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

  晨霧漸漸散去,窗外飛紅楓葉之上凝着一層若隱若現的露水,在陽光照射之下折射出一種如夢幻般的五彩光芒,寬敞草壞內綠草在經過一晚休整之後,再次開始貪婪吸收着太陽神賜予它們的恩賜,一切生物彷彿都在太陽從雲海中跳出來那一刻甦醒了過來。

  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的凌雲,享受過早餐又按照醫生吩咐做了一些適量運動,以恢復因爲體力嚴重透支引起的生理機能紊亂。

  一個月前的那次事件,多虧有地獄和伊斯蘭聖教兩方勢力,在凌雲將桑託-美琪送進醫院的同時,就立刻派出大隊人馬全面控制了這家醫院。

  緊接着,又從各地調來這個國家最好的醫生和護士,並且將醫院最高一層全部劃爲禁區不準任何人隨便進出,這纔沒有讓他這位“東方惡魔”兼中國巨型企業“零星集團”所有者,擁有黑色血液這個祕密泄露出去成爲大家談論的交點——

  就在凌雲進行過恢復性身體鍛鍊之後,經過一個月精心治療也差不多已經完全恢復健康的桑託-美琪,就輕輕推開房門不聲不響地走了進來。

  “猜猜我是誰?”

  眼見男人正背對着房門坐窗戶邊,美琪於是輕笑着悄悄走到愛人身後,並且調皮的遮住了對方眼睛,故意粗着嗓子改變聲線問了一句;哪裏還有平時面對其它男人時的那種冷漠,十足就是一個性格開朗愛玩,愛鬧的小女生。

  也許是因爲,這段時間美琪已經不止一次在自己身上使過相同招術,所以凌雲不用動腦子思考都能輕易識破身後女人真實身份,於是頭也不回地笑着說了一句,道:“美琪寶貝,快點幫本少爺按一下肩膀。”

  “你這個壞傢伙,都不知道故意猜錯逗人家開心,真是一塊不懂風情的木頭。”

  眼見對方輕鬆揭穿了自己的身份,桑託-美琪立刻就鬆開了矇住愛人雙眼的小手,並且嬌嗔不依在男人肩膀上輕輕捶打了兩拳頭,然後這才撅着嘴嬌嗔地問道:“你這個壞傢伙,怎麼知道是我而不是麗莎?”

  “憑麗莎的功夫,怎麼可能進入房間而不被本活像發現呢?”

  作爲情場老手的凌雲,當然不會在女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心中真實想法,於是微笑着編了一個理由,道:“誰叫你身上,能夠自然發散出那種讓人陶醉美妙體香!”

  “你這個壞傢伙,一張嘴巴現在真是越來越會哄女孩子開心了!”

  美琪嘴中雖然這樣說着,但是一張充滿笑意的小臉蛋還是說明,她其實同所有女孩子一樣希望聽到愛人的讚美,伸手在男人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之後,這才微笑着一屁股坐進了男人懷中。

  同美琪在一起,凌雲也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兩人偎依在一起說着甜言蜜語和肉麻情話,一轉眼就又到了用餐時間。

  “時間可過得真快,看來夫君又該喝‘十全大補湯’了!”

  美琪黃鶯般美妙動聽的聲音剛落,麗莎就帶着讓人特製“十全大補湯”推門走了進來,頓時讓這位面對強大敵人都不曾退縮的“東方惡魔”,臉上露出了一種十分無奈奇怪表情。

  不知道是傳統飲食結構過於細膩,還是中國傳統文化過於強調平和中庸,凌雲總是覺得老外褒出的湯喝着就那麼彆扭,可是女人一番好意就算是穿腸毒藥他也只得乖乖喝下,於是閉住唿吸將腕中液體一次性全部倒進了嘴裏。

  享用過“十全大補湯”,一個多月來已經逐漸養成午休習慣的凌雲,剛將美琪和麗莎送出病房回到牀上準備去跟周公交流泡妞心得體驗,做爲他私人專屬醫護人員的玉燕大小姐,手中拿着一個乘放藥物托盤就走了進來。

  玉燕今天依然還是穿着一套合體白色醫護服,頭上戴着一頂同色小帽,再配上一雙肉色長絲襪,而這種經常在制服誘惑小電影中出現的裝扮,立刻就讓剛進過大補體內火氣十足的凌雲,腦子裏很自然湧出各種齷齪念頭。

  迎上去,凌雲一言不發就直接低頭想吻對方的小嘴,但玉燕只是稍稍踮起腳尖用嘴脣在男人嘴上輕輕啄了一下,並且柔聲說道:“剛喫過飯就做劇烈運動,對身體可不太好!”

