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原來,那琴身只是木製的!
然後上官鈺卻盯着散在木屑中的一張紙靜靜出神。
隨後撿了起來,只一眼,他便將那紙撕的粉碎!隨後噗的一下,吐了一口血吐了出去。
卻原來是因爲那紙上寫着:上官鈺你這個大傻瓜!
真真不知道,當初鳳墨染是怎麼想的,竟然做出了這麼幼稚的行爲!
不過顯然,上官鈺氣的不輕!
本來就被慕容清奕打成了內傷,現在又被氣的吐血,上官鈺抹去嘴角的血跡,“我要你們血債血還!”
“主子……”
“滾出去,滾滾滾……”
上官鈺大吼,卻在看到那暗衛手裏的女人時,一把便將其拉了過來,幾下便將那女人扒了個精光。
然而,上官鈺這一次得到的內力,上官鈺卻有些壓制不住!
“爲什麼……”
看着那個已死的女人,上官鈺瞪大了眼睛,內力竟然在體內亂竄,對他的內傷卻絲毫不起作用!
“啊……賤人,竟然敢戲弄朕,朕要你死!”
上官鈺嘶吼,雙目刺紅,卻是轉身跑了出去。
與柳詩茵住的民宅相距不遠處的另一民宅中,四個暗衛守着牀上的嬰孩兒,只是那孩子已然是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上官鈺衝了進去,一把抓起了孩子,那孩子連叫都未叫,鮮血淋漓的手指,只是動了兩動,便連掙扎都沒有一下。
“孽種!”
上官鈺緊緊的掐着他的脖子。
“乒乓,叮咚……”
一陣暗器打來的聲音,四暗衛便倒了下去。
慕容清奕跟着鬼醫的時間久了,倒是將他的那一套學了個十成十!
能一下解決的,幹嘛要多去廢力!
所以,她出任務的暗衛們,手中的武器全部抹上了劇毒,見血封喉!
上官鈺一看不好,扔了手中的孩子身形一穿便跑了出去,消失於夜色之中!
“頭,這孩子死了!”接住孩子的暗衛,看着孩子那個悽慘的模樣,心都疼了起來。
17聽着下屬的回答,眉頭蹙了一下,“主子快到了!”
在找到上官鈺據點後,便發了消息出去。一路跟過來,留下了暗號。
果然,沒多久慕容清奕便來了!
“主子,是屬下辦事不力……”
17抱着孩子跪了下去。
慕容清奕搖頭,並沒有看向孩子,只是輕輕的道,“給石芳青發個信號……”
只是信號打出沒多久,石芳青便來到了此處,當看到一旁男人抱着的孩子,她激動的手都抖也起來。
慕容清奕看着她,“很抱歉,我的人來的時候,孩子便被上官鈺掐死了!”
緊跟石芳青身後的柳詩茵一進來便聽到了這句話,什麼都沒有說,一口血便吐了出來!
“茵兒!”
“將孩子給她!”
慕容清奕淡淡的說道。
暗衛便將孩子遞了過來。
柳詩茵不相信她的孩子死了,她不相信,這一定不是她的孩子,一定不是!
雙手扒開孩子的襁褓,可孩子屁股上的胎記,卻打斷了她所有的希望!
“上官鈺,你不得好死!”柳詩茵猛的吼了一嗓子出去,一頭便倒了下去。
石芳青的身子緊跟着晃了晃卻還是挺了過來,抱住了柳詩茵。
“茵兒,你怎麼樣?”石芳青這個當孃的,此時她覺得毫無力氣,她什麼都不能做,她保護不了女兒,保護不了外孫,她好沒用!
柳詩茵搖頭,她不好,她一點都不好,身體裏外婆留下的幾隻小蠱已被她養的極爲成熟,後來她自己在研究蠱自然也開始養起了蠱,而此時它們正不受控制,瘋狂的啃食着她的精髓!
她張開嘴,血便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垂頭將孩子緊緊的抱着,眼淚滴到孩子的身上。
看着他那小小的手指,殘缺不全,心疼的無以復加。
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茶包,裏面正是孩子的五根小小手指,將它們一起包到襁褓之中。
柳詩茵抱着他,跌跌撞撞的跪到了慕容清奕的面前!
“砰砰砰!”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沒有你,我們母子早已死去,可我卻恩將仇報將他放了出來。這一生,我想我沒有時間再去報答你,但我保證再也沒有任何事可以用來威脅我,若有來生,我必做牛做馬回報你的恩情!”
慕容清奕的雙眉微微的動了一下,她這話明明是帶着決然,難道她想與上官鈺同歸於盡?
然柳詩茵說完話,卻站起了身子,拉上石芳青大步離開了,她挺直了她的背,她是告訴清奕,她有多大的決心!
回宮的路上,17突的看向了空中,一道流線滑了過去,他的雙眼悠的緊了一下。
“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清奕問他。
17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回皇上,只是屬下一時的反應,因爲那信號是西秦鷹隊專屬的。”
慕容清奕點頭,“回宮!”
