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怕什麼?現在,我的修爲和實力算不上什麼?那以後呢?誰能保證以後的事。我說過,我不會讓別人欺負到我,那麼,哪怕是我不如她,我也要拼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溟河霸氣的說道,她強大的氣場,使得她說起這般的話來,一點也沒有不知死活,盲目自大的滑稽之感,反而使人覺得,她就是應該如此。
"但是,你可要知道,到時候,挑戰你的,不僅僅是女人,還有一些男人,也會出面。我怕,你到時候真的會喫不消。"古痕的眉頭還是緊緊的皺着。
"別擔心了,我會沒事的。而且,這不還有你呢嗎?你會看着別人欺負我嗎?"
"當然不會,誰要是傷了你,我就和他拼命!"古痕堅定的說道。
"這不就結了,好了,別擔心了,你看看,眉頭皺到一起,多不好看。"說着,溟河伸出手,撫平了古痕皺着的眉頭。
其實,她一點也不擔心。
在混沌神獸大陸上,在白凰家族內,多得是比她修爲高深的人。爲什麼凰子騫非得要自己,這就說明自己有着不一樣的用途。別的她不敢說,至少,在她沒有被利用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而他將自己如此的安排,只能說,這是他對自己的考驗,他要看看自己,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面對一羣資歷比自己老,修爲比自己高的人的發難,該如何處理。
她絕對不會讓他失望,只希望他能擦亮自己的眼睛,好好地看着。
說笑間,二人來到了百芳園。
二人一路向最裏面走去,就聽到有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
多少年了,百芳園最裏面的這個院子,一直都是空着的,如今,卻是聽說有人要住進來了。衆人抱着好奇的以及不甘心的心情,紛紛聚集到了最裏面名爲"深園"的院子,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住進這裏。
二人來到深園門口,就看到一大幫女人圍在那裏,她們的眼裏,是妒忌,好奇,以及不甘。
"讓一讓。"古痕拉着溟河向裏走去。無奈,人太多,他只能一邊開口,一邊用手分開人羣。
看看這些女人,再看看他的溟河,真的是雲泥之別。
大家都是認識古痕的,不管是他你本身的帥氣還是優秀,又或者是他身份高貴的爹。此刻,看見他過來,衆人便全部將視線轉了過來。
不過,當看到古痕身後跟着的肌膚如玉,眉眼如畫,媚態如風,身子如柳的溟河,又看到古痕帶着溟河走進了屋子時,衆人頓時喧譁了起來。
"什麼?就是她住到深園裏?"一個女子不可置信的叫道。
"是啊,憑什麼?她的修爲,只有玄者中期,憑什麼住到這裏?"
"憑什麼?你們沒有看到她的那張臉嗎?自然是憑着臉嘍!"另一個女子心裏嫉妒的要死,面上,卻是一片的清高,她嘲諷道。
"可不是,你們沒看到嗎?古痕可是一直都牽着人家的手呢。"
"夠了!你們夠了沒有!"突然,男子憤怒的聲音響起,正是古痕無疑。他們本來坐在屋子裏,可是,他實在無法忍受別人如此的詆譭溟河。
衆人聽到古痕的聲音,都愣了一下。然後,喧譁聲卻是比之前更加的大聲起來。
溟河聞聲,從屋子裏慢慢地走了出來,站到了古痕的身邊。看着他一臉的氣憤,她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好像她們都不存在一般。
"好了,別生氣了,你犯得着和她們一般見識嗎?不要掉了自己的價,啊?"她輕聲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站在前面的某個耳尖的女子,聽到了溟河的話後,立刻就如同瘋了一般大叫了起來,"你說什麼?什麼叫'犯得着和我們一般見識';?什麼叫'掉了自己的價';?你說,你說啊!"
"什麼?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也該如此和我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衆人頓時氣勢洶洶地聲討溟河。
"那麼你們,又算是什麼東西呢?"溟河的聲音,淡淡的傳來,"這裏,是我的院子,你們又憑什麼站在這裏呢?"
"你——,你竟然敢如此和我們說話?"一女子憤怒不已,"你是什麼東西?啊?什麼東西?"
誰知,溟河卻是看都不看她們一眼,自顧自的和古痕說話。
"古痕啊,明天給我找之狗吧,幫我看門。要不然,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進到我的院子裏。"
"嗯,沒問題,我一會就去找。"古痕說道。
"你們聽聽,你們聽聽,她這是說的什麼話?竟然敢把我們說成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們真的是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
"你激動什麼?"溟河轉過了頭來,她本就身材高挑,此時,更是站在衆人前面的臺階上。她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個說話的女子,那雲淡風輕好不禁意間流露的氣勢,讓人心驚。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沒有提你們的名,也沒有提你們的姓,難道說,你如此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就搶着承認了?對了,"說着,她朝向古痕,"古痕,她們都是什麼啊?"
她的話音落下,衆女子集體暴走。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她們緊緊地捏着自己的手,"咔嚓咔嚓"的想,想象着自己捏的是溟河那潔白優美的脖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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