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笑，眼中帶着明媚的光，道：“我們就去擺攤，像你爸爸媽媽那樣過日子，未嘗不幸福，只不過是一種生活方式罷了……”
“嗯。”凌薇薇心中一暖，道：“既使一敗塗地，我們還有空間。人生最可怕的不是輸，而是不敢去賭。葉琰，我們不會走到那步田地的……我們還想要買個農莊安置牛二他們老了以後的人生呢……”
“嗯。”葉琰笑着，在她額上親吻了一下，道：“以後在空間裏忙碌也悠着點，別累着了……”
“知道了……”凌薇薇迅速的整理好書架，又來整理衣服，找來衣架，一些架起來掛好，一些摺疊好放進衣櫃子裏，道：“等這兩天忙完，我們也去買點物資，放在空間裏，以備不時之需……”
“好。”葉琰也來幫她收拾衣服，收拾的時候，眼睛看的極溫柔。彷彿她的衣物都承載了他許多的思念，很珍重的表情，看的凌薇薇心中發暖。
冬天的午後，陽光照進來，很溫暖。
衣物一件件的弄好，收進去，將箱子，袋子也整理好，收了起來。
然後將牀輔也整理好了。粉色的紗帳子，還有粉色的牀單，是絲綢的，很柔滑。
凌薇薇摸了一下，道：“黃姨真的費了不少的心思，真漂亮，睡在上面肯定很舒服，爸打的牀也是西式的，費了不少功夫雕出來的，雖不及四合院那幾個匠人的手藝，但也不錯了……”
葉琰眼中有些炙熱，道：“以後我們結婚也弄成這樣……”
凌薇薇臉紅了一下，道：“乾媽竟然準備給我備嫁妝……”
葉琰笑着道：“小龍小虎結婚，我們也要備彩禮的，一樣……”
“嗯，只是乾媽怪辛苦的……”凌薇薇聽着隔壁傳來的王小玉和李雅的說笑聲道：“不過她很幸福……”
葉琰道：“是啊，臉色也變得更好了，與以前真的是判若兩人。更自信，更漂亮，更有魅力了。拿出以前的照片來，我都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她這麼美，乾爸也不會失了心。”凌薇薇笑着道：“人生的考驗真是多啊，只有不糊塗的人，纔會有更多的收穫。”
“你乾爸精明着呢，他知道什麼對他纔是最重要的，哪裏會犯糊塗……”葉琰笑着道。
“對了，我們去弄物資，外面監視的人怎麼辦？！”凌薇薇憂心的道。
“昨晚我已經打發他們走了，估計兩三天內不會來，況且真要來了，我會攔着，不會讓他們發現祕密……”葉琰抱住她道：“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凌薇薇聽了頓了一下，道：“只是以後面對他們的時候要小心……”
“我心中有數，你放心……”葉琰笑着道：“我現在的能力，絕不會喫虧的，你應該擔心那些人……”
“我是怕我們在他們的地盤上，惹怒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那個主體本來就是個瘋子……”凌薇薇皺眉道。
葉琰笑着點頭道：“放心吧，只要他們不過激，我也不會過激，不會連累到凌叔叔他們的……”
“嗯。”凌薇薇道：“想起來，還有許多的事要做。還要去一趟證券所，只是我們的行爲，是瞞不住上面了……”
葉琰的眸有些銳利，道：“等資金撤了出來，以後不再進了，不然就再挑個別的帳戶。”
凌薇薇點頭，道：“離過年還有幾天，估計也差不多能處理，估計證券所過年要放很久的假，得趁過年前都得搞定，好多的事啊……”
“一件一件來……”葉琰道：“我陪着你呢。”
凌薇薇心中溫暖起來，道：“要是每一天都是這樣就好了。現在，學校也放假了吧。”
“想聶雯了？！”葉琰道：“這個時候她肯定已經在家準備過年的。”
“是啊……”凌薇薇看着窗外的葉老，道：“老爺子在這兒很開心……”
“難得清淨幾天，爺爺當然開心……”葉琰沒有說葉老心中壓抑的難過，只是笑着。
正想說話，王小玉在屋外喊道：“薇薇，你屋裏收拾好沒有？！”
“收拾好了，”凌薇薇打開門道：“怎麼了？！”
“來，幫我把孩子們的小玩具給收拾着放在茶幾下面，其它的我和你乾媽收拾就行了，那些柴，讓你爸回來再收拾……”王小玉道：“還有一些沒喫完的補品，你也收着放到雜物房裏去，碼整齊些，別碰了水……”
“知道了……”凌薇薇笑應了一聲，和葉琰一道去忙。