她沒有去問,信號沒有變,說明原主對他們都擁有極大的信任,而且如果他想告訴自己,自是不用自己開口的!
果然,17糾結再三,對她道,“皇上,那信號,隊長從西秦出發,是通知各地的人,做好接應!”
“隊長?你是說她出宮了?”慕容清奕這一驚可非同小可,什麼事,讓西秦的太皇太後親自出面?
17點頭,“是!如果沒有意外,這一次,她應該是來祝賀皇上的!”
慕容清奕的心顫了一下,祝賀是假,考察自己纔是真!
點了頭,沒有再說話,一路回到了皇宮。
然,她卻怎麼也睡不着,竟然有一點害怕還有一點莫名的竊喜!
第二日早朝,慕容中承對清奕說道,“各國的使臣,已經出發前往東嶽,皇上,行宮已修聳完畢,絕對不會讓他人見笑!”
畢竟,四國平分這片大陸這麼久的時間也沒有出現一位女皇,所以各處細節都要做到細中之細,就怕被旁人笑話!
慕容清奕點頭,“一切事家,皇叔廢心了!”
“哪裏。”慕容中承看着她,眼中一片欣慰。
奪下江山一個多月,國內一片平和至少比上官鈺在位一年的光景要好!
“容相,西部每年的七月都會有大雨,每年都會有許多百姓流離失所,今年一定要提前做好預災處理,將一切問題提前解決!”
“是,臣已然備下了方案,晚些會承給皇上過目。”容靖回道。
慕容清奕點頭,又看向其它官員,“趙大人,京中的安全,要你多廢些心,務必要保證前來賀禮使臣的人身安全!”
“臣尊旨!”
“工部尚書,楊大人,去年京中安置的流民不能再靠國家接濟,東郊山林土地肥沃,你組織一下,將流民分配土地,要他們在此安居樂業!”
一系列分配後,便退下了早朝。
喫過早膳,慕容清奕今天卻沒有去養心殿而是來到了太極殿上。
“青檬,上官鈺必會來搶這架琴的,你去再給我複製一把出來……”
“是!奴婢這就去。”青檬抱着琴離開,慕容清奕便站在圍欄邊上嘹望整個京城!
其實她的心一直都不能平靜!
上官鈺又逃了,他必會養精蓄銳,等待十八那日的到來!
西秦
“爺……”
嗲嗲的聲音,從一酥胸半露的女子嘴裏輕輕的呼了出來。
她面色桃紅,偎在一男子懷中,一手搭在男人的胸口,輕輕的打着圈圈。
男人的臉色極差,如灰人一般灰白無血色,一又眼睛更是衝滿了血絲,只是他嘴角卻挑起了邪惡的笑容,一手託着酒杯,一手滑入女子細紗下,握上了她那白嫩的柔軟。
“嗯……”
女子不自覺的輕呻一聲,小手慢慢向下滑去。
男人的手時輕時重,一手掌握的豐滿頓時被他捏成了各種形狀!
而女子的手便來到了他的小腹處,待還要向下的時候,卻被男人抓住,“瑞姬,你不安分哦……”
男人的話才一落下,卻轉瞬間掐住了她的脖子。
名喚瑞姬的女子,悠的被他提了起來,雙眼漸漸的現出了恐懼!
“皇……上……”
男人手一鬆,她便落到了地上,捂着脖子,猛烈的咳了起來。
“皇上,奴婢錯了!”
卻原來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想要毒死鬼醫的姬越哲!
同樣是逃離,同樣伺機想要奪回皇位,上官鈺如過街老鼠,而姬越哲,卻窩在西秦京都萊陽城中的一處花坊之中!
所謂狡兔三窟,姬越哲也一樣!
只是,沒有人知道,姬越哲逃跑之後,身上的毒越來越重,而他卻再不能人道!
而男人,一但那方面不行了,自然就會有些自卑,也自然就會多加防範!
他的身體他自是知道,姬家以藥發家,姬家的子孫自然便多多少少對藥理醫理都明白一些!
當日姬越哲給姬蓮青下的是劇毒,反過來,鬼醫又將另一種劇毒下了進去,也許是相剋的原因,兩種劇毒便在他的體內各佔一半,而對於這種情況,姬越哲卻是比任何人都要着急的,不管是哪一半佔了上火,他的小命便要交待下去!
而他卻也是一個極有耐性的人,一方面想要伺機奪回皇位,另一方面卻是將喬家唯一的一滴血握在了手中。
不是別人正是瑞姬!
他調教瑞姬,正是想將她送到姬蓮青的身邊!
“瑞姬,聰明如你,最後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姬越哲陰冷的目光,如同看像死人一般,看了她一眼!
瑞姬點頭,隨後退了下去!
東嶽
太極殿上,三絃琴安靜的立於琴架之上,上官鈺陰鬱的雙眼,緊緊的盯着它。(未完待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E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