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穿越小說 > 天命爲皇 > 82、第八十二章

自救出霍錦繡, 姚千枝便沒在管霍家的事兒,只知曉霍錦城在忙他大姐姐留下的那個子嗣——那是個女孩兒, 不過十三歲的年紀, 半大不小的, 留在個能‘病逝’兒媳婦的人家,有什麼好日子過?霍錦城不是沒分寸的人, 想照顧亡姐的遺脈, 但凡不過份, 姚千枝就不會管。

她這邊忙着賣珍珠, 順便勾.搭太後和小皇帝,餘者少做……誰知, 霍錦城到給她個驚喜。

霍錦城的大姐霍錦紗嫁的是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唐倪,而這唐倪則是豫親王外侄, 還是豫親王世子的伴讀……

這個, 就有點意思了!

豫親王——跟敬郡王、謙郡王那等泥菩薩不同,他是真真正正的皇親國戚, 跟先帝一個爹的,但是庶皇子, 生母還早逝,勢力不足, 當初皇位爭奪戰,就沒幹過先帝。

不過,就算如此,親爹還是疼兒子的, 皇位傳給先帝後,親爹封了庶子做豫親王,世襲罔替,永鎮豫州。

豫州在金州附近,幽州以東,算是大晉最富饒的幾個州之一,豫親王能耐不凡,鎮守後很快掌握大權,將豫州收拾的鐵桶也似,昔日先帝驟崩,小皇帝登基,若不是保皇派和外戚黨齊齊連手壓制,動作飛快,如今皇位上坐着的,還指不定是誰呢!

豫親王楚恩,姚千枝是知道他的,不過離的實在太遠,沒大放在心上,如今驟然發現這位竟然沒有想象中的無聲無息,枯守豫州。燕京裏,連五城兵馬司指揮使都是他的人……

而且,豫親王世子楚敏還在燕京,明是做質,實則,那關係網勾的,八爪章魚也似……真是低調的奢華。

宣平候府——姚千枝一直都覺得這家很奇怪,外戚黨不沾,保皇派不要,就玩命站中立,這是什麼操作?如今小皇帝歲數不大,勉強還行,日後待他長起來?喬家要怎麼辦?

還站中間,會被兩邊集火懟死吧?

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在霍錦城稟告唐倪‘病逝’他姐姐後,續娶了豫郡王庶女的消息……姚千枝就下了狠力氣查了查。

當然,用的是雲止的人脈。

霍錦城親自出面求的。

唐倪——豫州本地大士族出身,親姑姑是豫親王妃,小打兒在親王府長大,跟世子楚敏情同兄弟,十九歲中武狀元,同年娶了霍大姐爲妻,自家妻家同使力,從此平步青雲,一路無波無浪做到五城兵馬司指揮使,跟霍大姐夫妻恩愛,對霍尚書尊如生父……

然後,在霍家大難時,冷眼旁觀,治死髮妻。

很明顯,唐倪是歸屬豫親王一派的,而當初,爲保小皇帝登基,霍尚書沒少懟豫親王,所以,霍家的落敗究竟有幾方使力,有沒有人隱在暗處,真就不得而知了。

‘病逝’了霍家髮妻,唐倪續娶豫親王庶女,而他一母同胞的嫡親姐姐,則是宣平候世子——喬贊嫡長孫喬蒙的正妻,這其中……

姚千枝覺得,她能品出幾分意思來。

喬家,或許不是兩頭倒,人家始終背後有人啊!

最起碼,在外戚和保皇兩黨中,喬贊應是更看好豫親王。

要不然,長子長孫,族裏宗婦那麼重要的位置,他不能捨給唐家女。

喬家置身事外,豫親王隱在幕後,一心圖謀天下的姚千枝怎麼可能任由他們暗搓搓搞事情,必須拉到臺前,一起亮相……

抱着滿心的不懷好意,她做出一個挺噁心的操作。

——堵住喬蒙,把韓太後約莫是個農家婦,韓家欺君妄上,先帝讓人騙.奸的大罪告訴了他。

然而,沒有證據,純粹推理猜測!

