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掌握軍權
授封儀式在皇宮腳下的廣場裏那新搭的七星壇上舉行,儀式簡單又隆重。七星壇有一米多高,有我們十張桌子拼起來那樣大,四面掛着帷幕,那些公卿大臣和皇帝坐在上面,就像供在神臺上的蠟象一樣小得可憐,但又不得不令人感到敬畏。那天,空中萬里無雲,陽光熱烈,廣場上兵馬密佈,彩旗招展。那天,我接到通知就立即沐浴更衣,穿上那套專門爲我準備的鎧甲。那套鎧甲全部用白銀打造,閃閃發光,耀眼奪目。當我從紅地毯上徐徐走上七星壇時,全場鴉雀無聲,莊嚴肅穆,我只聽見自己緊張的呼吸聲和腳步聲。皇上坐在七星壇中央,左邊是威風八面的八皇爺,右邊神態自若的秦將軍,還有一些文武大臣分立兩旁,但唯獨沒有見到明月公主的影子,也許她還沒有資格到這上面來吧。隨着七聲禮炮過後,我從兩個兵士手中接過一把金炮閃閃的寶劍,寶劍上刻着八皇爺親筆寫的一行醒目大字“替天行道,一統河山”,劍銷上還鑲着五粒藍寶石。接着,我又從一個大臣手中拿過一隻跟茶杯那樣大的金色帥印,就宣告正式成爲三軍統帥了,號稱“巨人大元帥”。當時,我不清楚皇上對我的印象如何,還是勞累過度,反正他不等受封儀式結束,就閉起眼睛睡着了,還打起了呼嚕來。
元帥府設在洞裏,我平時喫飯的桌子上成了點將臺,將領們如有事稟報就要從前面的臺階一級級走到桌子上,不然我是很難聽得清楚的。有一天,我詳細地研究了一番這幾個國家的地理住置和城池的周圍環境後,就急不可耐地叫秦將軍把花名冊送來,我要知到整個國家到底有多少文官武將和他們的來歷。這本冊子有一寸多厚,跟火柴盒一般大,上面的文字密如插針,小如蚊腳,就是拿來放大鏡相信我也看不清楚,於是就叫秦將軍向我詳細講述。因而我從秦將軍的口述中知道,國內現在總共有十五萬軍隊,其中水兵兩萬,步兵十三萬,但真正能上戰場打仗的武將卻很少,只有他三兄弟和吳將軍的兩個兒子,但他們這幾個也都是武功平常的平庸之輩,只有一些嚇人的花架子。那些文官也一樣,個個都膽生怕死,老若龍鍾,只顧在家計算他的地租,沒有一個肯上戰場。當我追問到底是什麼原因時,秦將軍說,本來有十幾個勇猛異常、武藝超羣的大將軍曾在他麾下效勞的,但這兩年不知是什麼原因都跑到敵人那邊去了,當然有兩三個是戰死沙場的。接着,我又問起了越晉吳三國的一些情況。秦將軍憤然地說:
“他們的兵力都差不多,只不過他們喜歡誇噓罷了。”
我思索了一會,想好了一條計策,就對秦將軍說:
“明天你到各地貼出告示,在三軍和民間當中公開招選三名武功了得的武將和三名胸懷韜略的文官。武將用比武的方式,點到即止,文官用試卷的方式,高分者得。比武勝奪魁者爲中將,文官爲謀士。爲了公平競爭,由你監考武將,八皇爺監考文官。”
“這等大事是否要請示八皇爺?”秦將軍問。
我相信八皇爺一定不會反對我的,就說道:
“八皇爺是一個深明大義之人,我想他會同意的。”說完,就叫一個傳令兵立即向八皇爺報告這件事並很快就得到回話——八皇爺批準了這個計劃。
最後,我命令秦將軍,對他說道:
“因爲目前戰事喫緊,越兵就要來犯,所以我們一定要在三天之內完成這項任務,不得有誤。”
秦將軍再不敢多言,只得領命而去。
