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不理謝瑩瑩,雙手緊緊的抓着她,身上已經被抓青,疼的謝瑩瑩直流淚。
"你們到底要怎麼樣!"謝旭吼着,而慕容墨是身後的護衛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慕容墨伸手對着謝瑩瑩一指,撕拉的一聲,謝瑩瑩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撕碎,一絲不掛站在面前,謝瑩瑩本能的要蹲下可是手卻一直被鷹牽制,動不了。
那些侍衛們瞪大雙眼看着那白皙的身體,遠處還傳來吸氣的聲音。
"放開她,你們放開她!"謝旭看着自己女兒受到如此侮辱,已經急紅了眼,大吼着。
"扔出去!"慕容墨冷聲說。秦蕭想要阻止,可是看到慕容墨冰冷的眼神,自動站到一旁。
"表哥,救命啊,表哥..."鷹拽着哭泣的謝瑩瑩,走到門口,外面很多的公子看戲的人,看着謝瑩瑩如此面容都露出複雜的神色。
"啊,不要...不要...救命啊...爹!"鷹一揮手,謝瑩瑩被扔到院子裏,人羣的中間,"誰敢救人,下場一樣!"鷹說出此話,讓人們害怕的顫抖一下,鷹就在那裏站着,監視着這位可憐的小姐被無數的雙手撫摸着。同時傳出四聲裂肺的叫喊聲,那身體不能動,因爲在鷹扔出去的那一刻,鷹點了謝瑩瑩的穴道。
"瑩瑩..."謝旭聽着謝瑩瑩如此悽慘,衆人傳出唏噓聲音,怒極攻心,"給我殺了那個畜生!"謝旭命令着那些侍衛,可是那些侍衛看着鷹,都自動後退,因爲鷹身上散發出來的死亡之氣,是人都會退避三舍。
"你到底是誰!"謝旭怒視着慕容墨,大吼着,"我們無冤無仇,你竟然用如此手段,你個賤人!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慕容墨冷冷說,"秦蕭,羅城的事情現讓其他人暫時管理着,至於謝旭,殺了!謝瑩瑩,毒傻了送到青樓!"慕容墨說完轉身離開。
"賤人...啊..."某人的腦袋搬了家。
秦蕭嘆氣的看着,心裏哀號,她怎麼遇到這麼一個主。原先對慕容墨的印象已經重新組合。
其實慕容墨做的這件事情,在平民百姓看來,算是好事,謝旭的口碑並不好,對百姓嚴苛暴力,人們都是敢怒不敢言,現在慕容墨殺了人,大家拍手叫好。而謝家的勢力很快在羅城消除。而讓大家奇怪的是,官府並沒有人追究。
"秦蕭,羅城的事情相信他已經有了安排。我要趕路了。"慕容墨騎上馬飛奔離開。
秦蕭看着飛馳而去的人,心有餘悸...慕容墨和赤炎殤真是一對!謝旭算是殘餘勢力,赤炎殤早就想剷除,只是沒有倒出時間,沒有想到今天慕容墨誤打誤撞的幫了赤炎殤一個小忙。
"爺,羅城送來的情報。"楚風拿着情報高興的走到赤炎殤的面前。
"羅城?"赤炎殤站起身來,揉揉額頭,接過楚風的紙,掃視一眼,愣了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這是赤炎殤自慕容墨走後第一次大笑。
"好,好,不愧是朕的皇後!"聽這是褒獎,但是語氣中卻帶着怨氣。
"爺,羅城已經被我們的人接手。一切正常。"楚風笑着說,"聽秦公子說,主子當時很生氣。而且看到當時的主子就好像看到了爺一樣,說爺和主子兩人真是天生一對。"
"呵呵..."赤炎殤笑着,臉上的疲憊已經消失。
"爺,謝旭和黃廊關係不一般,是不是要提醒主子一下?"楚風提醒。
"恩,儘快傳信給灰衣,讓她告訴墨!抓緊時間,墨兒離着冰海的範圍不遠了。"赤炎殤輕聲的說。
"是!"楚風轉身快速離開。
從羅城出來以後,慕容墨足足趕了一天的路程,纔到達海濱的一個城鎮。城鎮裏明顯的人很多,擁擠,而且看到慕容墨騎着寶馬,人們的眼中多了一份疏離和戒備。道路兩旁有很多叫花子模樣的乞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想必是逃難到這裏的。
慕容墨騎着馬走過這些人,臉上面無表情,騎着馬走到一處客棧,下馬走進去。
"客官,您來了,是打尖還是住店?"小二有眼色的迎接着慕容墨三人。
"打尖。"鷹冷冷的說。
"好嘞,這位客官三位雅間!"小二大喝,領着慕容墨來到一處安靜的房間裏。
"不知道客官要去哪裏?"小二倒着茶,問着慕容墨三人。
慕容墨不理會,只是通過窗戶看着外面的情景,雖然人很多,但是卻顯得很荒涼。
"呵呵,小二哥,我們這是去魚鎮投奔親戚的。不過沒有想到這裏會是這種情況。"梅沉聲說。
"魚鎮?"小二大驚,"客官,小的還是奉勸你們不要去,那裏可是已經被佔領了,很多來自魚鎮的逃難人,留在那裏的很少,聽說那些從海上來的人很殘忍的。聽着都怪害怕的。"小二提醒着。
"恩,我們也聽說一些,可是我們家老人很擔心,讓我家少爺去看看,如果可以,接他們回家去。對了,小二,從這裏到魚鎮還需要多長時間?"梅詢問道。
"從這裏再有半天的路程就到了,不過,還是建議你們不要去,你們可以先去七鎮,朝廷派的官員都在那裏,也許你們可以從那裏找到你們想找的人,很多有錢人都到七鎮去了,畢竟那裏有人保護。"小二建議。
"謝謝小二的提醒。"梅點點頭。
等小二離開以後,梅問着慕容墨,"公子,我們先去哪裏?"
