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你挑戰!"一個女人忍不住了。
"對,我也要向你挑戰!"
"我也要!"
"有本事,你就救下我們的挑戰!我們手底下見,光是嘴皮子上耍威風有什麼厲害的?"
溟河直接對他們無語了,她真的沒有嘴皮子上耍威風好不好。這些女人,明明是她們挑起的,說不過自己,變編排出這樣的可笑的話來。
不過,她卻是不屑於和她們打。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只是,她們的素質太低了,溟河怕和她們動手,會降低自己的水準。
她打了個哈欠,還真是有點困了呢,該好好的休息休息,起來,去同凰破天喫飯。
如此想着,她便再也不理那些女人,直接拉了古痕進屋,關上了房門。
留下了衆多由於發怒大罵而面紅耳赤的女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的愣在那裏。
溟河脫了外衣,脫了鞋,上了牀。
"過來呀。"她看到古痕愣在門後,就笑着說道。
古痕有些臉紅,但他還是走了過來。
"愣着做什麼?你不累嗎?上了吧,睡一會。"溟河說道,她實在想不出,一個有着桃花眼的男人,怎麼會如此的害羞。
看着她閒散的躺在牀上,古痕終是禁不起"誘惑",也脫了外衣和鞋,睡了上去。
看到溟河走了進去,有些人氣呼呼的走了,去打聽這個囂張的女人是誰。還有一些人繼續留在這裏,不知疲倦的罵着。
"古痕,布個結界吧。"睏意上來了,溟河眯着眼睛,對古痕說道,她實在懶得動手了。
古痕聞言,自然是不敢怠慢。一揮手,佈下結界,將外面的噪音徹底的隔絕了。
"好了。"溟河說道,然後,她窩進古痕的懷裏,徹底的閉上了眼睛。
軟香溫玉在懷,哪怕她乖乖的睡在那裏,古痕也是覺得渾身燥熱了起來。
他真的,很想讓她完完全全成爲自己的女人。
可是,他也知道,她一直對自己有所保留。所以,他強壓着自己的衝動,絕對不能侵犯了她。
溟河閉着眼睛,他的反應,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
她知道他忍得很辛苦,可是,很抱歉,她不能。
男人和女人,一旦發生了關係,那麼他們的之間,便會產生深厚的羈絆。
如果,古痕只是古痕,那麼她不介意和他發生什麼。可是,古痕卻偏偏是凰古痕。如果到時候,他們成爲敵對的雙方,她怎麼也做不到,對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人橫刀相向。
所以,她只能選擇忽略他的反應,緩緩地睡去。
看着她甜美的睡顏,古痕的心裏,卻是止不住的一陣酸澀。他知道,她一定是感覺到了他的反應的,可是,她卻是選擇了——忽略。
罷了,她已經在自己的身邊了,自己就知足吧。如此想着,古痕也閉上了眼睛。
外面那些沒有離開的女人們,嘰嘰喳喳的吵着,可是我們的當事人溟河,卻是早已進入了夢鄉中。
一覺醒來,精神頗好。
溟河簡單的梳洗了一番,換了一件藍色的衣裙,使她看上去更加的精神。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溟河就同古痕走出了屋子。
"咦?你們都還在?"溟河打開房門,看到仍舊站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衆人,有些詫異了,她們還真是有耐心。
不過對於她來說,她們就和空氣無疑,所以,她自顧自的牽了古痕的手,向外走去。
走出院外之前,她不忘轉過頭來,"好心"的對她們說道:"你們願意呆多久就呆多久,只是,走的時候,別忘了關門哦!"說完,揚長而去。
留下一院子幾欲吐血的女人們。
凰破天準備的晚餐很豐盛。
說實話,和自己男朋友的爹喫飯,不論是在地球上還是在這異世,對溟河來說,這都是第一遭。儘管這個爹很年輕,可是,畢竟也是個爹啊!
"溟河啊,你怎麼,感覺有點拘束啊。"凰破天開口道。
"啊?有嗎?"溟河開口道,"呵呵,沒有啦。"
"是嗎?"凰破天好像有點不相信,"那就好,多喫點,啊。已經很久沒有人陪我這個老頭子喫飯了。"
再一次聽到他叫自己老頭子,溟河還是覺得很滑稽。她不由自主的笑了,這一笑,她也不那麼拘謹了。
一頓飯,到最後,喫的很是舒心。
喫完飯,凰破天也沒有挽留他們,因爲溟河明天一早就要去見凰子騫,所以,他便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了。
不過嘛,也不單單是因爲這個原因。人老了,總是盼望着能夠早點抱到孫子。喫晚飯,就已經不早了,也該是屬於他們小兩口的時間了。他就古痕這麼一個兒子,所以,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很可惜,溟河同古痕兩位當事人,都沒有這份"滿足老人心意的自覺性",將溟河送到院子後,古痕看到那些女人已經離開,便也放心的走了。
想到明天就要見到凰子騫,溟河是無論如何也沒有睡不着的。
她在牀上躺了一會,就翻下牀來。赤着腳,走到了窗前,將窗子打開了。
月光如水,再打開窗戶的那一瞬間,盡數傾泄了進來。
溟河立在窗前,月光將她籠罩,帶着一種朦朧的,不真實的美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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