過了幾日,這項告示貼出之後,我發現羣情激昂高漲,就像一枚炸彈落到地上一樣引起極大的轟動,前來報名參考的人排成了長龍,其中就有那個在戰場上死了六個兒子的老人的最後那個兒子,而且還是那老人親自帶他過來的,這使我真是意想不到,於是把他請進洞裏,熱情款待一番之後問起了緣由。老人說,如今國家分給了他一些土地,並減輕了賦稅,還幫他和村民建造房子,所以他現在沒有理由再讓自己的兒子空懷一身絕技而不爲國家效忠。這番話說得在場的人心潮澎湃,異常激動。
老人的兒子生得五大三粗,渾身結實,滿臉絡腮鬍子,環眼突睛,睜起來甚是嚇人,跟他的父親相比身子幾乎大了一倍,好像不是他生出來似的。他善使一對大板斧,把那板斧使得出神入化,而且招式怪異,他還力大無窮,有萬夫不當之勇,據說山上的老虎都怕他。他叫司馬風,江湖上都叫他做“過山風”。在這次比武中,他獲得了第二名,第一名由他的師兄“拼命三郎”宋平奪得,因爲他們在大戰了三百回合之後,他的師兄賣了個破綻,一錘打到他的斧口上,差點把他的板斧震飛了。也許司馬風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老戰勝不了師兄?所以,當秦將軍宣佈他輸給宋平時,當場表示不服,嚷嚷的要拉他師兄到下面再戰三百回合。秦將軍立即上前罵道:
“你再搗亂,取消你的比武資格!”
他搗搗腋窩,好像他的腋窩裏有跳蚤似的,然後嬉笑着說:
“我跟師兄開玩笑,將軍何必當真?我們是兩兄弟,誰坐頭把椅子還不是一樣!”
第三名是一個叫“白衣神俠”的小夥子史大郎獲取,聽說他的劍法得到了一位仙人的指點,招式怪異,指東畫西,飄渺不定,奪人性命猶如探囊取物,輕而易舉,在這次比賽中,如果不是戰馬體力不支使他悴然倒地,大家都相信他不一定會輸給司馬風和他的師兄“拼命三郎”。
接着,文官那邊奪取頭名的是一個叫孔子明的教書先生,他頗識天文地理,兵書韜略和玄空術數,人稱“八鬥星”,可見他學識豐富,少人能及。於是我就把他留在身邊,共同出謀劃策。其餘一個是精通算術的“神算子”李隱和口才一流的“金口子”董義。按照他們的特長,我安排李隱負責供應管理糧草、清點器械和分配糧食,董義負責起草文書和外交談判。人員分配妥當之後,我就叫秦將軍日夜操練兵馬,等候敵人的到來。有時我真想不明白,部隊有了這批精兵強將,足可以打敗一切敵人啦,爲何還要把我牽扯進來呢?
大約一個星期,我們正在洞裏元帥府議事,哨馬突然來報,越國已經出動十五萬大軍,號稱三十萬,從陸路進發,浩浩蕩蕩,正向我們殺來!
“領兵的主將是誰?”我問哨兵。
哨兵說:
“主帥是張英的師傅張得山,他最得力的五個弟子做先鋒。他們發誓要剷平我們,爲他的弟子張英報仇。估計七日之後將兵臨城下!”
“我瞭解張得山這個人,”孔子明上來說道,“他是越國的三軍大元帥,跟張英一樣也使一枝長槍,不過他的槍法可比張英厲害多了,舞動起來潑水不進。聽說,有一次越國的國王叫他去平叛,他一個人一枝槍就把上千匪徒掃得一乾二淨。還有他那五個弟子個個功夫了得,力大如牛,江湖上稱‘五虎猛將’的就是他們。”
“不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司馬風跳出來,嘩嘩大叫,“仗還沒打,倒先誇起別人來了!”
宋平趕緊把他拉下來,呵斥道:
“不得無禮,且聽孔先生把話說完!”
