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母皇大笑出聲,"呵呵,好女兒!你真的是心機重重啊!"
"好說,好說,雪然不及母皇的一角。"
母皇突然間認真的說:"我聽說你的夫郎中毒了。"
"嗯,還是你的寶貝女兒雪怡下的毒。"我明確的告訴母皇。
"我知道你在男子身上下的功夫深,也用心最多,雪怡這次應該是觸到你的底線了吧?"
我笑着不說話,呵呵,何止是觸到。
"你,你真的不能饒她一命嗎?"母皇緊盯着我的眼睛。
我笑得越發的燦爛,"母皇,你的底線是什麼?"
"我..."母皇沉思着不再說話。
我和沐夜遙回到了馬車上,我緊閉着嘴閉目養神,沐夜遙也乖巧的坐在一邊不說話,進了王府,我說:"小傢伙,今晚讓綠真帶你再去見你哥哥。"
"真的嗎?然姐姐,我真的可以嗎?"沐夜遙驚喜的看着我。
"嗯,母皇已經變相的答應你可以去探視了,但是不要太張揚,這次你好好的勸勸他,也給他好好地把把脈,告訴他讓他有耐心點,別最後讓我們的付出都白費了。"
"行,然姐姐,我可以說是你說的嗎?"沐夜遙小聲的詢問。
我想了想,輕輕地說:"隨便。"我就轉身離開了。
到了逸楓的屋子,逸楓還在專心的寫字,我從後就抱住了他,貪婪的吸取他的溫暖。逸楓放下筆,回抱着我,"然,今天進宮遇到難事了?"
我搖搖頭,輕輕的說:"就是覺得心裏堵得慌。"
逸楓也不再開口,靜靜地陪着我,過了一會兒,我說:"逸楓,這幾天我可能會很忙,也就在這幾天了。"
"然,有危險嗎?"
"我不能說全然的沒有,不過我會把它降到在最低,你放心,我不打無把握的仗。"
"嗯,我信得過你。"
沉了沉,我說:"逸楓,我不管做什麼都是有原因的,所以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我的心裏有你。"
逸楓看着我的眼睛,堅定的說:"嗯,我信。"
第二天,沐夜遙的眼睛紅腫了一天,因爲昨晚去就見他哥哥了,他告訴我們,當他說要救他哥哥出來的時候,沐晨逍竟然拒絕了,甚至非常的嚮往死亡,覺得可以得到解脫,可以自由自在的願意去那裏就去那裏,沐晨逍帶着羞澀的微笑告訴小傢伙,他死後要守在我的身邊,再也不離開。聽到這兒我渾身發顫,衝他這句話我也不能讓他死,否則我的身邊總是跟着一隻鬼,這誰受得了?後來小傢伙告訴沐晨逍,這些話都是我說的,而且我在努力的營救他,他是又笑又哭,又不相信,不過他總算是不再想着尋死的事了。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嚇人啊!
晚上,平兒來向我彙報,李淑妃好像已經迷戀上了這種快感,竟然讓人給他搜尋春藥自己服用,弄得服侍他的小廝們都心驚膽戰的。
平兒問:"主子,李淑妃是不是瘋了?"
"唉,他在冷宮也不好過啊,曾經的寵妃,曾經連皇後都不放在眼裏的寵妃,現在卻是到了自由受到了限制,無人問津的地步,除了他暗自抓到的權利什麼也沒有,可是就這權利在冷宮裏也體現不出來,他很明白他所依靠的就是他的女兒雪怡,否則他的家族早就把他拋棄了,他的空虛寂寞和憤慨讓他找到了一個發泄口,覺得只有這樣纔可以獲得暫時的滿足。"他沒瘋,不過他的心已經瘋了。
"主子,我們怎麼辦?"平兒感到有些糾結。
"隨便他吧,爲了配合他這個淑妃的身份,你們給他送去的都要是頂級的春藥,這樣也不傷身體嘛。"
"主子,您的心地真好。"
"呵呵,我是覺得劣質的春藥服用了以後就不用了,那麼我們怎麼再看好戲啊。"
"啊!"平兒馬上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平兒,告訴安兒,讓他收回來的店鋪全部關門,僱傭的夥計工錢發一半,但是要天天報道,不能讓她們知道是陽吞併了,陽下的店鋪每天開張半天,就說原想也轉手的,可是覺得對不起僱傭的夥計,硬逼着開門,現今開張也是給夥計們賺口飯喫。我就是要造成京城的恐慌,對了,我想過不久這種恐慌就會越傳越廣,呵呵,讓安兒的手下奔赴各地去收購吧。還要讓安兒私下裏多培養一些賬房,以後有用。"
"是,主子。"
"對了,把喜兒爹爹接到你們'月';去,我的府邸也要安排人多加守護。還有,雪怡哪裏加大藥量。"
"遵命,主子。"
平兒走後,我回到內室,逸楓睡的不是很安穩,我輕輕的攔着他,他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順勢也回擁着我,呵呵,習慣是相互的,原來逸楓也已經習慣了擁我而眠,我在他的耳邊說:"逸楓,等這次結束了,我就娶你過門可好?"逸楓沒有說話,只是手上加大了力氣,嘴角在輕輕的上揚。呵呵,不管你是醒着還是睡着,我全都當做你已經答應了。
我在王府和逸楓又廝磨了兩天,宮裏就傳來了旨意,又讓我進宮,我慢慢的起身,看着逸楓有些擔憂的眼神,微笑着說:"來了,逸楓,你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哦。"
"嗯,我會好好的在王府等你。"逸楓堅定的回答我。
昨天我已經跟十三見面了,逸楓,沐夜遙,以及黃芩,黃連的性命都拜託給她了,府外還有月的守候,只要不出王府,安全應該沒有問題,若是有嚴重事件發生,十三也會護送逸楓他們到青虎國的。再眷戀的看他們一眼,我轉身而去,爲了他們,我也要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