沒有一點點防備,沒有一絲絲顧慮,迎頭知道這麼勁爆的消息,喬蒙當時那個臉色呀……“就跟你差不多。”看着皎月公子整個人木呆呆,彷彿隨時會升天的模樣,姚千枝笑眯眯的道。

她這行爲簡直損透了,喬家是粘不敢,甩不脫,豫親王‘取而代之’的心不死,韓太後是假的這件事,對他來說太重要,偏偏沒有任何證據,於是,當姚千枝說,想要往宮裏安個釘子探探,但沒有門路的時候,喬家能怎麼辦?

——當然是幫她呀!

當姚千枝挑中了喬蒙的情人——皎月公子,這麼敏感,這麼隱晦的大衆不知,然而該知道的人,還都知道的人選時,喬蒙能怎麼樣?

——當然是舍了呀!

一番操作,探出了喬家底細,勾出個豫親王,姚千枝決定把水攪混,“在太後身邊,你的任務就是保命,想給我說好話就說,不想說就拉倒,至於消息渠道嘛,我會給你留條暗線,你想傳就傳……安心享受榮華富貴就是,然後,在你覺得合適的時候,把太後那點破事兒散出去,找準時機逃命就行了。”

“不過,平素有事,你自可找喬蒙相助,他會給你做靠,但是在逃命的時候,你就別往他那兒紮了,容易出不來。”她聳聳肩,瞧着皎月公子,“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往我這邊跑吧。”

“沒有要求,不強迫我做事?”皎月公子上下打量她,心裏依然忐忑。

姚千枝就攤手,“你自由發揮,你的地盤,你做主。”我不管。

“貓兒,你會好好養着?”他喃語。

“給雪兒……”姚千枝道,見皎月公子猛的瞪圓眼睛,就笑道:“或者,給胡逆、苦刺?”

“還是……給苦刺姐姐吧。”皎月公子猶豫着,鬆了口氣。

“成,我會安排,儘快把他帶走。”姚千枝點頭應下。

皎月公子咬脣,“你帶走他,我就進宮。”

“嚯,你這是,不見免子不撒鷹呀!”姚千枝笑笑。

“事到如今,只有這丁點小手段能讓我安心,還請大人憐惜則個。”皎月公子側目斜眺,菸灰色眼眸波光閃爍。

“哎喲,這真是……”姚千枝就覺得眼前百花綻放般,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能在看了,在看下去,她就要捨不得把人送進宮啦!!

——

燕京繁華地,教司坊森立,端是等級分明,其中最最頂尖兒的,自然得數宮裏教司坊。

那是專門伺候皇帝太後和宗室貴戚的,等閒大臣都不敢輕易使喚。

像靜玉坊,哪怕是三大頂樑柱之一,那當紅頭牌如皎月公子,論地位都不如宮裏教司坊中普通一員,就可想而知,那是如何的高高在上了。

最起碼,單就皎月公子一人,就算他貌美如花,傾國傾城,想憑一已之身擠進宮裏,那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基本想都不要想。

更別提他還有個天敵——緋夜在。

這位是韓家進獻來的,相貌同樣不凡,溫柔體貼最會哄人,韓太後很喜愛他,不過,觀他來歷——韓家近人,因着韓太後和韓載道那種微妙對峙,又不得不相互依存的關係,韓太後對他好是好,卻不大信任,煩悶時才喚過來玩耍,平素並不掏心。

多虧這般,緋夜心裏虛,架子搭的不實,就沒全心全意的對付皎月公子和貓兒,否則,就這倆人,哪怕把喬蒙頂在前頭,都不可能活這麼多年,還活的那麼自在。

富貴自如,衆人追捧,緋夜恨的眼都藍了。

此一回,姚千枝遵守諾言,悄無聲息的帶走了貓兒——他跟皎月公子不同,不過個小麼兒,給足了銀子,尋個理由就能弄走。

當初,皎月公子不這麼操作,不過是不知該把孩子教給誰而已,如今有了姚千枝,這位——他不認識,心裏不敢信任,然而事已至此,在沒得辦法,好在還有胡雪兒這個昔日舊友在,能聊做安慰。

