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修依言走到桌子旁,溟河又說道"外公,您先對着布吹口氣,然後再把布掀開。"
南宮修有些狐疑的向布吹了一口氣,然後把布掀開,頓時驚呼了起來:"這,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黑佈下壓真的灰燼早已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一個一尺見方的木盒。南宮修將木盒打開,一陣誘人的香味從木盒中飄了出來,仔細一看,那木盒中盛放着一碗熱氣騰騰的壽麪。
"這,溟河你是如何做到的?我明明親眼看到佈下面是灰燼啊。"南宮修問道。
"沒什麼,這是個祕密。外公,今天是您的大壽,溟河沒什麼好送你的,只有親自做一碗壽麪給您,希望您喫了這碗壽麪後天天開心。"
南宮修捧着壽麪,開心的鬍子一翹一翹,人老了,尤其是在失去過女兒後,什麼權財名勢對他而言已不再重要,他想要的只是像尋常老人一樣兒孫繞堂,所以溟河的這碗壽麪可真是送到了他的心坎裏。
當下,南宮修就抱着壽麪做到了主位上,旁若無人的喫了起來。本是平常的麪條,卻被溟河做的甚是好喫,聽着南宮修"吸溜吸溜"的喫麪聲,問着空氣中瀰漫的誘人香味,衆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看着笑得如同花一般的溟河,東方傲之不禁揚起了嘴角,還真是個特別的女子啊。
南宮夢迴更是一動不動的盯着溟河,她是如此的聰慧,如此的美麗,自己一定要變得更加優秀,這樣才能配得上她,才能和她站在一起。
西門訪風則是看了一眼溟河又迅速地低下頭去,他終於知道自己爲何會對這個女子有所不同,因爲在她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種自從母親死後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的溫暖的屬於家的味道。
喫完壽麪,南宮修滿臉通紅,大笑道:"溟河啊,這是外公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溟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聽着南宮修的誇獎心裏美得不得了。衆人更是紛紛向南宮修道喜,說着些什麼恭喜南宮前輩有如此貼心的外孫女啊之類沒營養的話。
東方傲晴一臉鐵青地看着溟河,該死的,又讓這個女人炫耀了一番。不過過一會,她就會讓這個賤人好好的出出醜,她要讓她再也無顏出現在衆人面前!
北野溟河,你就等着接招吧!
一番皆大歡喜的送禮結束後,衆舞伶又走上大廳獻舞。
東方傲晴捏了捏西門雅綠的手,西門雅綠會意,她邁着蓮花小步子走到了大廳中央,說道:"今日是南宮修老前輩的壽誕,雅綠沒有什麼好送的,就爲大家彈上一曲,助助興吧,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衆人雖覺得舞伶的舞很是不錯,但有些過於常見了。如今一聽西門家的大小姐要親自獻藝,這可是很難得的,當下大叫道:"早就耳聞西門大小姐琴藝超羣,西門大小姐快彈上一曲,讓我等見識見識!"說着,南宮修更是讓衆舞伶退下,吩咐下人抬來了一把琴。
聽着衆人的話,西門雅綠有些飄飄然,誰不知道這四大家族的小姐裏,她西門雅綠的琴藝是最爲高超的?當下就坐在了準備好的琴後面彈了起來。
琴聲輕輕嫋嫋,像是一隻剛出窩的黃鶯在樹梢鳴叫,清脆悅耳,甚是好聽。只不過這本應是帶着清新自然之氣的曲子,在溟河聽來卻是多了一份嬌柔造做,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她也不點破,看着熟悉音律的南宮修等人在那裏裝出和衆人一樣陶醉於琴聲中的樣子,在心裏笑開了花。
一曲罷,衆人紛紛拍手叫好,無非是誇西門雅綠琴藝高超。西門雅綠聞言,得意地看了溟河一眼。溟河有些無語,這女人也太自以爲是了吧?就這麼一手破琴,還敢在她面前炫耀。想想她當年在殺手組織時,單名一個琴字,就知道她的琴藝有多高超。
西門雅綠得了稱讚也不退下,故作嬌羞的說道:"多謝衆位誇獎。只是雅綠的琴藝實在不算什麼,我表妹傲晴的蕭吹的那才叫好呢。不知傲晴能否爲我們大家吹一曲啊?"
西門雅綠與東方傲晴是爲表妹。
聞言衆人起鬨道:"是啊,是啊,傲晴小姐來吹一曲吧,也好讓我等飽飽耳福啊。"
"這,這,那,好吧,我就吹一曲吧。"東方傲晴說着,走到大廳中央,還瞪了西門雅綠一眼,好似是在責備西門雅綠不該扯上她。
溟河盯着她們,暗道,這對錶姐妹可真是極品。
東方傲晴手執玉簫,朱脣微啓,便吹奏了起來。不得不說,她的簫吹得要比西門雅綠彈得琴好聽多了,蕭聲中帶了一點東方家的狂傲之氣,頗有大家風範。只是她吹得好不好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溟河聳聳肩,忽視掉東方傲情向她投來的炫耀般的目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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