:“這個學期,我可是一直在你身邊,教了你,又給你劃了大綱,做了習題,你要是再考不好,就只能怪你腦子太笨了……”
凌薇薇十分無奈,道:“……其實高中的東西學了也沒什麼用,我現在很想上大學啊,上了大學多快活啊……”
“說的你好像上過大學似的……”葉琰笑着道:“大學裏若是真的想學點什麼,也是不輕鬆的,只不過有的人願意面對,有的人選擇逃避,逃避以後,就真的快活了……”
凌薇薇眨了眨眼睛,笑着道:“逃避倒是不會……”上一世,她也沒有逃避過。
她笑着道:“只是至少不用再爲考試爲難,因爲老師會劃範圍啊,因爲有很多人逃課,老師怕考試以後,學生的成績太難看,都會劃範圍的,所以……我們就能把時間節省下來去學點別的東西,不會像現在這樣,爲應付考試而焦頭爛額……”
葉琰盯着她,道:“……你又看到了大學的生活?名校也這樣嗎?!”
“名校我不知道,但即使是重點,也差不多吧,不過有的老師性格很嚴,說不定不會劃範圍,也不一定,看個性吧……”凌薇薇笑着道:“不管什麼學校,總有幾個老師性格怪異的……”
葉琰輕笑起來,眸中發亮的盯着凌薇薇,湊近了一些,道:“……薇薇,我發現你最近真的白了很多……”
凌薇薇眉角一跳,笑着道:“是燈光的效果吧?!”
“不是,我觀察很久了,真的白了很多,而且以前眉目間有點愁緒,現在好像越來越淡了,薇薇,你的心胸是不是越來越開闊了?!之前我是一直看着你好像有心事一樣,現在好像沒有了……”葉琰道。
“嗯,我想開了很多的事情……”凌薇薇笑着道:“……原來你也挺會看相嗎?!”
看她並不提她之前是爲何事煩惱,葉琰也不急着追問,只笑着道:“……我不是會看相,我只是會看人,之前你的皮膚真的不算好,但現在變白變嫩了一些,眉目間好像也越來越清晰了,俗話說,女大十八變,你還未到十八,到了十八,不知道會怎麼美麗呢……”
“我是快要長開了,俗話說,一白遮千醜……”凌薇薇心中納悶,難道託了空間水的福,她這一世,會提前長開嗎?!
想着,便又高興起來,笑着道:“也許真有這麼一天,你會大喫一驚也不一定,現在我們天天同進同出的,班上的同學,學校的同學,都在說我是綠葉,陪襯的你這朵紅花更紅,更好看。等我長開了,我就不用做你的綠葉了……”
葉琰聽了也高興起來,道:“……是啊,到時候我做你的護花使者。薇薇,你是一個特別堅韌的女孩子,別的女孩子遇到你這樣的狀況,可能會自卑,可你完全沒有,你這麼坦然,讓我很欣賞,你與她們都不一樣,完完全全的不一樣,那麼獨立……”
凌薇薇眸光微閃,總不好說我當你根本不是一個同齡的男孩子,當然不會在你面前自卑,她便笑着道:“……因爲我知道未來會長開啊。所以在你面前,在別人面前,我也毫無壓力……”
“是嗎?!你還能看得到你未來的樣子?!”葉琰心中一哽,似想到了什麼,又急道:“你說我未來有很多女人,真的假的?!”
