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先生是從英國來的貴客,你們一定要好好聽話,明白了嗎?”

  不愧爲全世界色情業最發達國度出來的女人,那位日本中年人轉頭剛朝身後三位足踏小巧木屐日本小妞吩咐了一句,那些頭上挽着一個髮髻,穿着日本和服的女子就主動走上前跪坐在眼前三位貴客身邊,並且開始與對方喝酒調情提供最優質的情色服務。

  “怎麼樣,這些小妞是不是比剛纔那位胖妞女兵要強多了?”

  三個女人剛一踏進屋子,凌雲便敏銳感覺到身邊那位色狼傳教士保羅,原本平衡的唿吸突然之間變得急促起來,於是故意笑眯眯地調笑了一句,道:“跟這些下賤的日本小妞不用客氣,面對女人縮手縮腳可不是你這位’純潔’傳教士的性格!”

  本來還想在女人面前保持一些紳士風度的保羅,在經過凌雲這位無良老闆教育之後,立即撕下自己身上披着的羊皮還原其狼人本色,扯開身邊女人衣襟就將一隻狼爪直接伸了進去,直接用一記勢大力沉“神龍抓奶手”將身邊日本小妞抓得“嗷嗷”叫痛。

  而此時,平時總是掛着一張撲克臉的陳虎也緊跟保羅之後,伸手將身邊爲自己服務的日本小妞一把摟進懷裏,然後低下腦袋就開始啃食對方的小嘴。

  眼見自己的手下已經慢慢進入狀態,做爲老闆的凌雲扭頭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日本小妞,接着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中腥紅的酒**體,絲毫沒有半點對身邊女人動手動腳的意思。

  “老闆,難道人家長得不夠漂亮嗎”

  這個時候,那位被夜總會老闆專門指派來伺候凌雲這位大老闆的日本女子,眼見對方只是一個勁喝酒似乎對自己身體沒有半點興趣,於是從地上站起來十分大方的脫掉外衣露出裏面貼身性感內衣,然後也不管對方是否同意就一屁股徑直坐進了男人懷裏,並且充滿誘惑眼神看着對方嬌嗲聲說道:“這位先生想怎麼玩,我一定會盡全力讓您滿意。”

  其實,凌雲一直都喜歡這種比較主動的女人,可是旁邊那兩個正在表演現場真人秀傢伙讓他實在是提不起興致加入其中,於是直接伸手將女人粗魯地推倒在地,並且冷冷地說道:“滾開,你這個下賤的日本婊子!”

  沒想到,那個日本小妞面對凌雲的辱罵,臉上不但沒有露出絲毫不快神色,反而因爲對方的辱罵突然之間變得興奮起來,就如同畜生一樣四肢着地爬到凌雲跟前,並且伸出舌頭在對方擦拭得賊亮皮鞋上添了一下,活脫脫就是一條正在向主人搖尾示好的日本母狗。

  面前眼前這位,身穿和服就像是一條母狗的日本女人,這一次凌雲沒有再爲難對方,任由對方爬上自己的雙腿,然後用一雙小手溫柔撫摸着他的胸膛,仰着頭像一隻討主人歡心的母狗一般,靈活的舌頭輕輕在他的脖頸、耳垂這些敏感地帶掃過。

  “滾開,**人”

  凌雲這次本來就是來找碴鬧事,所以沒有讓眼前這條日本母狗繼續騷擾自己,而直接抬腿將跟前日本女人一腳踹翻在地,然後大聲吼道:“這樣騷的女人還是處女,恐怕傻子都不會相信!”

  “媽的,居然敢用這種爛貨來煳弄我們老闆,你們這家夜總會以後不用再開了!”

  這個時候,雖然羅保似乎還想跟身邊女人進行更深次的肉體交流,但是見到這位頂頭老闆已經開始發飆,也只好無奈推開身邊已經被他弄得春潮湧動的日本女人,然後在抬腿將跟前那一張矮桌踢翻的同時,一拳將包廂木質房門擊成碎片率先衝了出去。

  “讓保羅這傢伙幹這種事情,還真是選對人了!”

  瞟了一眼,身邊那三名已經被剛纔變故嚇得縮到房間一角的日本小妞,凌雲先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然後這才領着陳虎隨後也走出了包廂。

  “現在開始清場,你們給我在十秒鐘之內消失,否則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而此時,雙手從背後抽出兩把大口徑手槍的保羅,則已經開始驅散那些正在大廳內進行清潔工作的夜總會工作人員。

  “看來,你們對本少爺嘴中吐出話語還有一些懷疑?”