孔先生說:
“不過,此人雖然勇猛異常,咄咄逼人,但總是自以爲是,不聽人勸告,而且生性多疑,性格孤闢。據說他睡覺的時候睜大眼睛,帶着寶劍,任何人不得近他身邊,包括他的妻子和徒弟。目前,他在越國裏的勢力很大,除了皇帝就是他,如果這次能打敗他,我想,以後越國絕不會再敢輕舉妄動了。”
孔子明退下去後,我又叫“神算子”李隱上來,問他:
“我們總共有多少糧食和弓箭,如果敵人不斷攻城,我們最多能支撐幾日?”——因爲我當時想到糧草不充足在戰爭中尤爲重要,甚至是致命的。
李隱掐着手指尖,認真地答道:
“我們目前共存有糧食五百二十擔,自己的軍隊兩年都喫不完。弓箭是三千萬零三百枝,只夠我們十二萬軍隊在敵人攻城時用五天。”
當晚,我和孔子明兩人繼續商榷退敵之策。天快亮的時候,我終於想出了一個大膽的作戰方案,於是立即叫傳令兵擊鼓升堂點將。我首先叫秦將軍上前聽令,命令他領兵五萬,多準備弓箭火藥,死守城池,沒有命令,不得出戰。秦將軍領命而去之後,我又叫“拼命三郎”宋平上來,叫他帶精兵五萬從後山小路直插楚國首都,三天後出發,十天之內到達。我對宋將軍說:“張得山把大部分兵力來攻打我們,國內必然空虛,他們急攻不下必定要回去救駕,或者被我們打敗,你便當快速領軍返回,到他們的必經之路“一線天”兩邊的山麓上埋伏,待他們到來時一併殺出。但要記住,窮寇勿追,差不多時就要回來。”
可是,有兩點宋平想不明白,一是他到達楚國首都後攻不攻城?二是他又怎麼知道張得山他們揮軍回撤呢?我就對他說:“到了那裏要見機行事,只裝出要攻城的樣子,到時我會派孔先生跟你們一起去的,你們聽孔先生指揮就是了。”
跟着,我又派吳將軍領兵兩萬到後面山坡上埋伏,預防敵人偷襲。最後叫史大郎和司馬風各領騎兵兩萬伏於城門兩側,隨時聽候調遣,再叫吳將軍的兩個兒子各領兵一萬到城外三公裏的山丘上,見到敵人撤回時便搖旗吶喊並焚火放煙。接着又叫“金口子”董義聽命,叫他帶一些金銀珠寶裝作商人,立即動身,在宋平的軍隊到來之前設法混進越國城裏,收買一些當地的富商,吹噓楚國要派二十萬大軍馬上要來攻打越國首都的言論,然後到處散佈張得山這次打勝回朝一定會篡奪皇位的謠言。
調兵譴將完畢後,明月公主就吩咐兵士把浴缸倒滿熱水,讓我沐浴之後很好地睡上一覺。但是我這時卻興致正濃,不覺憊倦,也沒有半絲睡意,在喫過一些早點之後就對她說,“我要到各營寨督促和視察一下這些將領們的準備情況,暫且不想優息,我想與你一同前往。”我說這話時眼睛一直望着她,好像從今之後不能離開她一樣。
我一出元帥府,立即感到城池上空籠罩着一層濃濃的戰爭火藥味,而且這種味道已經抗散到了每一個城市居民的身上和每一條街道的陰溝角落裏,甚至連城牆上的每一塊磚頭都染上了這種緊張的氣味。街上沒有了往日熱鬧的氣氛,行人稀少,冷冷清清,只有一些看不見果實的小棗樹孤零零地站在街道兩旁,任憑微風吹拂。家家大門緊鎖,只偶然見到一兩個小矮人忽然推開窗戶,突出他驚恐的小頭顱來,但馬上又像影子一般縮了回去。不一會,我穿過街邊向城樓下秦將軍的軍營走去。軍營外,人頭湧湧,士兵們正在排隊領取弓箭。秦黑見我到來,就走出了帳篷。我就問秦將軍:
“炸藥有沒有安排好?”