  一臉壞笑在女人嬌嫩臉蛋上吻了一下之後,凌雲這才明知故問道:“劇烈活動,什麼劇烈活動?”

  “這個壞蛋,就是喜歡欺負人家!”

  做爲男人初戀女友,玉燕那裏會不知道對方剛纔是在調戲自己,於是在將身體偎進愛人懷中的同時,撒嬌似的向男人發了一陣嗲。

  “我們到樓下花園,去走走怎麼樣?”

  在玉燕輕輕點了點頭之後,凌雲這才從衣櫃中幫對方取出一件外套,並且溫柔地披在身邊女人有些單薄的肩膀上,用這種很簡單的方法就讓女人感受到了來自他的關愛。

  在醫院花園裏逛了一會,歡快蟲鳴聲不停響起給人以好心情,遠處山峯在蒼茫夜空下浮現出起伏不定的輪廓,給人以一種無限神祕的異樣感覺。

  坐在花園內一張長椅上,凌雲雙臂伸展開放在長椅靠背上,而玉燕則依然還是一副幸福乖寶寶模樣偎依在男人懷中,靜靜聆聽着愛人胸腔內強而有力的心臟跳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如同一隻小貓般窩在凌雲懷中的女人,忽然抬起頭來看着愛人英俊臉寵癡癡地問了一句,道:“親愛的,你到底受我嗎?”

  也許女人本來都是一種多愁善感的雌性動物,雖然她一直都想跟凌雲復和重新開始,可是如今他們真的又走到了一起,她心裏卻又不知道爲什麼有些莫名其妙憂慮,似乎是害怕自己在得到之後,會再一次失去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

  “當然,我當然愛你!”

  對於女人嘴中吐出的這種白癡問題,估計只要是小學畢業的男性都知道怎麼回答,而凌雲在回了一句之後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她的頭轉過來用右手託起她的下巴,然後探頭吻住了女人有些冰涼的雙脣。

  玉燕原本冰涼的櫻脣,在凌雲溫柔之下慢慢恢復了溫熱;緊接着,就開始用自己最火熱的熱情來回應男人的溫柔,主動用香舌反捲住愛人侵入自己小嘴的舌頭,互相貪婪地品嚐着對方嘴中的甜蜜。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大腦因爲缺氧而變得一片空白的玉燕,這才依依不捨鬆開了與男人糾纏在一起的香舌,在用熾熱眼光看着眼前愛人的同時,小嘴微張大口將一陣陣香氣噴到對方臉上。

  剛纔與愛人這一個熱吻幾乎讓玉燕徹底迷失了自我,左手輕壓住男人撫摩自己臉頰的手,右手不自覺的捏住了他的腿,直到男人開始吻她的脖子,這才勉強脫離了那個讓自己沉迷的美妙世界。

  而此時,做爲“色狼一族”成員的凌雲,已經迫不及待伸手開始解對方護士裙上的鈕釦。

  “不要,我們現在可還在外面,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雖然雙手拉在男人的手腕上,但是女人渾身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軟得就如同一根剛出鍋的麪條。

  沒有理會玉燕的話,凌雲的手解開了護士裙最下面的一顆釦子,一隻火熱的大手蓋在她雪白的小腹,並且用一根手指輕輕挑逗着對方那處溼潤的敏感,很快就將女人弄得渾身舒爽再也管不了這裏是什麼地方,一門心思只想着讓男人更加深入自己身體,讓她再次體會到那種飄到雲端的動人感覺。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腳步聲,頓時讓正在雲端飄浮的玉燕心中一驚,趕忙把衣物整理好拉着男人悄悄離開了花園,讓兩人都不由自主想起了當年在學校那處小樹林裏偷情,最後在關鍵時刻被另一對前來偷情男女撞破的糗事。

  “我現在感覺很幸福,就象回到了從前!”

  漫步在林蔭小道上,玉燕緊緊拉着凌雲的手輕聲歡笑着,就如同一個快樂的小女孩,而臉上掛着微笑的凌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緊了緊握着玉燕的手,靜靜感受着這份熟悉的溫情……——

  晨光熹微,沉睡之中的城市開始在五彩陽光絢麗色彩下,浮現出朦朧而神祕的影像。

  巴基斯坦首都假日皇冠酒店四十七樓總統套房內,在美琪、玉燕和麗莎三女細心照顧下身體已經全愈的凌雲,伸手推開鋼化玻璃門走到套房寬大陽臺之上,迎着撲面而來輕柔微風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由於高度足夠,所以他可以輕易將大半個城市盡收眼底,在高空盡情欣賞這座如詩般美麗城市的全貌。

