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便是魔琴?”暗衛看着那通般幽黑的破琴,問了一句。
那日上官鈺自是看到慕容清奕在此彈奏,正是這架琴不假,只是,她就這樣放在這裏?
上官鈺雙眼微眯,空城計!
“撤!”
輕輕一聲,雙眼從魔琴滑過,上官鈺轉身便躍了下去。
雙腳一落地,嗓子便是一甜,上官鈺暗惱,最後吸收越多的內力,他便覺得這內力越不受控制,他自是明白這是體內蠱的原因!
留下兩名暗衛隨身而伺,便讓其它人離開,他則帶着兩人去了民宅!
風秋瑾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萎靡的不成人形,臉色臘黃的縮在角落裏。
看到上官鈺,她條件反射的抖了一下。
而上官鈺瞟了她一眼,“殺了”!
只是輕輕的兩個字,身後的暗衛一劍便將風秋瑾的頭砍了下來。
推開門,屋子裏,柳詩茵盤膝坐在地上,她的面前是一個小小的罈子。
上官鈺眉頭一挑,“柳詩茵,爲什麼沒有逃?”
柳詩茵並未說話,像沒有聽到一樣,安靜的坐着。
“呵……孩子?”上官鈺上前,坐到她的對面,將那小小的罈子抓在了手中,“你入宮的時間也不短,那麼你一定聽說過,當年我還是清凌王的時候,我的長子上官古寧,我疼了六年,寵了六年,可你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嗎?”
柳詩茵睜開眼睛,平靜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只是她的雙手緊緊的捏在了一起,她用所有的力氣才讓自己忍住沒有動手打他!
因爲她在等。
“我默許蘇晚珍殺了他!而且我還知道,蘇晚珍不能生養,自是嫉妒慕容晚晴又懷了身孕,別看她平時對寧兒這樣好那樣好,其實都是她裝的,所以,她一但得勢,那麼便會將所有的恨全部還回去,於是寧兒被她下了劇毒,還是那種不是喫下便死的,她要寧兒受盡痛苦的折磨後,才死去,又將他的身體與慕容晚晴的,一起扔到了蛇窟中餵了蛇……而你知道蛇窟吧,那裏有成千上萬條的毒蛇,只一條咬上一口也會要了人的命,更不要說那麼多,他們的屍體被蛇喫的只剩下了骨頭……森森白骨,都是黑的……所以說,孩子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不過,你不應該欺騙我,如若當日你真的誕下了一名公主,那該有多好!”
這話一落,雙手微一用力,手中的小罈子便被他捏了粉碎,裏面的灰燼盡數飛揚!
“啊……你……柳詩茵,你活膩了是不是,你在骨灰中放了什麼?”上官鈺只覺得雙眼火辣辣的疼,而且眼前一片模糊!
伸手抓過柳詩茵,他要防着她,防着她藉機殺了自己。
“這不是我兒子的骨灰,只是木柴燃燒的灰燼,而裏也,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被我加了蠱而以。是用來與你體內陰蠱做對的!”
柳詩茵的話一落下,口中便湧現出鮮血。
她身體裏的蠱全部反噬,而她控制不住,那麼在她臨死之前,她只想將她能養的蠱全部放到上官鈺的身上!
“呵呵……我是活膩了,我之所以將孩子送出皇宮,只是因爲知道,你不會喜歡他,而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活的好好的,可惜,所謂虎毒不食子,你卻連畜生都不如!上官鈺別人死了上天堂下地獄,你必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上官鈺眯着雙目,“你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告訴朕,那隻蠱是怎麼回事,爲何朕的內力會不受控制?”
“哈,你還當自己是皇上嗎,朕?”
無不諷刺,柳詩茵看着他,“當日我便告訴你,這蠱不成熟,是你自己等不得的,呵呵,真沒想到,這才短短的幾日啊,它便開始反噬了,上官鈺,那滋味不好受吧!”
“你……你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你卻沒有告訴我?”
上官鈺悠的捏緊了她的脖子。
“告訴你?我爲什麼要告訴你?”柳詩茵反問,“當我看到我孩兒第一根手指的時候,你就應該能想到,終有一日你會死在我的手裏!”
柳詩茵的話音一落,從懷裏拿出那個無聲小鼓微微一搖,上官鈺的臉便開始扭曲,最終他只好放開她,雙手捧着腦袋,他的頭好疼,好像當日突發的頭疾,好疼好疼!
然緊接着他卻感覺到體內所有的內力全部逆向行駛,上官鈺大驚,“住住住手,住手,朕錯了,朕錯了,茵兒,茵兒,朕的好茵兒,你快幫幫朕,朕奪回皇位必封你爲後,到時候你想生多少孩子朕都會愛他們寵他們……啊,快停下……”
“噗……”
卻是上官鈺吐了一口血出來。
柳詩茵收了鼓,“上官鈺,後位我不稀罕,孩子,我即便是想生,我也不會與你一起生!剛剛的滋味不好受吧,沒事,我會天天讓你嚐嚐,我保證在最後你疼的會自殺了事!”
上官鈺卻在這一瞬間猛然飛身而起,逃了出去。
柳詩茵淡淡一笑,一張嘴,一口血又吐了出來。
看了看手中的小鼓,以往操控它很容易,當日吉安宮中所有的人都被她輕易控制,可是如今,只控制一下上官鈺,她已覺得太過喫力!
