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快了,快了,等你教好我之後,不急哦。"
"那還不如等你娶夫來得實在。主子,你怎麼又穿上男裝了?"綠真後知後覺的才發現我又穿上了月牙白的男裝。
"呵呵,這還用說嗎?我們出去玩吧。"
"主子,你是不是要去見那個白逸楓啊?"
"當然,我原本早就要打算去見他的,可是後來有事耽擱了,我們趁現在快去吧。"
綠真在我身後小聲的嘀咕着,"算了,我現在也不強求了,只要主子能開竅,白逸楓就白逸楓吧"
我回頭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不準胡說!"
你說我的運氣怎麼那麼的背,在我快出府的時候,又碰見了夏侯燁,更奇怪的是夏侯燁竟然一眼就認出了我,"你穿成這樣是要去那兒?"
"我就是出去走走。"
"哼,走走?現在是大白天,紅樓晚上纔開門呢。"
夏侯燁的冷嘲熱諷真的是讓人火大,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我當然知道紅樓是晚上開門,還有,那次去紅樓也有你二皇姐一份,還是她帶着我去的,你是不是連她也要嘲諷啊?"
"你..."夏侯燁啞口無言,只是恨恨得看着我。
快走到門口時,我猛回頭,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不是問我去那兒嗎?呵呵,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我是去找我的相好的。"
"哈哈哈...主子,你剛纔是沒看見,三皇子的臉都綠了,哈哈哈..."綠真止不住的大笑。
我摸了摸有些頭痛的額頭,"綠真,別笑了,你從上馬車一直笑到現在了,你的臉不累嗎?"
"呵呵,我是覺得那個尊貴驕傲的三皇子真的是拿主子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每次碰到主子都會喫癟,呵呵..."
"我也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是他先找茬,總是沒事找事,你越是遷就他,他就越欺負你。"
"呵呵,主子,你說這是不是就是那俗語'蹬鼻子上臉';啊?"
"行了啊,別笑了綠真,我現在正頭疼呢,他是不敢對我怎麼樣,但是我怕他會對白逸楓怎麼樣,唉,都怨我太意氣用事了。"
來到了白逸楓寄居的寺院,卻是鐵將軍把門,我不禁納悶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等到了中午,我都要昏昏欲睡了,纔看見了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形正慢慢的朝這裏走來,我歡快的跑了上去,"白逸楓,你可是回來了,我都等了你一個上午了。"說着就要去幫他拿下身上的揹簍。
白逸楓有些驚異我的出現,側身又轉了過去,把我拋在了腦後。
我傻笑了一下,又跟上了去,"呵呵,白逸楓,我不是故意要裝扮成男子騙你的,我是想真心的和你交朋友,但是我知道我的女兒身會給你帶來不便,所以才做瞭如此裝扮,你別生氣哦。"
白逸楓依舊不做聲,繼續往前,到了自己的屋子,開鎖進屋,進屋上鎖,動作自然流暢,毫不停滯,我不由的大笑出聲,反而是綠真愣在了當場,"這,這,這..."
"呵呵...綠真,不用當真啦,他就是這樣的,這纔像是他嘛!呵呵呵..."
我輕敲了一下門,"白兄,我的真名是歐陽雪然,你可以叫我雪然,當然若有外人在場還是喊我楊然的好,今天我就不打攪了,明天我會再來的。"
門內的白逸楓還是沒有動靜,我摘了一片樹葉,在上面畫了一個卡通笑臉,從門縫裏塞了進去,就與綠真離開了。
綠真奇怪的看着我,"主子,那白逸楓這麼的不知好歹,還讓您喫了一個閉門羹,我怎麼看主子還挺開心的?"
"呵呵,綠真,因爲我瞭解他,那是他的保護色,換作是我,我可能比他還厲害呢,呵呵..."
綠真對我大爲不解,"我實在是不明白主子的話,不過我明白的是主子很縱容他!"
"呵呵...誰又會和自己過不去呢,綠真,你就別想了,以後也許,你會懂得,現在我們就好好的逛逛京城吧!"
"主子,還逛啊?天琦公主帶着你連紅樓都逛了,你還有什麼地方沒逛過?"綠真有些無奈的說。
"唉,可是我真的是不想回王府,我只要想到夏侯燁那個瘋子,我就一陣陣的頭大,我覺得他是病的越來越嚴重了,柳若瑩什麼時候回來解救大家啊?"我禁不住地朝天大喊。
就這樣,我和綠真的生活成了三點一線,早上,我們會去白逸楓哪裏等他回來,趁着他從路口到他屋前的距離,和他說幾句話,當然只有我在說,他鎖了門,我和綠真就在皇城裏流浪,中午喫完飯,我們就回王府,還好,夏侯燁沒再找事,我也舒心了不少。
這天,天瑜心血來潮邀大家晚上一起去遊湖,自從詩琪她們走後,我們就沒有再相聚過,更難得的是天瑜和天琦晚上可以出來,我們也不好讓她們掃興就都答應了,夏侯燁坐馬車,我與綠真是騎馬相行,一起到了鯉湖,天瑜,亞楠他們已經在等着了,夏侯熠見了夏侯燁很是高興,我左右看看也沒見天琦的影子,"天瑜,天琦呢?"
"呵呵,她啊,說是晚上遊湖人少了不熱鬧,還說是隻是我們幾個無趣,要再喊些人來纔好。"
"我說呢,遊玩的事怎麼會少了她呢。"
我們正說着,天琦匆忙的趕到了,"喂,你們等等我啊!"說着還從馬車上扶下了兩個蒙面的男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