  這座城市的規劃設計相當別緻,建築錯落有致,風格簡單明快,氣韻生動,一片翠綠。特別是所有建築都用一種特殊的石材敷面,金燦燦的顏色渾然一體,顯得十分的凝重和壯美。

  上次在機場圍剿血族行動中,在第一線進行狙殺任務的“黑血戰隊”一百名狙擊手,事後經過清點一共損失了三十六人,大部分都是被那些血族一擊斃命,只有一位被臨死吸血族從背後擊中西班牙小夥子幸運的活了下來。

  可這位小夥子也爲此付出了慘重代價,因爲嵴柱附近運動神經受到嚴重損傷,他今後將不得不坐在輪椅上度過自己的下半生。

  按照規定,每一個地獄成員因工殉職都能夠從世界國際銀行,得到一筆高達一百萬美元足夠他們家人今後衣食無憂的鉅款撫卹金。(在世界經濟最發達的美國,人均國民生產總值爲38620美元,一百萬美金能夠讓一個三口之傢什麼都不做衣食無憂生活數十年)

  而對於那位,今後只能靠輪椅活動的西班牙小夥子,除了組織補償的五十萬美元傷殘費之外,他還得到了一張由凌雲額外提供,數額高達五十萬美金的瑞士銀行本票。

  “看來自己還是不夠成熟,本來應該萬無一失作戰方案,最後竟然被搞成兩敗俱傷只能以慘勝收場!”

  想到這次在任務中犧牲的“黑血戰隊”精英,凌雲就徹底失去了繼續欣賞眼前風景的興致,並且收拾心情轉身看着身後兩位面無表情年輕人,並且微笑着說道:“希望你們,能夠跟涉科夫誇讚的那樣頂力!”

  在上次圍剿吸血族行動中損失了大量好手之後,首領大人就立刻知會涉科夫從總部調了三位高手來協助他這個組織在日本地區全權負責人的工作。

  兩人之中,那位眼睛中似有隱約的火焰流動,明顯有着亞裔血統長髮年輕人踏前一步,語氣冰冷地自我介紹道:“陳虎,獵魔團C上級獎金獵人,特長是消滅吸血鬼。”

  陳虎,男,22歲,亞洲人,智商180,擁有世界上三個國家七所名牌大學學士學位畢業認證,綽號‘血天使’,生性冷酷,高中畢業以後與家人在英國旅行時被吸血鬼殺害,她16歲的妹妹被一個剛剛甦醒地公爵變成了血奴。

  接下來,那個中等身材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相貌古樸英偉眼神卻非常邪異,身體不時湧出火紅色的熾熱氣息中年人上前一步,道:“保羅,C上級控火師,特長是火系能量攻擊。”

  保羅,男,三十五歲,英國人,綽號‘教士’,宗教極度狂者,特點是操縱空氣摩擦,從而產生高溫火焰,戰鬥時喜歡引用聖經。

  “很高興能認識你們,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看着眼前這兩個明顯是危險人物的傢伙,雖然凌雲相信中年男人派來人馬實力肯定不會潛差,可是他還是準備用實際行動來檢驗一下對方擁有的實力,到底在暗黑世界裏已經達到那個級別。

  身體剛剛纔痊癒的凌雲,用凌厲目光在陳虎與保羅兩人身上掃過,然後這才微笑着說道:“希望這附近有日本人開設的賭場,我們可以先去贏光他們的錢,再砸了他們的場子尋開心。”

  凌雲之所以這樣做,其實也是想看一下自己這兩位新手下實力到底如何,而且自己以前曾經被“暗夜之瞳”擺了一道還沒有跟日本人算帳,這次就算是先收點利息好了。

  “很抱歉,這附近絕對不可能有賭場;因爲自從發生那件事以後,已經沒有人在敢於在這裏開設賭場了!”

  看着眼前這位已經成爲自己新老闆的東方人,保羅微笑着詳細解釋道:“上個世紀,有個十分厲害的澳門賭徒飛赴伊斯蘭堡,向當時主的總統阿布託建議在這裏開設賭場,以賭稅增加國家財政收入,布託託知道澳門的繁榮靠得是賭稅支撐,於是便非常爽快地發給他牌照;可是賭場開張前夕,巴國的一位將軍發動了一場軍事政變,對整個國家實行軍法管制;最後,不僅賭場沒有開張,這位澳門賭徒前期扔進來的大量鈔票也全部打了水漂。”

  “是1976年4月20日,那個賭徒是澳門賭王何鴻,發動政變的齊亞哈克將軍,值得一提的是420也是巴基斯坦除13以外最忌諱的數字。”