“茵兒……”
石芳青扶住了她,“茵兒,跟娘回家吧,咱們回東陽……”
“娘,我已經給我爹寫了信了,這幾日他便會到,你跟爹離開吧,也不要做什麼官了,讓爹帶着你,去過你想要的生活吧,這些年,你身上的俠氣已經被磨的一點沒有了,娘,居家生活真的不適合你……”柳詩茵看着石芳青幽幽的說着。
外婆的蠱書上寫的很清楚,養蠱的人最怕的便是蠱蟲的反噬,那樣代表着無盡的毀滅!
而她更是鐵了心要與上官鈺同歸而盡!
石芳怎麼可能會放她一人留在此地,“你怎麼這麼傻,你自是知道你沒了孩兒,你心疼,心傷,可你怎麼不想一想娘,娘沒了你,娘會怎樣?”
柳詩茵怔了一下,隨後苦笑,“可是娘,我即便不殺了他,我也命不久矣,娘,女兒不孝!”
“傻孩子……”
石芳青將她拉到懷中,眼裏露出了堅定的光茫!
她武功不好,可是她逃跑追蹤的計能還是不錯的!
當晚,柳詩茵睡下後,石芳青便轉身離開。
尋找着蛛絲馬跡,幾天後,她真的找到了上官鈺的住處!
看着上官鈺那刺紅的雙目以極養精蓄銳的姿態,石芳青擒着嘴角一抹冷笑離開,而後將上官鈺的藏身之處通知了慕容清奕!
上官鈺,我們人少的力量不足,不能拿你如何,但是,她可以!
所以,當17帶着人突然出現後,情急之中,上官鈺抓過身邊的暗衛擋下那一枚枚打向自己的暗器。
上官鈺如喪家之犬一樣,再次逃離!
幾天後,上官鈺再一次被人圍剿,身邊所剩不多的暗衛,再次折損!
西秦——
姬越哲雙眼圓瞪,看着面前的何青,“你在說一遍!”
“主子,姬蓮青便是聞名四國的鬼醫,而六年前,夜不離的妻子並沒有死,卻是被太皇太後送給了他,時隔六年,夜夫人再一次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難怪,難怪……”姬越哲喃喃的低語兩句。
“砰”!狠狠的一揮手,一方琉璃瓶子便被他打翻在地上摔個粉碎!
他在恨他自己!
他不是沒有想過鬼醫這個人,可是,只因爲是北幽的,所以,他纔沒有十分注意,卻原來,那個真的是他!
“瑞姬送到他的面前沒有?”姬越哲低低的問了一遍。
探子何青點頭,“回主子,一切順利。在他看到那塊喬家的玉佩後,便親自救起了瑞姬,並帶回了宮中!”
“好!給我探,東嶽上官鈺躲在了何處?找到他,便問問他,鬼醫與他到底有什麼聯繫?”
世人都知道鬼醫曾與東嶽皇室有過聯繫,還去給那現在的東嶽新任女皇換過心。
換心?姬越哲眯了下眼睛,換心是假,其實他們早勾結在一起纔是真!
這麼多年,他對皇位都視而不見,何以突然回來便搶了自己的皇位,難道與那新任女皇有關?
北幽……狂雲惠,你在搞什麼?
姬越哲眉頭緊鎖,他感覺有什麼就快浮出水面,可是,有什麼又好像被他忽略,這種讓他抓不到的感覺,真真讓人傷透了腦筋!
何青退下,沒多久便傳來消息,上官鈺找到了!更是帶了一句話來,讓姬越哲想不通的事,一下子連到了一起。
上官鈺說,那女人肚子裏懷的不是他的孩子,只要姬越哲可以提供西秦炸藥給他,他奪回皇位,必滅了西秦鬼王,將皇位還他!
何以上官鈺這麼恨鬼王,還告訴自己新任女皇肚子裏的不是他的孩子,呵呵……
姬越哲面露微笑,原來如此,難怪他要西秦,卻是因爲那女人拿下了東嶽!
只不過,他想偏了一點,他以爲姬蓮青拿下西秦是要證明自己很行,其實人家拿下西秦只是想做爲聘禮而以!
看着何青,“給他炸藥,助他奪回皇位,我倒要看看那女人還有什麼能耐!至於我的皇位,我自有辦法,現如今,讓鬼王難受,我看着纔是最舒服的!”
何青應了下去,加緊趕製炸藥!
佐思雅的炸藥密方雖然沒有傳出去,但是,以姬越哲的心眼,他在位十年,想要將這個威力四射的東西弄出來,其實也不難!
達不到太皇太後手中那麼強大的威力,可是,有個十之六七已經足夠了!
東嶽
六月十八,東嶽舉國上下歡慶新皇舉行登基大典。
汴洲城內,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大典之上,三國使臣聚都在此,不同與一年前上官鈺登基,三國使臣卻是在三個月之後到達。
一切儀式皆已舉行過後,慕容清奕頭戴帝冠,身披大紅披肩內襯金黃帝袍,由青檬與木靈兩大女官扶着一步一步踩在紅毯之上走向那高高在上的龍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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