秦將軍指着城樓對我說:
“我已經把倉庫裏的炸藥全部放到了鐵心炮旁邊,隨時向敵人開炮!”
我覺得秦將軍不愧是一個經驗豐富、久經沙場的老將,就又轉身到宋平的軍營那邊去。宋平正在洗擦戰馬,司馬風此時也在那裏。司馬風正騎在馬背上,拼命揮動着他那對大板斧,似乎擔心到了戰場上忘掉那些招式似的。司馬風見我快走到他的跟前,立即跳下馬,跑上前問安。我從心底裏十分喜歡這對師兄弟,想跟他們套近距離,使大家的關係更融洽一些,不想他們拘束,就盤腿坐到地上,叫他們都圍攏過來,各自講一下自己的成長經歷或家庭情況。宋平說:“我本來不會武藝,有一次上山砍柴,見到有個和尚敞在一個山坑裏,渾身血跡,摸他一摸,身體還曖曖的,而且還有氣,於是把他翻過來餵了些水,之後背了回家。我的父親懂得一些醫術,不用一個月就把救活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和尚是一個得道高僧,不僅對武功有極高的造詣,而且對兵法也深有研究。於是有一天他再來造訪時,我就死纏着一定要跟他學武功,後來他就同意了。去到了僧寺,他問我想學那一門兵器,我見流星錘遠近不拘、伸縮自如、一招一式變化莫測,就選了它。剛過了兩個多月,就見司馬風的父親將他也送進寺來。”
我聽到宋平說到這裏,想不到這小人國裏還會有僧人道士,很想問一問那位高僧叫什麼,名字是否跟我們那裏的相近,那道士又爲什麼會跌落山崖裏,但又覺得就算知到也沒有什麼意義,就改口說:
“目前,你們兩個都武功了得,如果能聯手上陣,更是少人能敵。所以希望你們一定要團結一致,共同對敵。”
我說完後正想離開,見他們還有些唯唯喏喏、渾身不自如的樣子,伸手摸了一下司馬風的小板斧,這板斧在我眼裏跟飯叉一樣細小,但很鋒利,一不小心就會被它刮傷,就笑着對他們說:
“如果跟我對打,你們敢麼?”
“有什麼不敢?你只不過高大些和力氣猛些罷了。”司馬風站起來不假思索地大聲說道,說完立即抽出板斧,跳出一邊,兩眼瞪着我,作好應戰的準備。
宋平卻馬上跪到我面前,說道,“你不但是我們的統帥,還是我們的靈魂。我就是衝着你纔來當兵的,我只有盡力去保護你,爲了你我可以丟掉自己的性命,怎敢傷害於你呢。”
司馬風聽後也趕緊跪了下來,還把頭碰到了泥巴上,差點把頭都撞破了。
“兩位將軍請起,開些玩笑,何必當真?”我於是都把他們扶起來後說道,“司馬將軍講得對,我是徒有其表,實無可怕。試想,你們如果跟一頭大笨象對打,會怎麼樣呢?”
宋平激動地說:
“如果有一百隻大象來向我進攻,我都會毫不猶豫地跟它血戰到最後一滴血,但是你不是大象,而是我們的統帥,我們願意在你的統領之下奮勇殺敵,盡忠報國!”