慕容墨回過頭來,想了一下,"先去魚鎮,那裏雖然被佔領了,不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好。"梅點頭。
再次出發,直接朝着魚鎮奔去,中間不再停留。傍晚,慕容墨就到達了魚鎮城外,慕容墨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留在外面的一處樹林子裏。魚鎮的城門已經關閉,城門上掛着一面白色旗幟,上面印着一條鯊魚,很兇猛的張着大嘴。城牆上不時的有身穿戰袍的人在巡視着,隱隱可以聽到傳來的幾句羅裏吧嗦的鳥語。慕容墨在樹林子裏,沒有生火以防引起人們注意,而且外面沒有人巡邏,暫時很安全。
三人決定先在這裏休息一晚,等明天一早再進城。
慕容墨看着這座城鎮,如此輕易的被敵人佔領,確實有些諷刺,高大堅固的城牆,易守難攻,凡是是有些頭腦的領導人,都不可能如此輕易被擊敗,而且還是被一個注重海軍發展的國家。
等到再次睜開雙眼,已經是白天,笨重的開門聲音傳來,慕容墨遠望,十幾個人在推着那鐵門。隨後就看到幾名身穿裙子的男人搬着路障出來,橫放在路中央,而只在一端開了一個只能通過一人的小路。
"把馬留在這裏,找個隱祕的地方藏起來。"慕容墨對着鷹說,隨後在三匹馬上下了隱藏靈力。
三人徒步走到魚鎮城門外。
"站住!"慕容墨剛要走在門口站崗的人亮出兵器阻止慕容墨,而語言不是四國語言,而是流雲國的語言,像是現代的日語,講話嘰裏呱啦。
阻止慕容墨的人身穿一身藍色衣褲,手拿着長劍,看着慕容墨,兩眼冒着寒光。
梅和鷹蹙眉,看樣子好像不怎麼容易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裏幹什麼?"那人凶神惡煞的問着,也不管慕容墨三人聽不聽的明白。
鷹看了一眼,轉身走到身後排隊的一位老人的面前,和老人說了一句話,隨後接過來那人手中的漁網,走到侍衛的面前,把漁網展示給這個侍衛,不說話,只是用動作表情顯示打漁,賣錢,喫飯。
那人看了一眼慕容墨三人,蹙眉思考一會兒,隨後,給三人放行。
慕容墨邁步走進大門,街道上除了巡邏的身穿戰衣的流雲國的人以外,很少有擺攤的人,而街道兩旁的店鋪,也開業的很少,但是還是有開業做生意的。就像是慕容墨來到的這一家客棧。裏面坐着三兩個赤炎人。
"客官,你們是?"小二看到慕容墨三人問道。
"給我們準備三間房間。"梅說着把一錠銀子放在掌櫃的面前,隨後轉身和慕容墨坐到一處靠窗戶的桌子旁。
"小二,城裏還有多少本地人?"梅開口問着正在給慕容墨倒茶的一個夥計。
"沒有很多了,除了一些年紀大的人,還有被他們強力留下來做苦力的,其他人能走的都走了。"小二笑着說,"三位客官像是外地人,怎麼會想要來這裏,這裏很危險的。"
"哦,我們是來打算打漁的,內地的海產品少了很多。"梅還沒有解釋完,那位自認聰明的小二笑着說。
"哦,你們是想發財吧?"小二小聲的對着沒說,"找個時候發財雖然冒險,但是卻有很大的利潤的。"小二的兩眼中冒着光,好像看到堆積如山的金子一般。
梅對着小二點點頭,就在這個時候,掌櫃的把小二叫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