看他這麼急切,凌薇薇失笑,又不敢再開他的玩笑,便笑着道:“……我看到的只是一方面,若是你有了別的決定,真的會改變也不一定,這世間之事,本來就是可以改變的,印尼的事就是最好的證據……”
葉琰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眼光放的柔和,笑着道:“……那就好。”
“別的男人聽了這話只有高興的,你這麼不同……”凌薇薇納悶道。
“因爲他們都是普通的男人,而我只是一個要求很簡單的男人,我要的是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而不是最普遍的東西,我的要求更高一些,因爲感情這個東西,怎麼說呢,可遇不可求……”葉琰深深的看了凌薇薇一眼,便笑而不言,笑着道:“……以後你會懂我。”
“好好好,我一定會懂你……”凌薇薇笑着道:“不過現在說這些還言之尚早,以後的事,誰說得定呢,人心之事,最是難懂。”
“自立自信的女孩子,最美……”葉琰一笑,讚道:“……我倒是期待你未來的樣子了,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多的驚喜等着我,這種感覺,就像在等待自己精心澆灌的花朵盛開,很期待,也很忐忑……”
“說的你像我爸一樣似的……”凌薇薇無語的道:“……那天我爸還跟我說,有一天看她結婚,他肯定是心裏很難過的,那天早上他一早起來就呆呆的很,我問他怎麼了,他都哭了,說在夢裏夢到我嫁人了,哭的不能自已,那天晚上我媽都笑死了……”
葉琰眸中微亮,笑着道:“問沒問嫁什麼人了沒有?!”
“我也問了,我爸說他根本沒注意,只知道我要嫁人了,都傷心死了,哪裏還能有別的念頭?!根本就沒注意是誰……”凌薇薇笑着道:“我媽聽了也笑死了,想一想,我爸也怪可憐的,所以我以後是決不會嫁人去的,一定給他們招一個上門女婿回來,不然以後我出門了,我爸我媽孤孤單單的,我也不忍心……”
這一世,她哪裏還會拋開他們,不管是爲任何人都不可能。
葉琰看着她笑,心裏頭有千言萬語,卻苦於現在說不出來。
他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訴她,爲了她,他可以放棄一切。
可惜,現在卻不能說的。
只是……一想她未來會有怎樣的閃耀,他也很期待。
這個丫頭。是他心中的所有……
天氣越來越越冷,日子過的也很平淡,葉琰與傑克通過電話以後,傑克也在慢慢的收手了,不過他做的很小心,總算沒有留下什麼能讓人追查到的線索和把柄,到了年底之時,一切都收了回來,手尾也弄的乾淨,傑克和葉琰帳戶裏多了一大筆錢。
傑克簡直高興的見牙不見眼,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祕密帳戶,就高興的不得了。
他也越來越崇拜葉琰了,對於他的電話,不管葉琰何時打過去,不管當時傑克在忙任何事情,哪怕在洗澡,他都能立即來接,而且十分信服,把葉琰幾乎當成了神似的在崇拜。
俄的事情完結。
葉琰笑着與傑克道:“……這一次,做的很好,下一次有機會,我會再找你。”
“是是是……”傑克笑着道:“不管以後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找我,哪怕葉小先生想來香港做生意,只要有我能幫得上的地方,我一定幫忙,找我就對了,不敢說大話,但若是一般的忙,我還是能幫得上的……”
葉琰笑着應了,道:“……一切小心,此事保密,不管是誰,絕對不能說出去,我希望我們還有再次合作的機會。”
“……一定一定。”傑克小心的應下了,聽着電話被掐斷,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以後葉琰還會再找他,不會放棄他就好。
傑克心中隨即又欣喜起來,還好,俄的事,他做的很漂亮,讓葉琰很滿意。
這個葉琰,真的像神一樣的存在啊,不管做的任何預測都十分精準。真是讓他佩服到不行。
但越是如此,傑克卻越是小心,一點聲氣也沒露,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查到他。誰又能想得到是他這個傑克呢。
98年整個俄羅斯的經濟都處於癱瘓狀態,雖然俄內部還並不算理想,但是卻漸漸的開始平穩下來了。匯率也被控制,俄出臺的政策,也漸漸的趨於穩定。
到了99年,這次經濟危機,或者說是債務危機,也漸漸的開始過去了。
直到了這一年,俄纔開始回過神來,但卻已經晚了,在他們ZF內部在內鬥的時候,拿不出章程的時候,他們整個俄幾乎被人給掏空了,但卻查不出到底是誰?!
但是,他們總覺得與中國ZF有很大的關係。第一,是直覺,想一下印尼,也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中國人的手筆在。第二,就是猜測了,因爲在俄之前,中國ZF跟他們借的外債相當的無比的多,當時他們俄還沾沾自喜於談判的順利,中國ZF的軟弱,但是回過神來後,合約中,全部都寫明的是用盧布還債,但現在盧布已不值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