  眼見大廳內那些清潔人員,雖然都已經放下手中工作卻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於是保羅舉起兩把手槍朝着天花板“砰、砰”就是兩槍,頓時嚇得那些清潔人員一轉眼就跑了個沒影,看來對於這些平日裏見慣了武器槍枝的巴基斯坦人來說,實際威脅遠比口頭警告要有效得多。

  “破壞,往往比建設要容易得多!”

  等到那些無辜的巴基斯坦僱員離開之後,跟隨凌雲從裏面包廂區走出來的陳虎,立刻轉動手腕關節活動身體做了一下熱身。

  緊接着,他整個身體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一腳掃斷了一根足有成年人腰身粗細的石柱,而那些濺向他的碎石則全部詭異漂浮在空中不斷旋轉,隨後就帶着肉眼可見痕跡劃破空氣向四周發射出去,頓時將大廳裏一切玻璃製品全部擊成玻璃碎片,轉眼之間就讓夜總會裝修華麗的大廳變成了一座垃圾場。

  “老天,你們這些傢伙都幹了什麼!”

  這時,那位曾經招待過凌雲一行人的夜總會經理,帶着兩位保鏢摸樣大漢從另一邊急匆匆趕了過來,看着眼前已經是一片狼籍的大廳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並且轉頭狠狠盯着凌雲厲聲問道:“朋友,看來你們是故意來找碴的?”

  “現在都提倡微笑服務,難道你說話的時候,臉上就不能帶點微笑嗎?”

  凌雲在說話的同時,右手挪到腰後閃電般抽出一把沙漠之鷹手槍,一言不發對着那位經理身後兩位保鏢腦袋就連開了兩槍。

  “啊……”

  幾乎就在震耳欲聾槍聲在大廳內響起的同時,那兩位似乎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的保鏢已經應聲仰天倒下,沙漠之鷹巨大威力直接打暴了他們的腦袋。

  收起手中沙漠之鷹槍,凌雲看也不看那兩位倒在地上已經成爲屍體的保鏢,就轉頭看着那位濺得滿頭滿臉都是鮮血的經理,微笑着回了一句,道:“抱歉,我就是故意來找碴的,你又能怎麼樣?”

  而就在凌雲打爆那兩名保鏢腦袋的同時,一種略帶沙啞聲音已經在空中逐漸清晰起來,那是《聖經》中的詩句:baptizinginthedesertregionandpreachingabaptismofrepentancefortheforgivenessofsins.(在曠野施洗,傳悔改的洗禮,使罪得赦。)

  做爲流氓傳教士的保羅,身體周圍空氣流轉開始變的混亂起來,在數條紅色火焰盤旋空隙中,隱約能看到中心有一團紅色火光,一股熾熱能量也同時開始在空中瀰漫開來,然後勐然爆發將周圍一切連同那位夜總會經理一起化成了灰燼。

  也許是因爲,凌雲手中“沙漠之鷹”剛纔發出槍聲太過巨大,也有可能是保羅剛纔能量暴發太過勐烈,甚至讓在那些在這裏過夜的嫖客誤認爲發生了火災。

  在保羅將整個大廳變成廢墟之後,一大羣衣冠不整嫖客就驚叫着從裏面客房區跑出來,就如同一羣受到驚嚇兔子集體湧向了夜總會大門。

  看着這些衣冠不整醜態百出的嫖客,凌雲微微一笑就同陳虎、保羅一起向夜總會內部走去,可是三人剛離開大廳走進一條狹窄走道,十多名手中提着武士刀的日本人就大嚷着朝他們殺了過來。

  “攔路者,死!”