司馬風立即跟着說:
“師兄講得不錯,你是我們的統帥,等你日後變成大笨象時,再跟你大戰五百回合。”
大家聽後都忍俊不住笑彎了腰,我甚至笑到肚子疼痛不止,大腸都好像要翻騰了起來。
我離開了司馬風他們之後,接着又朝城門旁邊“白衣神俠”史大郎的地盤走去。往那裏去的進候,明月公主的馬走得比誰的都快,有時甚至是飛跑着往前。馬到營門,她直接闖了進去,嚇得那些守門的小矮人以爲受到敵人的進攻,東奔西跑,大呼小叫。我見到史將軍的營房排列得井然有序,整齊劃一,如果不是明月公主驚動了史大郎,與史將軍一起出來,我是真不想去騷擾他。明月公主一邊拉着史大郎的手,一邊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塵,有時還小心地整理他身上的腰帶。我從明月公主的眼神和動作裏看得出,她對史大郎這個英俊少年已經產生了愛慕之情,就在心裏面默默地祝賀他們。但不知是什麼原因,我突然預感到將要發生什麼不祥的事一樣,莫明其妙地對明月公主覺得厭煩和不安,特別是見到她將一枚小小護身符掛到他的脖子上時,我更加心煩意燥起來,這時太陽快要落山,就急急下令返回洞裏。
剛回到洞裏,我馬上對自己的草率行爲感到後悔。因爲,我正想坐下來,立即就有兵士跑馬來報告說,吳將軍的兩個兒子中午因爲飲酒過多,相互打了起來,最後大兒子殺死了小兒子,還有小兒子的七個老婆,半個時辰之前已經騙開西南城門,帶領兩百士兵,叛國投敵去了!這是一個可怕的消息,吳將軍的兒子一旦到了越國那邊,我的全盤作戰計劃就會全部暴露!這時,我也不斷地責怪自己,如果剛纔不那麼着急回來,到這兩個傢伙的營地去走一趟,或許不會發生這等事情。於是,我馬上傳令“白衣神俠”史大郎帶領五百騎兵火速前往追趕,一定要在天亮之前緝拿歸案,如果說遇到頑強抵抗格殺莫論!爲了預防意外,我又下令宋平和司馬風他們各領三百人馬從小路兩邊包抄。
這時,吳將軍兩個兒子的軍營已經亂成一團,一片狼籍,當我急衝衝趕到那裏時,已見到吳將軍帶領他的部隊將他兩個兒子的兵士通通圍住,還把所有參與洶酒的小頭目綁到營柵的欄杆上,有幾個還被他們打得鼻青面腫,死去活來。吳將軍採取了這樣的非常措施後,似乎還沒有緩解心頭之恨,又下令兵士將靠賣燒酒爲生的老闆娘抓來,不管她如何求饒哭泣和承諾把所有的財產捐出,還是當衆剝光她的衣服,親手舉起皮鞭,往她身上狠狠地抽打,一直打得這個女人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連續昏了幾次,但又被他用水潑醒,繼續鞭打,似乎非要將她打成肉醬不可。一會,當吳將軍命令他的親兵把他的板斧拿來,要把這罪魁跑禍首碎屍萬段時,我快速走了上前,用劍銷將把他的兇器隔開並把它奪了過來。剎時,吳將軍退到了旁邊,蹲在地上,雙手捂臉,失聲痛哭。於是我吩咐明月公主把那賣酒的女人抬去救治和放開所有圍着的兵士,解開綁着的頭目,命令這些將士各就各位,聽候整頓和調撥。我知道,這時候吳將軍的大兒子就算主動回來自首和認罪,也不可能再讓他帶兵打仗了,因此我在綜合了大家的意見後,決定任命秦將軍的兩個兄長頂替他們的位置,繼續執行原先的任務。第二天,我還沒有起牀,史大郎就已經把吳將軍的大兒子捆得像一隻棕子一樣掉在洞中間,聽侯我的發落。按照國家的法律,這種叛國投敵、濫殺無辜的行爲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的,相信吳將軍心裏也清楚明白,所以當他一家幾百號人都來跪地求情時,他只沉重地站在一旁,始終一聲不吭。
對於處決吳將軍大兒子這件事,在城鎮裏曾一度引起了轟動,很多百姓都稱讚我不畏權貴,公正無私,膽識過人。又過了幾天,又有哨兵來報,越國的大軍已在距我們三十公裏處安營扎塞,明天中午將到達城下。我知道三十公裏也即是平時我們那裏的三公裏,就下令全體參戰部隊各就各位,進入臨戰的最頂級狀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