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車來了,餘晴美不僅交了住院費還出錢讓醫院來的人給周建請一個看護,她對喪心病狂的周建已經徹底死了心,多年的夫妻,已經沒有半點情意了。
醫院裏的人答應了,周建的傷不是致命傷,只是外傷,很容易治療。醫院的人收了餘晴美的錢就把周建拉走了。
餘晴美的寢室裏,上身僅穿着一件文胸的她正躺在牀上接受凌霄的治療。她的小腹被周建抽了一扁擔,曾經光潔綿軟的小腹上出現了一道醒目的淤痕。一些地方還破了點皮,紅紅的,好可憐的樣子。
凌霄看得直皺眉頭,他一邊用手輕輕地揉着餘晴美的肉嘟嘟的小腹,心裏一邊暗罵着周建那傢伙,這麼漂亮的女人,他居然也下得了那種狠手!
凌霄的手上帶了點內力,爲餘晴美消淤化腫。
餘晴美這傷是內傷重於外傷,他的內力能起到保養內臟的作用,再加上他給餘晴美服下的小病丸,她的傷問題不大。
餘晴美的小腹很性感,平坦光滑,肌膚滑膩,好像是抹了一層羊脂一樣。平躺的姿勢讓小腹顯得更加平整,往下,褲腰裏面露出了一截白色的布料。
“嗯,霄子……”一雙杏仁眼半睜半閉,餘晴美哪裏還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在凌霄的內力治療下,她渾身都舒服得很。
凌霄輕輕地揉着她的肚臍,隨口問道:“餘姐,你昨天怎麼沒開機啊?我打你手機都沒打通。”
“昨天呀,在鎮上開會學習,學習什麼防疫知識,上面派下來的老師讓我們都把手機關了。結果,學習結束之後我也忘記了開機了,你當然打不通我的電話了。”餘晴美慢吞吞地說着話。
原來是這樣。
凌霄的手離開了餘晴美的小腹,“好了,沒問題了。”
“這就好了?”餘晴美的神色怪怪的。
凌霄笑道:“我的醫術我很清楚,這會兒你或許還有點疼,但不礙事的,很快就不疼了。”
“你再揉揉嘛。”餘晴美央求道。
凌霄訝然地看着她,都沒事了還揉什麼啊?
餘晴美忽然伸手抓住了凌霄的手,一下子就拖到了她的胸上。
凌霄的身子頓時僵住了,手也僵住了,心臟卻劇烈地蹦躂了一下。這是他的手的第一次,就這麼沒了,感覺挺喫虧的。
餘晴美直勾勾地盯着凌霄,“你怕什麼?周建那窩囊廢不是說我們不清不白嗎?他不是說我偷人嗎?我就偷給他看。別的男人我看不上,我就偷你。”
凌霄的額頭上汗涔涔的,她的性格也太像辣椒了吧?
“你上牀來。”餘晴美拉着凌霄的手往牀上拽。
凌霄苦笑道:“餘姐,你這是幹什麼啊?你現在在氣頭上,你消消氣,不要衝動好不好?”
“我就是要偷你,我偏要偷你。”
凌霄,“……”
“嗯,咳咳!”窗外忽然傳來了餘大貴的咳嗽的聲音。
凌霄頓時被嚇了一跳,趕緊從餘晴美的胸上抽走了手。
“閨女,你沒事吧?”餘大貴出聲問道。他顯然是故意在窗外溜達的,也是故意來監聽屋裏的動靜的。
“沒事!”餘晴美泄氣地道,火氣十足。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餘大貴說。
凌霄趁機溜出了餘晴美的房間。
門口,餘大貴一臉狐疑地看着凌霄,“霄子,晴美的傷沒什麼吧?”
凌霄有些慌張地道:“沒什麼,我治過了,沒什麼大礙。”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對了,我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也要去村部,我們一起走吧。”餘晴美追了上去。
望着凌霄和餘晴美的背影,餘大貴心中一聲喟嘆,“哎,當初怎麼會把周建那王八犢子招贅進門啊,要招也要招凌霄這樣的小夥子啊,那樣的話就享福咯。可惜,凌霄這娃兒太小了點,我要是再有個年齡比他小一點點的女兒就好了。”
路上,餘晴美和凌霄肩並肩地走着。
“小壞蛋,佔了便宜就想跑啊?”餘晴美伸手在凌霄的腰肢上掐了一把,那腰上的結實的腱子肉讓她心慌慌的。
凌霄尷尬地道:“餘姐,是你拉我的手過去的好不好?”
餘晴美瞪了他一眼,“你的膽子也忒小了一點。”
凌霄,“……”
這其實不關膽子大小的問題,而是感情的問題。凌霄將餘晴美當成了他姐,他怎麼會和餘晴美上牀呢?只是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怕傷了餘晴美的心。
餘晴美的眼眸裏閃過了一抹憂傷,跟着轉移了話題,“對了,不知道你這幾天聽說沒有?”