  面對這些從夜總會內部衝出來的日本人,一把通體黝黑德國開山刀憑空出現在陳虎手中;緊接着,德國開山刀割裂身體撕筋斷骨的刺耳聲音,就開始在這條狹窄走道內不斷響起,日本人的鮮血、殘肢、內臟、腦漿四散飛濺,轉眼間就將這條走道染成了紅色。

  看着走廊中倒下的數十具屍體,面無表情的陳虎漫步在眼前粘稠血跡間,每向前走一步身後都會留下一個殷紅腳印。

  三人行至走廊盡頭,從右側一扇房門內剛好衝出十多名手執微型衝鋒槍的大漢,見到他們抬起手中微衝就想射擊。

  可是有人比他們動作更快,只見空中一道白色弧形刀氣破空而出,衝在最前面那位大漢整個身體立即被從中間剖成兩半,體內鮮血就像暴裂水管般將大量廉價“自來水”從體內噴湧出來。

  緊接着,陳虎忽隱忽現的身影在他們之中不斷穿梭,並且在一瞬間就連續舞動手中長劍朝目標噼出近百道劍氣,直接用一道道凌厲劍氣在空中織出一張死亡巨網,然後無情的罩向這些手執微型衝鋒槍正想朝自己射擊的傢伙。

  對方的軀體在白色弧光中瘋狂的掙扎,不斷髮出恐怖而絕望的哀號,隨即便成一具具只有巴掌大小的碎肉。

  難怪陳虎有一個綽號叫‘血天使’,手段如此殘忍的殺伐看得凌雲都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個擁有聰明頭腦、冷酷性格的傢伙,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日本風格的夜總會,通常情況下都喜歡搞些木格子門,在一條走廊兩邊隔出許多小隔間,使得整個夜總會樓層看上去就如同一個巨大的迷宮。

  “保羅跟我上二樓,陳虎去一樓清理現場。”

  面對眼前巨大迷宮,凌雲冷冷吩咐了一句,道:“寧可錯殺三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明白,老闆!”

  保羅點了點頭向二樓走去,而陳虎則提着手中長劍遊走於一樓各條走道,開始搜索和屠殺那些躲藏在暗處的日本黑龍會成員。

  “這裏居然有忍者存在,看來這家夜總會果真如同預料中那樣,絕對不是隻負責收集情報那麼簡單!”

  跟隨保羅剛走上二樓,一種利器劃破空氣時產生的輕微“滋滋”聲音,就立刻鑽進了凌雲的耳朵之內。

  看着眼前空無一物的走道,耳朵裏聽着兵器劃破空氣時產生的聲音,凌雲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又碰上了許久沒見的老朋友,那就是善於利用地形隱藏自己的日本高級忍者。

  “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現醜!”

  對於襲向自己的五把武士刀,走到前面的保羅似乎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對方在空中噼出數十道劍氣迎面湧來。

  “不好,是殘影!”

  發現這些能夠將鋼鐵撕裂的劍氣,最後卻直接穿過目標身體將一間靜室噼成了一片廢墟,這五名經驗豐富高級忍者沒有在空中做半刻停留,趁對方發動反擊之前就抽身後退,轉眼間就再次隱去了自己的身形。

  “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傢伙,以爲隱藏身形我就拿你們沒有辦法了嗎?”

  話音未落,保羅聚焦在體內的熾熱能量再次向四周爆發擴散,頓時讓周圍不大空間在剎那間陷入了一片煉獄火海之中;而在熾熱火焰烘烤之下,五名隱藏在暗處忍者也只好被迫從暗處跳了出來。

  在保羅火焰能量攻擊之下,被迫現出身形的五名日本忍者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立即就十分有默契的分成三撥,很有層次的朝眼前目標發起了進攻。

  其中兩名忍者,揮動手中武士刀在空中劃出數道半月形圓弧刀影向眼前目標噼去;而另處兩名忍者,則身影一閃直接鑽進地下快速移動到保羅腳下,然後從下往上以不同方向同時將兩把武士刀刺向保羅。

  與些同時,另一位自己找死的傢伙居然臨空躍過保羅,揮動手中武士刀就想直接襲擊站在他身後,臉上表情輕鬆似乎正在看好戲的凌雲。

  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從地板之下潛來兩位忍者對自己發起的攻擊,保羅嘴角邊掛着一絲冷笑靜靜看着從正面噼來的兩把武士刀,直到兩把利刃離自己身體只有幾尺距離時,他那藍色雙瞳之中才突然閃過一道熾紅火焰。

  “怎,怎麼回事!”

  發現自己噼向對方的武士刀,在離目標腦袋只有不到半尺距離時,彷彿被某不可見神祕力量所阻擋再也無法向前推進分毫,這兩位忍者這才意識到雙方之間存在的實力差距是多麼巨大。

  不過,當這兩位忍者想抽身後退時已經爲時過晚,因爲兩股熾熱能量已經順着刀身湧進了他們的體內。

  “死去吧,我的敵人!”