王小玉和李雅手忙腳快，將屋子裏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王小玉看看時間，道：“房間弄出來了，晚上就能住，其它的雜物，明天再整理，我們趕緊要做飯了……”
李雅道：“都三點半了，趕緊的，還要擇菜，要費些功夫……”
兩人忙笑着出來，那邊凌明已經買了菜回來堆放在院子裏，自己已經在整理鍋碗，院子裏收拾的也差不多了。
李雅和王小玉忙去擇菜。葉老也去幫忙，林豪乾脆去幫着洗羊蹄這些東西。
凌明一面整理桌椅，一面笑着道：“還是昨天特意的跟羊肉攤的老闆打了招呼才留給我買的，昨天交了訂金，正好今天做一個羊蹄火鍋，燉的久久的爛爛的入味最好……”
“要趕緊用大鍋燉了……”王小玉道：“洗好趕緊下鍋，用小火慢燉，還有牛肉，羊肉也一併下鍋。另一隻鍋裏弄點雞湯，晚上再弄個草魚片鍋子，喝着酒最好……”
“我看火……”林豪道。
他已經開始點竈火了，凌明趕緊把葷菜都放到了大鍋子裏，兩隻鍋都塞的滿滿的，加上水，蓋上鍋蓋，林豪的火已經升起來了。
整個院子裏就充滿了煙火之氣。
加上這屋子在轉角，外面很寬敞，沒事之時還可以搬了凳子去外面坐一坐。外面的路不是主幹道，只有進小區的人，纔會從這兒經過，所以，倒也不吵，也沒什麼灰，只是香味一飄起來，整個小區的人都能聞得到。
很快，李雅和王小玉擇好菜就開始清洗，切菜跺菜了，砰砰的很響亮。
凌明正在片魚肉，一開始不會，現在也會片的有模有樣的了，片了整整三條大草魚，弄了滿滿的一大盆，然後開始放作料入味，到了晚間便可都弄出來，做出魚肉鍋子……
葉老看着這滿院的煙火氣，喝着茶，心情極爲放鬆，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沒散。
凌薇薇和葉琰也出來幫忙，大大的院子，倒一點也不顯得擠，凌明高興的道：“薇薇，咱們終於有一個家了，終於能在這城市有一個立足之地了，真好，以前是萬萬不敢想的，沒想到……”
凌明一說，王小玉就紅了眼，道：“這多高興的事，別說了，一說我就想哭……”
凌明笑着道：“覺得哪怕爲這片刻，以後的生活，以前所受的苦，一切都值了……”
“以後會更好的……”凌薇薇笑着道。
“對，以後會更好的……”凌明和王小玉鄭重的笑着道。
滿院飄着飯菜香味的時候，人都漸漸的回來了。
端來多多的桌碗，在院子裏擺開，然後擺上許多酒精爐子，然後將菜色都端出來放到爐子上燒，又把清洗好的香菜波菜等素菜都搬出來放到桌子上，衆人面前都擺上了酒，齊坐下來。
“開飯……”凌明笑着倒上酒，道：“今天辛苦大家了，謝謝……”
他先一乾而盡，衆人笑道：“喝慢些……”
凌明顯得十分高興，道：“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我們慢喫慢喝，鍋子裏還有菜呢，慢慢的加上，多喫一點啊……”
衆人都把酒滿上，喝了起來，都是熟人，也不拘束，喫喫喝喝的，星幕就上來了。
凌明點上院子裏的白熾燈，冬天的晚上，顯得極亮堂。
凌明看了王小玉一眼，忍不住眼眶有些溼潤。
到如今，終於讓妻女過上好日子了，這個男人苦了一生，忍不住有點動容。他又抿了一口酒，將心中的感慨都一一壓了下去，纔沒有在衆人面前失態。
只是這一切，王小玉都知道，她的眼眶也有些紅，轉過身去抹了下淚，又笑着給大家添菜。
凌薇薇看了，心中暖哄哄的。
葉琰從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在冬天偏冷的夜晚，他手心的溫度，燙的她滿心的溫暖，她看着他的眼眸，夾了一些菜給他，葉琰一一喫下，雖無言，卻勝似有聲……
這樣的夜晚，人生真好。
凌明笑着道：“過年大家也來這兒過，好不好？！”
牛二漸與凌家熟了，笑着道：“好，只要不打擾到就好，這兒多熱鬧……”
“行行行……”凌明笑着連說了三個字，又給衆人添酒。
張強也笑了起來，一個個的全都想着不醉不歸了。
葉琰低聲與凌薇薇道：“倒省了我開口，我還沒來得及說呢。”
“我爸說，我們不在的時候，牛二幫我們家很多忙……”凌薇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