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河只是當他害怕,也就沒有制止,默許了他的行爲。
千樹牽着溟河的手,突然間,就什麼都不怕了。
他甚至想,如果能和她一起死在這裏,也是很不錯的。
是了,從第一見到溟河的時候,他就喜歡上了她。
同她一起抵禦玄獸狂潮,更是讓他難以抑制的愛上了她。
洞穴很深,七彎八拐的,溟河同千樹小心翼翼的走着,連大氣都不敢出。
終於,二人來到了一個極爲寬廣的大廳內。
想不到這狹小冗長的洞穴中,竟有這樣的地方。
不過,還來不及溟河二人感嘆,頓時,一股巨大地吸力向着二人襲來。溟河還來不及有所準備,就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多久,溟河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不過,她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個陌生的石洞裏。
她一下子坐起身子。
就在這時,她看到石洞之中站着一個身穿綠衣的男子,男子英俊不凡,不輸於溟河所見過的任何一人,而且,他的身上,還流淌着濃濃的滄桑氣息。
此刻,綠衣男子正蹲在地上,仔細的看着仍舊昏迷的千樹,並且,將手伸了出去。
"不要碰他!"溟河大喊一聲。
聞聲,綠衣男子轉過了頭來,看到溟河已經醒來,他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蒼梧見過我主人!"
這一下,可是徹底弄蒙了溟河。
"你,你叫我什麼?"溟河皺着眉問道。
"回主人的話,蒼梧喚您'主人';。"綠衣男子,也就是蒼梧恭敬的答道。
"主人?我是你的主人?"溟河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怎麼可能?你看上去,歲數也不小了吧,而我,你應該不難看出,只有十七歲。更何況,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怎麼可能是你的主人呢?"
"主人不要着急,聽蒼梧慢慢給您解釋。"蒼梧說道。
"咳咳。"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響起,打斷了蒼梧的話。
"千樹!"
溟河同蒼梧同時開口,齊齊看向醒了的千樹。
溟河跑了過來,扶起了千樹,迅速跳到了遠處。
"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溟河同千樹同時問道,二人面上均是一幅凝重的表情。
"呵呵,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他的。"蒼梧說着,示意二人往地上看。
原來,有一根不知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鏈子,拴在他的腳踝上,使他無法接近溟河二人。
"原來,你被人拴住了,難怪你說你不會傷害我。"千樹說道。
"呵呵。"蒼梧笑了,搖了搖頭,"就算是我被鏈子拴着,想要傷你,卻也不難。不過,我是不會傷你的。"蒼梧頓了頓,然後,用慈愛的眼神看着千樹,"我怎麼會傷害我的兒子呢!"
"你說什麼?"千樹和溟河睜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
"不用懷疑,千樹,我就是你的父親。"蒼梧說道。
"你胡說!我的父親是嶺南城的最後一任城主,風凌,早在二十年前,我出生的那個夜晚,他就死在了玄獸狂潮之中!"千樹說道。
"不,你錯了,風凌,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我纔是!"蒼梧說道,"我問你,你的母親,是不是叫婠婠?"
聞言,千樹大驚,"你怎麼知道?"
"呵呵,我怎麼會不知道?"蒼梧說着,似是想到了什麼,眼裏出現了無比柔和的光。
"蒼梧,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溟河開口問道,先說自己是他的主人,然後,千樹又成了他的兒子,簡直要弄暈她的頭了。
"回主人的話,這事,是這樣的。"說着,蒼梧就陷入到了美好的回憶之中,"我被人困在這裏,已經很多年了。直到二十年前的一天,有個女子闖進了這洞穴裏。她被一夥流竄在此地的傭兵追殺,無奈之下,逃到了這裏。"
"當時,她看着我,求我救她。我被她純淨的眼神打動了,殺了那些傭兵,救了她。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一邊,同我說話。她告訴我,她叫林婠婠,是嶺南城城主風凌的未婚妻。此次前來,就是要去嶺南城同風凌完婚。"
"那一天,我什麼都沒有說,倒是婠婠,說了很多。許是在這裏呆了太久吧,使得我都快忘記自己叫什麼了,聽着婠婠說話,倒是感覺自己鮮活了不少。婠婠見我一個人很可憐,就決定留下來,陪陪我,當做是答謝我的救命之恩。"
"可是,不曾想到,我們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很自然的就產生了感情。而我們,也遵從自己的心,走到了一起。後來,婠婠提出,她要一直呆在這裏陪着我,不去找風凌了。我一聽,便拒絕了她。"
"一直呆在這裏,怎麼可以?婠婠是那般靈動美好的女子,我怎麼能讓她陪我在這裏受罪?可是,她還是不願意離去,說只要同我在一起,什麼苦她都能喫。最後,爲了讓她離開,我便狠下心,說了一些讓她傷心的話。最後,她一氣之下,離開了。"
"她走之後,我便開始無可救藥的想她。誰知,過了兩個月,她突然跑來了,她說她懷孕了,是我的孩子。她還說,她要留下來,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
"可是,我還是拒絕了她。這裏什麼都沒有,她懷孕了,若是留在這裏,豈不是會要了她的命。我乃上古騰蛇,我同她的孩子,便是半獸半人。爲了讓她和孩子不被人當成怪物,我趁她不注意,封印了她體內胎兒的獸性。再次狠心趕走了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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