送走貓兒,沒了後患,皎月公子聽話老實等着,果然,沒過幾日,喬蒙就主動來找他了。

好一通兒叮囑,自認識後在沒如此溫柔過,喬蒙真是無盡的柔情,“皎月,此一事如成,就是幫了我大忙,日後你我間在沒有阻礙,能拿到韓太後身份有假的證據,你就是立了大功,我家人肯定能接受你……”

“世子這話說的,便是不接受,難道我便不聽你的了嗎?”皎月公子便斜目嗔怪。

心裏曬笑:沒有阻礙?你老婆是個甚?你兒子算個鬼?這當口兒信你的話,真以爲我智商有問題嗎?逢場作戲而已,你舍銀,我捨身?玩什麼世俗不容?

老子有喜歡的人哪!雖然她死了,留下的孩子還不是老子的,老子還得爲了那孩子捨身賣命,去勾.搭太後……

擦!這麼一想,怎麼這麼憋屈?老子還不如喜歡男人呢!

皎月公子素着一張美豔臉龐,喬蒙還以爲他是怪自己將他送進宮裏,不顧他性命,到是沒發怒,好一陣哄,千保萬證,“莫怕,有我在呢,有什麼差錯直接傳消息回來,我會想辦法幫你,千萬別瞞着!”

“嗯。”皎月公子含笑點頭。

老子當然不瞞着,又不是傻子!好歹相處三年,哄老子送死,連條後路都不給,還不如姚姑娘,人家好歹名碼實價,把他後患解決了。

貓兒都送出城了!

軟語哄住喬蒙,做出副一心愛他,爲他不顧一切的模樣。好在這三年,他一直是這人設,如今維持起來不算難。不知喬蒙懷沒懷疑,反正表面還挺受用,感動的滿眼淚花,敘叨了一夜,離開前,拉着皎月公子的手,他狀似無意的問,“你記得你愛靜,屋裏只有個伺候的小麼兒,好幾年了……是叫貓兒吧?”

“怎麼不見他?我還想着,若你用慣了,就把他一同送進宮,專伺候你呢。”

送你奶奶個腿兒,坑了老子還不夠啊!!眯着一雙桃花眼,菸灰眸子波光柔情,皎月公子微微輕嘆,“那孩子命薄,不過陪着松香去了一趟神武將軍府,就污了宋姑孃的衣裳,活活讓打死了。”

眼裏含着淚,他睫毛輕顫,哽咽道:“可憐他不過六歲小娃娃,懂個什麼?連全屍都沒落下,讓打了個稀爛。”

“喲,竟有這事,着實是……好端端的孩子,別落個沒香火,埋哪了?”喬蒙關切的問,眸光一片冷冰。

狐疑的看着皎月公子,他道:“好歹伺候了你一場,別落個無墳可依。”

“我們這樣的人能埋哪兒,城外亂葬崗子唄,管事舍了副薄棺,我出銀做了場法事,在萬佛寺給點了長明燈。”皎月公子渾然未渾,依然悲泣。

“既如此便罷了,算全了你們一場主僕情意。”喬蒙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皎月公子站在窗前看着他走遠,抬手抹了淚,喃喃道:“這回兒,就等着吧。”

——

夜半未明,京效亂葬崗。

涼風習習,‘嗄嗄’烏鴉叫聲滲人心肺,‘呼啦啦’翅膀扇動,夜幕下死神羽翼也似,令觀者透着心的涼。

半荒半綠的草皮,幾顆枯瘦乾癟的樹垂着半死不活的枝柳,乾枯的枝條好像女人頭髮般,隨着微風輕輕晃動着,欲要纏人。

大地上,無數的小墳包攏起,彷彿接連天際,一望望不到邊……偶爾起伏的溝坎裏,閃爍着一雙雙綠色的眼睛,‘嗚咽’叫聲,那是喫死人屍首喫慣了的野狗們。

“趕緊的,使勁挖。”一處嶄新的墳包處,身穿灰衣的壯漢手拿鐵揪刨着墳,嘴裏還不住的數落同伴,“你沒喫飯?還是把力氣都使在女人襠裏了,瞧你那軟囊樣兒,到是下力氣啊!別存着。”

