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屋子裏的公子哥兒們多了起來,慕容墨看着屋子裏全是年輕的公子,年紀大的人很少,就想到一定是爲了那位什麼城主小姐來的。

這個時候,臺上走出一位中年男子,他身子微胖,面帶笑容,犀利是雙眸掃視着下面,眼神在慕容墨和秦蕭的身上多逗留了幾分。

"在下以羅城城主的身,感謝各位來賞光,賞光來欣賞蘭花。"這位大叔開始開場白。

慕容墨看着眼前的羅城城主謝旭,說話很圓滑,可是語氣中卻帶着一絲霸道,一看就是一個性格粗暴的人。

"而正好藉此機會,小女也正式和大家見見面,認識認識。"謝旭大聲說,"今天要展出的蘭花,難得一見。"謝旭說着,一個蒙着面紗的女子懷中抱着一盆蘭花走了上來,女子把花放倒了桌子上。衆人看到很是驚喜,竟然是蕙蘭。

淺黃色的花瓣上深紫紅色的脈絡和斑點,仔細聞,可以聞到撲鼻而來的濃郁的香氣,和其他蘭花香味有所不同,而且簇在一起的蘭花中央,有一朵通體蛋黃的蘭花,沒有雜質。看着令人心裏舒暢。

慕容墨看着這盆蘭花,算的上是極品,尤其是中間的那一朵。

而緊接着,衆人就把熱切的目光轉移到了花面前的女子身上,雖然是蒙着面紗,但是卻阻擋不了人們的遐想。

"這是蕙蘭,我羅城獨有的蘭花品種,最近剛研製出來..."黃鶯般的聲音清脆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慕容墨聽了再次挑眉,這個聲音聽着有些耳熟。而讓人不解的是,雖然女子面帶絲紗,可是臉面確實對着秦蕭的方向,身子沒有絲毫轉移。

"這位就是在下的獨女,謝瑩瑩。"等謝瑩瑩講解完了以後,謝旭趕緊介紹,生怕沒有人不知道。

"城主啊,既然是謝小姐,那就把面紗摘下來讓大家看看啊,不能遮而不見啊。"有人起鬨。

"是啊,是啊。"

秦蕭微笑的看着謝瑩瑩,只不過兩眼中卻帶着疏離。

"呵呵,當然會的,各位不要着急,現在我會相繼把一些蕙蘭擺放在屋子裏,請各位慢慢欣賞,當然,小女會給不瞭解的人講解..."

慕容墨聽着這位謝城主的話,知道,這就是相親大會。隨後名貴的蕙蘭擺放出來,很多人被蘭花吸引過去。而謝旭領着謝瑩瑩走到秦蕭的身旁。

"蕭兒身旁的這位公子是?"謝旭看着慕容墨,問着秦蕭。

"謝世伯,這爲是我的朋友,墨真,是我請來賞蘭花的。"秦蕭解釋,而對於慕容墨沒有給謝旭多做解釋。

"那瑩瑩,你好好照顧這爲墨公子。"說着把謝瑩瑩留下來,謝旭轉身離開。

"表哥,原來這幾位是你的朋友。"謝瑩瑩走到秦蕭的身旁,伸手勾住秦蕭的胳膊,高興的說。

秦蕭看了看慕容墨,蹙了蹙眉頭,輕輕揮去謝瑩瑩的手,微笑點點頭,"恩。"

"可是,這位墨真不是女子嗎?怎麼會做男裝打扮?"謝瑩瑩隔着面紗看着慕容墨,眼中帶着一點點敵意,因爲由始至終慕容墨身後的鷹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心裏有氣。

"瑩瑩!這不是你該說的話,你是千金小姐,要有小姐的樣子,當着人的面如此說話,成何體統!"秦蕭警告着,又對慕容墨歉意的說,"墨公子不要介意,瑩瑩被寵壞了。"秦蕭瞪了謝瑩瑩一眼。

謝瑩瑩沒有想到秦蕭會警告自己,還瞪自己,從小到大秦蕭對自己都很關心,從沒有大聲說過話,現在竟然爲了一個外人把自己說了一通。謝瑩瑩心中更加憋氣,她撇了一眼慕容墨,眼珠子轉了一轉,對着秦蕭說,"表哥,這位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應該好好的謝謝他。讓他去家裏吧?"

鷹聽了謝瑩瑩的話,眼中一閃而過厭惡,"小姐搞錯了,在下沒有救過你!"鷹冷硬的說。

謝瑩瑩沒有想到鷹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讓自己難看,臉色蒼白,"你...表哥?"謝瑩瑩想讓秦蕭替自己出頭,可是秦蕭卻不插手。

慕容墨看着面前的謝瑩瑩,聽了她的話,已經失去了賞花的興致,那神祕的蘭花已經看了,就沒有在這裏帶着的必要,轉身要離開。

謝瑩瑩看着鷹轉身隨着慕容墨離開,心下一怒,大聲喊道,"站住!"這一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秦蕭蹙眉。

謝瑩瑩看着鷹轉身,她有一種感覺,如果讓他離開,那一定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她不能就這麼算了,她要賭一次。謝瑩瑩咬着牙,貪戀的看着鷹的後背。

"瑩瑩?怎麼了?"謝旭走到謝瑩瑩身旁,詢問着,而兩眼危險的看着慕容墨三人。

"爹。"謝瑩瑩聲音有些顫抖,"您一定要爲女兒做主!"謝瑩瑩此話一出,她就已經做了一個決定,謝瑩瑩伸手把臉上的絲巾一扯,大聲說,"爹,女兒的身子已經被他看了,女兒已經沒臉見人了!"