  在保羅說完以後,旁邊的陳虎立即面無表情補充了對方話語中存在缺失,不愧是智商一百八十什麼都懂的天才少年,簡直就是一部移動的大英百科全書。

  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陳虎的折檯行爲,保羅沒脾氣的瞪了對方一眼,這才繼續對凌雲說道:“老闆,雖然這裏沒有日本人的賭場,可是卻有他們的夜總,我們可以去砸了他們的場子,玩他們的女人。”

  看見陳虎沒有再說什麼,於是凌雲十分愉快的接受了保羅這個很不錯的建議。

  三人走出酒店,心情大好的凌雲隨手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打賞了爲他打開車門的服務員,而對方則是十分恭敬地低頭祝福道:“阿斯蘭姆阿萊古姆(願真主保佑你)

  可能是因爲最近不太平,所以街上有許多身背自動步槍的士兵,有個正在執行巡邏任務胖乎乎女兵肩上挎着步槍跟隨大隊從他們跟前走過,那一具豐滿身體包裹在綠軍裝之下,再配上肩膀上跨着的那一把自動步槍,渾身都散發着一種不同尋常的異樣誘惑。

  “這個小妞真是太漂亮了,完美的臀部,高聳的***讚美上帝!”

  保羅不愧是傳教士出身,隨時隨地都不忘讚美偉大的上帝,可是她看女人的眼光實在是和凌雲的審美觀念有衝突,而且他讚美對象似乎就是那個胖乎乎十分有肉感的巴基斯坦女兵。

  “待會兒一定要找兩個,不,三個最好的妓女陪我睡上一整天。”

  一路上,陳虎一語不發安靜的就象透明空氣一樣,只是從他身上傳來能量波動讓凌雲知道有個高手正坐在自己身邊,並且隨時準備爲自己解答任何問題。

  “三個小時以後,回這裏來接我們。”

  不一會,汽車就在一間由日本黑龍會暗中資助,專門負責在巴基斯坦收集情報的夜總會附近停了下來,凌雲頭也不迴向坐在駕馭室裏大漢吩咐了一句,然後領着身邊哼哈兩將徑直朝大門緊閉夜總會走去。

  可能因爲時間還早,所以這家外表裝修十分豪華“櫻花夜總會”大門緊閉附近一個人都沒有,讓凌雲一行人只好使用暴力直接一腳踹開大門走了進去。

  夜總會里面很安靜,只有幾個服務員摸樣男女在做清潔工作;看到凌雲一行三個人踹門走進來,一個經理模樣日本人立即停下手中動作,跑到這三位明顯來者不善男子面前,做出一副奴顏卑膝噁心模樣點頭哈腰,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裏現在還沒有到營業時間,請三位客人晚一些時候再來光顧。”

  “該死的日本侏儒,居然敢對我們老闆這樣說話,以後還想不想繼續在這裏做生意?”

  凌雲還沒有說話,以前似乎經常幹這種事情的保羅就立刻迎上去,二話不說就結結實實一個大耳光把對方打翻在地,並且大聲罵道:“趕快把你們老闆叫出來,告訴他,這位來自中國老闆現在就要操你們日本的花姑娘,如果不能讓我們老闆儘性而歸,你們這家夜總會以後也不用再開了!”

  眼見保羅開始向日本人找茬,做爲他衣食父母的凌雲,嘴角邊也忍不住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因爲他實在想不到眼前這位一臉流氓像的保羅,以前是用什麼方法混進純潔的傳教士隊伍,如果那些宣揚上帝偉大的傳教士都象他這樣,說不定凌雲以後也會拜在對方門下,做一位宣揚“博愛精神”的優秀傳教士。

  似乎也看出凌雲一行人來頭不小,而且此行目的似乎就是專門爲了找茬踢場子,於是這位日本籍經理絲毫不敢怠慢,趕忙爬起來將他們引進了一間高級包廂,並且立即向老闆彙報了這邊發生的事情。

  不一會,一名老闆模樣的中年日本人就在那位經理陪同下走進了包廂,並且親自詢問凌雲一行需要什麼樣的小姐,而保羅則乘機介紹說凌雲是歐洲某財團負責人,這次到夜總會來就是爲了玩正宗的日本處女。

  “正宗日本處女?”

  聽聞對方居然提出要玩日本處女,這位夜總會老闆額頭上頓時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因爲對方提出這個要求就算是在日本本土也不容易滿足,就更加別提是在遠離日本的巴基斯坦了。

  “怎麼,難道你們這家掛着日資頭銜的夜總會,連顧客這麼點小小要求都無法滿足?”