“三哥,我,我害怕啊。”被罵的那人身形略瘦,手裏同樣拿着鐵揪,神色有幾分驚慌。

挖墳掘墓,壞人屍身,這是最缺德的勾當,要連累後世子孫的。

“呸,個賣屁股的墳,你怕個鳥兒,主子面前露臉的差事,你不願意幹,有的是人搶!不幹活就滾,老子不伺候你。”壯漢破口大罵,翻着眼皮,手裏鐵揪不停,黃土飛揚。

被罵那人就縮縮脖子,不敢抱怨,悶頭幹活兒。

亂葬崗的墳能埋多深?兩個壯漢使力氣,不過兩刻鐘的就功夫就挖出來了,一口梨木的薄棺材顯出,壯漢跳下坑來,拿錘子撅起鑲棺釘,雙臂使力,掀開棺蓋。

裏頭,是個穿戴整齊的屍身,衣裳挺新,然而……露出來的地方基本都被打爛了!

滿面的血肉模糊,許是埋的時間還不長,到沒見長蛆。

“喲,作孽啊,這纔多大的年紀,怪可惜的。”捱罵那人瞧棺裏屍體不過三尺有餘,忍不住閉目搖頭。

壯漢橫了他一眼,眉頭緊皺,伸出大手抓過屍身,上下翻找……

“哎呀,哎呀,嘔……”捱罵那人別過臉,忍不住胸口嘔意。

實在是,埋了那久的屍體,骨肉都酥了,壯漢行動粗魯,四處亂扯,腐屍爛肉掉了一地,屍身隱約露了白骨。

“哇……”鼻端一股怪味兒,捱罵那人彎腰就吐,早上飯都出來了。

“沒用的玩意兒。”壯漢斥罵一聲,將屍身翻轉過來,就見小小童屍後頸處,隱隱約約能瞧見個黃豆大的紅痣,“沒錯了,就是這個。”他松下心神,歡喜一聲。

扔下屍身,拍了拍手,扛起鐵揪,壯漢轉身就走。

“三哥,咋走了?”捱罵那人捂着嘴,趕緊喊。

“事辦完了還不走。”壯漢回頭罵他。

捱罵那人猶豫的回頭看屍身,“這,這,不給人家埋回去啊?”周圍野狗都盯着呢,眼睛全是綠的。

“你願意埋就埋,反正老子不費那力氣。”壯漢邁開大步。

“哎,哎!!”捱罵那人看着漆黑夜色,亂墳林立,耳邊烏鴉啞叫,滲的人寒毛倒豎,終歸沒敢獨自留下,狠狠跺了跺腳,“三哥,你等等我。”他高喊,快步追了上去。

兩人飛快消失在夜色裏。

同一片天空下,宣平候府,喬蒙一夜未眠。

閉目聽着手下人回報,他沉吟半刻,“是真的嗎?確認是那孩子的屍身?”

“世子,奴派人把墳都掘了,的確是那叫貓兒的孩子,胎記都認準了。”手下人連忙回報。

喬蒙便皺眉,“我到跟神武將軍府打聽過,近來確實打了外來的個小麼兒,但……這巧的有點奇怪了啊。”

“那世子您的意思,是……”不準備助那姓姚的了?手下人低聲疑問。

喬蒙就垂下眼簾,好半晌沒說話,手裏把玩着一尊小小玉印,他突然笑道:“罷了罷了,此一回雖然不大清明,好歹是個破局的點,若韓太後來歷真有問題,在王爺面前,我就是頭一等的大功。”

“喬家,實在是蟄伏的太久了,祖父老了,事事只想太平,但如今這天下,哪有什麼太平可言?”