謝瑩瑩的話無疑就是爆炸性的新文,衆人的目光冷颼颼的看着鷹,好像要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一般,而謝旭也愣了一愣,他也沒有料到謝瑩瑩竟然如此的語出驚人。

"那請這位公子屋裏做,我們好好瞭解一下到底怎麼回事!"謝旭的臉色不好看,看着鷹,而鷹卻一動不動,也不給自己辯解。

"謝小姐還是在這裏講清楚的好,我的屬下可不是說污衊就能污衊的了的!"慕容墨冷眼看着謝旭父女,心裏更加厭惡他們。

謝旭一聽慕容墨這麼說,心裏又是一驚,這人竟然是個僕人!謝旭咬牙看着謝瑩瑩,呼吸明顯加重!他怒瞪着謝瑩瑩,怪謝瑩瑩如此冒失,欠缺考慮。

謝瑩瑩不看謝旭,兩眼則是看着鷹,她原本打算選擇秦蕭,而且這也是他父親的想法,可是就在剛纔,看到鷹如此忽視自己,她心裏難受,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對一個陌生人陷得如此之深。她不要鷹離開,她要把這個人留下!

"我沒有污衊!"謝瑩瑩說,"昨天在城外,他看了我的身體,我家丫鬟可以作證,家裏的奴僕也可以作證!"謝瑩瑩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瞎話,臉色很認真,不知道的人已經相信了謝瑩瑩。而即便現在慕容墨矢口否認,除了梅和鷹她也找不出第三個給她作證的人。

"謝小姐,話可不能亂說,說了可就要負責的!"慕容墨提醒着,但是裏面已經帶着危險。但是慕容墨的話在謝旭聽來卻是威脅。

"來人!"即便如此,謝旭也見不得自己的女兒受欺負,大喊一聲,"給我把這三人拿下!"

"慢着!"秦蕭這個時候出聲,看着謝旭,"謝世伯,想必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還是弄清楚比較好。"

"哼!有什麼好誤會的,瑩瑩已經說了,還有什麼解釋的,既然如此,這個人必須娶瑩瑩!"謝旭霸道的說。

慕容墨看着如此情景,原本希望低調去海濱的,但是看着謝旭的架勢,想低調已經不可能了。

"你說娶就娶?"慕容墨撇着謝旭,看着謝瑩瑩,"謝瑩瑩,我已經說過了,話不可以亂說,我給你一次改正的機會。你給大家交代清楚!"慕容墨耐着性子對謝瑩瑩說。

謝瑩瑩咬着牙看着慕容墨,冷哼一聲,"這是事實,有什麼好解釋的,再說你不讓他娶我,是不是因爲你喜歡他,捨不得?"謝瑩瑩大聲說。

謝瑩瑩沒有揭穿慕容墨女子的身份,再加上剛纔的說法,人們很容易想歪,衆人腦中浮現兩個字...斷袖。而斷袖之人在這裏註定是被人唾棄的。

"瑩瑩!"秦蕭怒極,可是卻不敢再說話,因爲慕容墨不讓。

"謝瑩瑩?你是我見過最愚蠢的人!"慕容墨搖搖頭,惋惜的說,"真是糟蹋瞭如此好的一副皮囊。"

"閉嘴!"謝旭瞪着慕容墨,"瑩瑩怎樣,還混不到你來評論,給我拿下!"

"誰敢!"秦蕭阻止。

"蕭兒,你還是不要插的好。"謝旭警告着秦蕭。

"謝世伯,事情還是考慮清楚的好。"秦蕭也聽聞過慕容墨的脾氣,他這是在給謝家爭取機會,活命的機會啊,但是謝旭卻不領情。

"拿下!"謝旭一聲令下,從外面走進一些侍衛,包圍了慕容墨三人。

"哼!"慕容墨冷冷說,"既然謝家如此,那就滅了吧,留着也是赤炎的蛀蟲!"慕容墨的聲音一落,"拿下!"慕容墨話一落,梅和鷹兩人朝着謝旭和謝瑩瑩衝了過去,只用一招就抓住兩人。而此時屋子裏的人已經全部退到外面,而外面的平民早就離開。

"我是這裏的城主,你大膽,敢劫持城主!"謝旭大喊着。

"謝瑩瑩,你既然如此肯定,那就坐實了你的謊言!"慕容墨冷冷的說。

"不。"謝瑩瑩害怕的看着慕容墨,哀求着抓着自己的鷹,"公子,求求你救救我!"酥軟的聲音,讓人很容易心生憐惜,只可惜她用錯了對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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