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兩個男子的身形我怎麼覺得那麼的眼熟,特別是那個穿紅衣的,待他們走近時,我笑了,低聲的對綠真說:"綠真,今天你可要一飽眼福了,看到了嗎,那個紅衣服的就是伊月。"
綠真不敢相信的直直的盯着伊月。
"冽風,伊月見過衆位小姐,公子。"
天瑜的表情有些尷尬,僵笑了一下,把天琦拖到了一邊,語氣有些煩悶,"你怎麼把他們帶來了?"
"大皇姐,我是想讓冽風和冷雪來作陪的,可是冷雪身體不適,伊月公子毛遂自薦,你也知道的,我拒絕不了嘛。"天琦一臉的無辜。
"你就不想想燁兒會是什麼心情?"
"呵呵,燁兒又不是那種膚淺的人,他應該知道那是逢場作戲,再說雪然更不會迷失方向的,對不對?"說着還把我拉過去,讓我表態。
"呵呵,我與伊月公子交情不深,可以說'貨銀兩清';,所以你們不必忌諱我的。"雖然我無所謂,但是我也不想讓人說我是一個色女。
這樣天瑜和天琦才放了心,大家一起上了船,冽風和伊月摘下了面紗,引得周圍的人一陣低喘,夏侯熠和夏侯燁的臉上不是很好看,準確的說,自從冽風和伊月的出現,他們的臉就一直繃得緊緊的,一會兒看看自家人的反應,一會兒看看這兩個男子的姿容,再狠狠的瞪天琦一眼,呵呵,這兩隻眼珠子還真的不夠用。
天琦是左右不是人,這邊是自家的弟弟,那邊是捧在手心的美人,誰都不忍心怠慢,我則是好笑的看着她亂轉,呵呵,真是好玩,有天琦在,永遠都是那麼的熱鬧。
天琦終於說動了冽風給我們跳一段舞蹈,冽風的舞極其優美動人,在伊月的伴奏下發揮到了極致,特別是在這月光的襯托下,冽風舞中的柔情,伊月曲中的纏綿相輔相成,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如癡如醉,一曲完畢,大家還在回味着。
先是天瑜反應了過來,率先拍起了手鼓掌,"百草園的公子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亞楠也說:"嗯,真的是好舞,好曲!"
天琦笑得好不得意,好像誇獎的人就是她似地,"呵呵,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帶來的,雪然,你怎麼看啊?"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的幾回聞!"相比較冽風的舞,我更喜歡伊月的曲,如行雲流水般在耳邊輕輕的傾訴,讓人覺得癢癢的,當然冽風的舞不是不好,若是他能是個女兒身,再舞出這麼柔美的舞蹈我還能接受,否則,就有些別捏。
我的話讓大家均是一愣,伊月嫋嫋的走上前,衝我盈盈一拜,"多謝薛小姐的誇獎,伊月在此謝過了,若是薛小姐下次再來,伊月等會好好的陪君的。"
伊月的話讓大家是愣上加愣,我還沒什麼,夏侯燁這塊爆碳先火了,"哼,不知羞恥!"
伊月像是沒聽到似地,仍舊是含情脈脈的看着我,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惹火了夏侯燁,故意的看我難堪,至於嗎,不就是讓他一夜沒睡給我做模特嗎?用得着這麼報復我嗎?也不想想這樣賺錢多容易。唉,這裏的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怪。
天琦忙出來打圓場,"呵呵,我家的燁兒也是彈曲一流哦,燁兒你快彈給他們聽聽。"
"哼,我纔不要,他們不配聽我的曲子。"夏侯燁倔強的扭轉過頭,好像我們會髒了他的眼睛。
"哎,燁兒,你別這樣嘛,燁兒..."天琦有些抓耳撓腮。
"嗚嗚嗚,奴家知道自己出身不好,會遭人嫌棄,可是這位公子說話也太傷人了,我們也不是生來就幹這個的,我們也不想啊..."冽風開始了哭泣。
"嗚嗚嗚...冽風哥哥常說田小姐是一個溫柔體貼之人,奴家也以爲田小姐的朋友也是如此,斷不會看輕了我們,誰曾想...嗚嗚嗚,若不是有曾經的不幸,我們怎麼會幹了這個?我們雖是風塵中人但是也沒有受到過這種羞辱,今天,嗚嗚...奴家不想活了..."說着伊月就要跳船。
"啊!小心吶,伊月公子,我弟弟有口無心的,你別往心裏去啊,伊月公子..."天琦急忙抱住伊月。
"嗚嗚...月弟弟說的對,我也不要活了,希望來世投生到一處好人家,可別再讓人看不起了,嗚嗚..."冽風也要跳船。
"啊?冽風,不要啊!"天琦又伸出一隻手去拉冽風,可是她一個人又怎麼能拉住兩個人呢,不由得大呼求救,"亞楠,大皇,嗯,大姐,雪然快來幫忙啊,我,我撐不住了。"
聞言,亞楠就要上前幫忙,可是剛走了兩步,又縮了回來,因爲夏侯熠正在用危險的眼神眯着她,亞楠只好傻笑,"呵呵,人命關天,人命關天..."
"我又沒說不去救他們,船上那麼多的人都可以去幫忙,但是你不準去!"夏侯熠已經兩隻手緊緊地抓住了亞楠的胳膊。
"呵呵,不去,不去,呵呵,我不去啊。"亞楠拼命的擺手以示決心,"天琦,我幫不了你了啊!我胳膊疼!"是啊,夏侯熠幾乎要掛在她的胳膊上了,能不疼嗎?
沒想到溫柔賢惠的夏侯熠也可以變成這樣,真讓人目瞪口呆,天啊,夏侯家男兒是不是都那麼的'兇悍';啊?再看看這邊的夏侯燁,好像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緊張的看向天琦,但是卻不上前幫忙,忽的又轉向我,責怪的看着我,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就納悶了,這孩子是不是有病啊,我今晚還沒跟他說過話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