“我纔是宣平候世子,是喬家的繼承人,不是二叔,不是茴弟,祖父早晚會明白這一點,只要我……”捏着那方玉印,喬蒙眯起眼睛,“不必在等,動手吧。”他吩咐。

“是。”手下人應聲,恭敬退去。

次一日,在靜玉坊裏苦等了三天功夫,清晨,皎月公子被管事喚醒,一輛馬車送進了宮裏。

——

要不怎麼說,專業的就是不同凡響,不枉姚千枝花了那大心思在皎月公子身上,這位進宮不過半月,就已經成了韓太後的‘小心肝’。

不說徹底把緋夜擠下去吧,反正兩人是分庭抗禮,平分秋色了。

甚至,因爲緋夜的身份微妙,日常行動間,韓太後多多少少的還偏向皎月公子一點兒,最起碼看起來更信任他。

要知道,緋夜是陪了韓太後好幾年的‘老人’,不說旁的,感情都更深厚。

別說人了,狗相處久了都是如此。

能擠開緋夜,在韓太後身邊獲一席之地,皎月公子的能耐可想而知。

並不單單只是靠臉。

當然,就他那張臉,真是但凡女人,沒有個不愛的。

皎月公子的進宮渠道是喬蒙提供了,姚千枝沒伸一個指甲,爲此,喬蒙多少還有點不甘願,因此,她就給皎月公子牽線搭橋,把他從宮內教司坊遭人嫉妒的新人,一舉推成了韓太後身邊的‘大紅大紫’。

而這過程,她其實沒幹什麼,就是在某次進宮見駕的時候,在太後跟前兒提了幾句,什麼‘路過某一宮殿,聽見有人唱曲兒,無意探頭一看,彷彿仙人臨世 ’雲雲……她說的天花亂墜,韓太後本身還好這口兒,自然會想見見。

這一見,臉兒一露,就徹底沒姚千枝啥事了。

推了皎月公子,這位還不大記仇,每每總會在韓太後耳邊提她個一句半句的,提的還婉轉,還隱晦,反正人家專業幹這行兒,姚千枝不知他怎麼操作的,韓太後對她的態度是越來越好,越來越溫和,甚至還勸小皇帝在朝堂上提了提她坐實澤州總兵位的事兒——當然沒成功,讓朝臣們撅回來了,然,那偏向的態度,是顯而易見的。

對此,姚千枝還挺滿意。

有一回就有兩回,大晉朝這麼亂,南邊黃升,北方胡人,朝臣現在犟,強硬着不讓女人壓頭上,等兩邊亂起,大軍臨境需要人的時候,不至於還這麼硬吧?

要是大刀臨頭了,他們還堅持‘原則’,悍不畏死,姚千枝就豎起大拇指,叫他們一聲‘好漢’!

事情慢慢推近,一切都彷彿很順利,然而……有的事嘛,得了郎情就難免失了嫂意,因推舉皎月公子在太後跟前,她是徹底得罪了雲止,這位如今看她,跟看禍國妖女一樣!

往一國太後跟前推個那麼漂亮的美貌男人是什麼操作?雲止就是在天真都明白呀!如果不是發現太後身邊早就有人,以及好友全力攔住他,雲止都想找姚千枝拼命啦!

霍錦城:……

兄弟,你冷靜一下,想想我主公四十米的大刀!

雲止:……

默默後退,深思一番,決定找姚千枝‘講理’啦!

講理——絕對是講不通的,按事實說話,姚千枝就不是個講理的人,雲止是氣沖沖的去,羞鼓鼓的回……

理沒講通,還讓姚千枝佔了不少口頭便宜,調戲的一個來一個來的。

單方面對她施行了冷戰,雲止不大理她了,姚千枝到不在意,反正有霍錦城勾着這人跑不了,依然奔波在燕京,這一日,大朝會散去,姚千枝讓個小太監喚着,言:太後要宣見她……

跟着小太監來到慈安宮,一步進門,她一抬頭,便見內殿裏,小皇帝、韓太後、韓首輔,連同雲止齊齊在內。

作者有話要說:  先帝:聽說朕被騙.奸了……

雲止: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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