  從保羅體內湧出的兩股能量,如同兩條小型火龍燃燒着熾白火焰,順着刀身急速湧進眼前兩名忍者體內;緊接着,一陣烤肥肉時發出的“滋滋”聲音在空中響起,轉眼間就將那兩名忍者直接烤成了一團渾身散發着陣陣肉香的熟肉。

  與此同時,這位曾經的傳教士兩手合十面色嚴肅的喃喃念道:“當神的子民受到邪惡侵犯時,神允許他們使用劍去消滅敵人……”

  “薔薇之劍,請幫助上帝的使者消滅一切敵人!”

  伴隨着一聲大吼,保羅身上燃燒的火焰順着手臂流轉集結到右手之上,一把劍柄糾纏着薔薇花環及一對水平張開羽翼,表面燃燒着熊熊火焰的長劍,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並且在空中劃出一朵劍花噼向了那兩位從地板下鑽出來的忍者。

  “砰、砰!”

  在對方武士刀離他身體還有一米遠時,從“薔薇之劍”之中噴射出的兩股熾熱能量,卻已經在空中劃出兩道白煉提前擊中了他們的身體,瞬間就將這兩位正襲向自己的忍者烤成了兩塊焦炭。

  至於最後一位高高躍起,準備直接向站在保羅身後凌雲發動攻擊的忍者,從保羅頭頂躍過時整個身體突然劇烈燃燒起來,就如同一團巨大火球一頭栽倒在了離目標還有幾米遠的地方。

  “守衛如此嚴密,難道這裏還隱藏着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機密?”

  而就在保羅消滅那五隻討厭蒼蠅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凌雲卻已經將目光投向了三樓,因爲他十分想知道上面到底隱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值得這些小日本出動五名高級忍者對其實施保護。

  解決掉二樓那五名高級忍者,順着樓梯來到上一層的凌雲與保羅,卻驚奇發現整個三樓並不像下面那樣被隔成許多小房間,在一條燈光昏暗幽長走道的盡頭,也只有一扇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很結實的木門。

  “看來,這家夜總會的確隱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看着眼前這種十分獨特的設計,凌雲在更加堅定了自己心裏猜測的同時,伸手阻止了身邊正想抬腳走進眼前走道的保羅,因爲眼前這條地面似乎散發着微弱金屬光澤的幽暗走道,讓他想起了那次在古堡中偷盜潘多拉之星的經歷。

  “這樣走上去,雖然你體內擁有強大的火系能量,但是估計仍然會被電成烤豬!”

  凌雲嘴中一邊說着,一邊從頭上撥下一根頭髮隨手一扔,只見那根頭髮在落到地點的一瞬間燃起一團火焰,用事實證明了這條從表面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走道平靜背後暗藏的殺機。

  “操,這些日本人還真是陰險,居然在地板夾縫中佈下了一層通萬伏高壓電的金屬絲!”

  眼瞧着那一根頭髮,剛落到地面就直接化成了灰燼,儘管保羅心理素質十分過硬,但想到自己頭髮如刺蝟般豎起被電成烤豬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沒有工具,看來也只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面對這條通着萬伏高壓電的幽暗走道,由於凌雲手頭並沒有如同上次在阿魯特城堡那樣的裝備,於是他也只好使用最原始,同時也絕對是最有效的方法來破除眼前陷阱。

  “濃縮能量球!”

  伴隨着一聲輕唿,凌雲將體內強大能量聚集成爲一個能量球,然後就如同打保齡球一樣把手中能量球扔進了眼前走道。

  “噼啪、噼啪……”

  就在能量球如同保齡球一樣,在地面打着轉滾進這條寧靜掩蓋下充滿殺機走道那一刻開始,整個走道內就不斷爆出一朵朵藍色弧光以及金屬線體表電流過強,最後直接導致整個電路完全短路燒燬時產生的爆裂聲音。

  “還是陳虎說得對,看來破壞永遠都不會比建設要來得更加容易快捷!”

  看着地面那些正在冒着青煙,明顯已經完全失去作用的金屬細線,凌雲在嘴中輕聲嘀咕了一句的同時,領着身邊剛纔差點被電成烤豬的保羅走向了走道盡頭那扇木門,準備掀開迷底瞧瞧裏面到底隱藏着怎樣的祕密。

  轉頭朝身邊保羅遞了一個眼色,凌雲這才一腳踢碎了眼前這扇並不結實的木門。

  “老天,問候上帝他老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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