  眼見對方臉上露出爲難神色,保羅這個流氓大亨立即臉色一變就厲聲說道:“還是那句話,今天如果不能讓我們老闆儘性而歸,這家夜總會以後也不用再開張做生意了!”

  “三位請稍等,我這就去想辦法調三位正宗日本處女過來。”

  面對毫不講理一副流氓模樣的保羅,這位日本中年人眼中精光一閃似乎就想調保鏢過來,將眼前這三位來踢場子的傢伙爆打一頓再全部扔出去。

  不過,當身邊那位經理悄悄告訴他,這三位男子來時所乘高級小轎車掛的是巴基斯坦安全部門特殊車牌時,這位似乎並不想惹上這些地頭蛇的“黑龍會”駐巴基斯坦負責人,立即陪着笑臉向眼前這三位“官老爺”說了一句,然後這才領着身邊幾名下屬退出了包廂。

  “沒想到,黑龍會派駐巴基斯坦的地區負責人還真是能忍,我們這樣無理取鬧他居然都沒有半點脾氣,果然是一名不可小視的日本‘忍者’。”

  看着這些小日本退出包廂,剛纔一直沒說話的凌雲也不由搖頭腦袋暗歎了一聲,然後這才轉頭看着身邊保羅一臉壞笑地說道:“真是難以置信,你這樣的傢伙以前居然還當過傳教士!”

  “我以前的確當過傳教士,不過後來被教會給開除了!”

  從桌上拿起一瓶82年的紅酒,直接用牙齒咬掉瓶塞“咕嚕、咕嚕”灌下大半瓶之後,保羅這才長舒了口氣嘆息道:“我那天喝醉了酒,一不小心和一個女性牧師發生了點關係,結果就被教廷給趕了出來,隨後就在非洲剛果原始叢林裏呆了幾年,接着是亞洲金三角地區,最後又去亞馬遜平原住了兩年,最近纔得到組織收留得以重返歐洲。”

  聽過對方的這些年來的經歷,凌雲臉上立即露出了一副同情表情,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這麼久,難怪剛纔在路上看見母豬也流口水;就是不知道國內最近那位極速竄紅的芙蓉姐姐,合不合這小子的口胃。

  其實,他前不久接收對方成爲自己下屬時,就已經從涉科夫口中聽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版本。

  某位正處於發情期的傳教士,在一個月亮渾圓最適合狼人變身的深夜,膽大包天強姦了教廷十二個紅衣主教之一羅迪-亞格斯的孫女,於是被梵帝岡教廷派出宗教裁判所高手從歐洲一路追殺到非洲,最後只好躲進非洲原始叢林與那裏的土着爲伍。

  幾年之後,等到外面風聲沒那麼緊了,這傢伙又跑到金三角地區跟當地一個很有勢力軍閥因爲女人發生糾葛,並且在一怒之下單搶匹馬燒掉了對方一座毒品加工廠,結果被對方在黑暗世界懸賞一千萬美金通緝了整整兩年;直到這位軍閥被毒品競爭對手幹掉,這份能夠吸引廣大“城市獵人”眼球的懸賞通緝才宣告取消,而羅保這位倒黴蛋那兩年,則一直貓在亞馬遜平原一處偏僻小村莊喝西北風,直到最近被地獄收留經過大面積整容手術纔敢重返歐洲。

  當保羅灌完一瓶紅酒,又拿起另一瓶紅酒似乎準備將革命進行到底的時候,隨着一陣清脆的“喀嗒”聲響傳來房門被從外面推開,去而復返的夜總會老闆領着三位花枝招展日本小妞走了進來,頓時吸引了包廂內三頭色狼的全部目光。

  三女身上都穿着那種單薄的性感和服,垂在脣邊一縷柔順青絲則輕輕貼在臉側,領口露出的一截玉頸細膩光潔,走動間盈盈一握的腰身曼妙扭動,全身每一處似都在激發着男人存在於內心深處的蹂虐本性。

  而這些日本小妞,眼見包廂內三位客人都用一種充滿情慾赤裸目光盯着自己,一張漂亮小臉蛋上立刻就露出了幾許羞澀神情,的確有點從來沒有經過男人滋潤純情處女的味道;看來,這家夜總會那位日本老闆還真有兩把刷子,居然在這麼短時間裏就弄來了三個純情處女!

  這個時候,雖然凌雲一雙眼睛不停在眼前三女身上回來掃過,但是腦子裏卻在想着另外一些與色情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

  一家只是用來收集情報的夜總會,卻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弄來三名日本處女,看來這家直屬於日本“黑龍會”旗下夜總會,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簡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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