“什麼?”凌霄問。
“有一個地方正鬧一種可怕的病毒,目前那個地方已經被封鎖了,外人進不去,裏面的人出不來。據說,被那種病毒染上的人,活不過一個星期。”
“我沒聽說過,你從什麼地方聽來的?這種事情可不要亂說,引起恐慌的話會被抓的。”凌霄提醒她。
餘晴美說道:“我可沒亂說,我昨天不是開會學習防疫知識嗎,我是在一個幹部的口中聽到的。這事很有可能啊,你想,如果沒有切實的威脅,上面幹嘛組織我們這些鄉村幹部學習防疫知識,還要我們組織村民學習,整治環境衛生呢?”
凌霄想了一下也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倒是有可能是真的,不過我們這裏沒事吧,我們這裏環境很好的。”
餘晴美笑了,“就算那種病毒傳進來又有什麼?我們神女村有你嘛,你是神醫,沒問題的。”
“病毒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啊,很麻煩的,還是不要往那方面想的好。”凌霄說。他是神醫沒錯,能治百病不假,但病毒卻是另外一回事,比如艾滋病毒,比如癌細胞,他就沒法治療。
說着說着就到了村部。
餘晴美去了村長辦公室,凌霄去了他的醫療室。
何月娥早早就來,也早就將醫療室裏的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看見凌霄進來,她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欣喜地道:“霄子,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看見俏寡婦,凌霄的心裏就舒服,“呵呵,就算沒事,也可以過來看看嘛,對了,今天有病人嗎?”
“剛纔有幾個開車來的外地人,買了一些小病丸,然後就開車走了,你看,好多錢呢。”何月娥拉開了抽屜,裏面裝着一沓鈔票,都是百元面額的老人頭。
何月娥又說道:“這幾天收入了好幾千塊,我都記着帳的呢。霄子,你要不要看看賬本?”
凌霄笑道:“看什麼賬本啊,我還信不過你嗎?”
何月娥的玉靨微微紅了一下。
滴答滴、滴答滴,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凌霄掏出了手機,看了來電顯示卻是文婷婷打來的。他感到有些意外。
“文姐,你好啊,怎麼今天纔給我打電話啊?”凌霄打了個招呼。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文婷婷的聲音。
“我怕打擾你嘛。”凌霄說。
“好啦好啦,不要說客氣話了,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讓你來市裏一趟,聶市長有事請你幫忙。”文婷婷說。
“聶大哥有事請我幫忙?什麼事啊?”
“電話裏說不方便,總之,你現在在哪裏?”
“神女村村部。”
“好,你等着我,我馬上來接你。”說完,文婷婷便掛了電話。
“喂?文姐……”凌霄苦笑着搖了搖頭。
到底是什麼事呢?
也許事情還真是挺急的,接了電話僅僅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文婷婷就開着車來了。
一身辦公室OL裝的文婷婷還是那麼文靜幹練,在她的身上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書卷氣息。
“上車,我們路上說。”文婷婷來了車都不下,側身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示意凌霄上車。
“這麼急啊?不進來坐坐?”凌霄試探地道。
“哪裏還有時間坐呀,快上車吧,路上我告訴你。”文婷婷很着急的樣子。
凌霄不多說了,叮囑了何月娥兩句,然後就上了車。
文婷婷駕駛着奧迪A6向巴田市駛去。
“文姐,究竟是什麼事啊?你告訴我,我也好有個準備不是?”車裏,凌霄打破了沉默。
“我說給你聽,你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好嗎?”文婷婷看了凌霄一眼,又盯着前面。
“那是當然了,說吧。”凌霄說。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一個地方出現了一種致命的病毒,被感染的人活不過一個星期?”
“聽說過,就先前聽餘姐說的。”凌霄想起了這事。
“那個地方,就在我們巴山市裏,名叫紅霞溝,那是一個很古老很偏僻的地方,有幾個寨子,上千人口,現在已經被封鎖了,外人不能進去,裏面的人不能出來。”
“這麼嚴重?”凌霄有些動容了,“那是什麼病毒啊?”
“不知道啊,據說是全新的病毒,目前還沒命名呢。”文婷婷沉重地道:“現在媒體不讓報道,一報道勢必會引起恐慌。聶市長已經上報了省衛生廳,省廳組織了專家隊伍進入了紅霞溝,實地取樣,就地研究,務必將那隻病毒消滅在萌芽狀態。”
“既然有省上派來的專家隊伍,那一定是很強大的隊伍了,聶大哥還要我做什麼呢?”凌霄問。
文婷婷又看了凌霄一眼,語氣沉重,“目前,那些專家也有幾個被病毒感染了,其中兩個在昨天去世了。聶市長想請你出馬。”
凌霄這次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