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遙一愣忙恭敬的行禮,"黃精見過媚妃。"
"他是誰?"如媚如絲的眼睛癡情的望着我,說出的話語還是那麼柔媚入骨,但是因爲對他的熟識,我知道他的聲音裏有些不悅。
我緊偎着沐夜遙,微笑着說:"媚妃,這是我的未婚夫。"
"你,白,白逸楓呢?"聲音裏有些惱怒。
"呵呵,沒想到媚妃對雪然是如此的瞭解,逸楓也是。媚妃,母皇還在等着我們呢,我們就先告辭了。"說着我牽着已經有些呆愣的沐夜遙繼續走。
"不..."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回過頭,微笑但極認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說:"在雪然出發前就決定若是這次能平安回來,就要向母皇請旨,雪然要迎娶逸楓和我的一個貼心小侍同時爲夫,但是,我的那個小侍好像很不屑,走了。不過,雪然的婚禮還是會舉行的,既然他不要,那我也不勉強,天下好男兒何其多,雪然還要謝謝他給雪然上的這一課,萬事都沒有絕對,虛情假意的話雪然不會再當真。對了,到時候雪然還要請母皇和媚妃主婚呢。"滿意的看到他震驚當場,我瀟灑的轉身而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耳邊傳來沐夜遙小小的低喘聲,看着他氣喘噓噓的跟着我,笑了,"你這身子骨也不怎麼樣嘛,竟然跟不上我的速度。"
"纔不是,是,是然姐姐抓疼我了。"沐夜遙紅着臉低垂着腦袋。
我才發現我還抓住沐夜遙的小手,忙鬆開,已經有些紅了,"啊,不好意思,我好像太用勁了..."
"我沒事,然姐姐,剛纔那個美人就是伊月哥哥吧?"沐夜遙低低的問。
"咦,你怎麼知道?"小傢伙什麼時候變聰明瞭。
"然姐姐不是說過伊月哥哥被封爲媚妃嗎?再說白哥哥說過伊月哥哥不僅生得好就是聲音也好聽,再加上,再加上然姐姐剛纔的反應,我就猜那是伊月哥哥。"沐夜遙小心的說。
"呵呵,聰明多了,他就是伊月。"
"那然姐姐爲什麼還要那麼說,剛纔我回頭見他還站在原地看着我們呢,不過他的身形卻是搖搖晃晃的。"
我深呼一口氣,冷冷的說:"不用管他,他就應該受點教訓。"他是身形搖晃,該死的,我是身心搖晃!
到了母皇的寢室,小傢伙先給母皇把脈,然後根據我說的,又是搖頭,又是嘆息,最後再說一大堆的病理藥理,最後的結論就是要加大藥量,還有改變很多的生活習慣,玉總管的眼神是越來越擔憂,母皇是越來越狠厲。
"然姐姐,我先下去配藥了,還要再跟柏交代一下注意事項。"沐夜遙和我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
我自動自發的坐下來,等待沐夜遙。
母皇衝着我就是一冷哼,"我不傳旨,你就不知道進宮看看我嗎?"
"母皇能喫能睡,還有美男陪伴,我來看望母皇豈不是自找無趣?"
"哼!你總是有道理,真不知道你這性子隨了誰?"
"父妃溫文爾雅,與世無爭,恭謙有禮,母皇,你說呢?其實讓我自己選擇,我絕不願意是這個樣子,唉,沒辦法,誰叫某人那麼的強勢呢,唉..."說着還做出了萬分悲痛的表情。
"你,你..."母皇猛的一拍桌子,呼呼的大喘氣,穩定好了心緒說:"我找你來是爲了正事。"
"呵呵,母皇找我這個廢柴王爺有正事?"我笑着看向母皇。
母皇漠視我的上一句話,說:"這幾天你去牢裏看望沐晨逍了?"
"母皇請容我更正一下,不是我,是我的未婚夫也是給你看病的大夫。"
"他就可以去嗎?"
"母皇,你在給我們玉牌時就應該想得到了,沐夜遙會去牢裏看望他的親哥哥沐晨逍。"
"他也太放肆了,天牢是隨便什麼人就可以去的地方嗎?"母皇怒吼着。
"母皇,這就不錯了,你看人家沐夜遙都不記仇繼續的給你看病,你就知足吧!"我見母皇還要說話,我立馬阻止,接着說:"母皇,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些年沐晨逍是怎麼過來的,別忘了沐晨逍的悲苦歷程可是由你一手造成的,我知道,你只是覺得無關緊要所以放任了悲劇的發生,可是,母皇,那是人家的親哥哥啊,現今的哥哥不僅因爲受到牽連住到了牢房,更是因爲操勞過度還有營養不良要先行一步,所以啊,母皇,我家的夫郎可是有博大的胸懷啊!"
我的一番話下來,說的母皇是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說:"那你去看望雪慧可是真的?"
"當然,而且是雪慧託人捎信讓我去的。"
"我派了那麼多的人看守她,他怎麼可能還捎信出去?"母皇有些不相信。
"信還在我府上,母皇想看,可以派人到我府上去取。憑着雪慧,確實找不到幫她的人了,可是左相還可以,特別是左相還極疼愛她的兒子林浩宇,想知道林浩宇的情況也是人之常情。"
"哼,我就把這些人都換了,我看她還怎麼傳信!"母皇氣呼呼的說。
"呵呵,不用了,母皇,我覺得這樣挺好,我想過了不久,左相就該對雪慧從失望到咬牙切齒了吧。"
"你,你又做了什麼?"
"我只是幫林浩宇認清雪慧的嘴臉,僅此而已。"我漫不經心的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