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夜遙帶着昏迷的沐晨逍依依不捨的走了。
沒過多久,綠真就把林浩宇的孩子帶來了,真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娃兒,依稀有林浩宇的影子,幸好他也不認生,雖然靦腆,但是乖巧的任我抱着,我把他抱到了左相的牢中,左相還在林浩宇的耳邊低語,"左相,您看。"
左相抬起頭,激動地看着我懷中的娃兒,"這,這是寧兒?"
"寧兒,這是外婆。"我看向懷中的娃,歐陽悅寧安靜的不哭不鬧,想把他送到左相的懷裏,可是寧兒卻抱着我的脖子不放手,咦,這是什麼情況,我好像是第一次見他吧?
"我這一身也有黴氣,不抱也罷,不抱也罷。"左相淡淡的說。
我只好把寧兒抱到林浩宇的身邊,輕柔的說:"寧兒,這是爹爹,疼寧兒,想寧兒的爹爹,爹爹睡着了,寧兒把爹爹喊醒好不好?"
寧兒乖巧的從我身上下來,趴在林浩宇的身邊,攔着林浩宇的脖子,軟軟的兒音喊道:"爹"。
真的是父子連心,林浩宇的眼角又流出了眼淚,睫毛也在顫抖,我忙催促道:"寧兒快喊,你爹爹聽到了。"
寧兒聽話的一聲聲的喊着爹,終於,林浩宇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小人兒,淚水流的更是洶湧,兩隻手緊緊地抱着寧兒,"孩子,我的孩子..."
左相泣不成聲的給我下跪,"我林惠芝在此發誓,我林氏家族定誓死追隨然王爺。"
"左相,快請起,雪然愧不敢當啊。"
"不,然王爺,以前是我瞎了眼,我瞎了眼吶。"
"左相,過去的咱就不提了,我已經向母皇給你們作保,你們可以回左相府了。"
"這,這..."左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微笑着說:"林公子和雪慧已經解除了婚約,所以不能再因爲雪慧,讓左相一家受到牽連不是?"
"然王爺,我,我..."左相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左相,你們還是快回府吧,就算是不管自己,也要顧及着林公子啊,您忘了,他的身子要好好的調養纔行啊,還有,若是左相信得過我家夫郎的醫術,改日我還讓我家夫郎去左相府給令郎診治。"
"那就多謝然王爺了!"左相恭敬地對我行禮。
我走過去,對着林浩宇施禮道:"雪然代表我歐陽家向林公子道歉。"
林浩宇喫驚的看着我,左相也很詫異,"這怎麼好?怎能讓然王爺向小兒施禮致歉?就是以一般的女子也不會向男子低頭的。"
"不,左相錯了,在雪然的眼裏,男子和女子般一樣的嬌貴,男子並不比女子輕幾分,況且男子也有父母兄弟姐妹的疼愛,他們的命一樣的寶貴。再說,雪慧給了林公子無法彌補的傷害,我代表歐陽家向林公子賠不是也是應該的。"
林浩宇聽到這兒哭得更痛了,左相忍不住嘆息,"我兒命苦啊,太女若有然王爺一半的見識,我們也不會落到如此的地步。"
我有些爲難的說:"左相,母皇的脾性,您也知道的,母皇是同意您先回府了,但是也下令讓您好好的反省一下,至於何時還朝還要再等等,不過,雪然定會盡力的勸解母皇的。"
"唉,這次能保全我兒,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又能平安的出牢,我更是對然王爺感恩戴德,至於還不還朝,我林惠芝不再奢求了,然王爺,你的心意,我林惠芝心領了。"
"不,左相,您是我玄武國的棟樑,我玄武國不能沒有您啊,請耐心的等待,雪然定會跪請母皇的。"我堅定的說。我的話讓左相感激涕零,我安慰着激動萬分的左相說:"左相,請坐雪然的馬車回府吧。"再看看林浩宇誓死抱着小寧兒的眼神,說:"林公子請放心,我會向母皇請罪的,寧兒您就先帶回家吧。"
"這,這可怎麼好?"左相看看林公子不捨得神情,再看看我,顯得是十分的爲難。
"左相放心,雪然還有要事先走了,你們也快回府吧。"
在左相和林浩宇感激的眼神中我走出了牢房,快馬加鞭的來到了以往的鬧市,我讓侍衛們敲鑼宣告,要在鬧市中心發放銀兩,過了一段時間,鬧市裏聚滿了人羣,我走到了看臺上,衝着看臺下的百姓鞠躬,說:"我是雪然王爺,我代表歐陽皇族向我玄武國的百姓致歉了,因爲家姐的糊塗,引得京城動盪,百姓不安,實在是我歐陽家的罪過啊,母皇已經下令,廢除家姐的太女名號,赦免左相一族的罪過,只懲治家姐一人。看着百姓們背井離鄉的離開京城,就算是留下的也是惶惶度日,我雪然心不安啊,爲此,雪然決定,半個時辰後,大家就可以到我的府邸去領取銀兩,一人一兩銀子,發放五天,算是我對大家的一點心意,歐陽家對不起大家了。"爲此我再恭敬地一施禮。
我的話引起了大家的激烈反應,大呼着:"然王爺!然王爺!然王爺!"
我衝大家微微一笑,呵呵,好,左相,百姓,我都已經爭取過來了,現在就差右相了。下了看臺,綠真走到我的跟前,悄悄地說:"主子,您的王府有這麼多的銀兩嗎?"
"你真笨!不會到雪慧家去拿嗎?"我狠狠的敲向了綠真的頭。
"呵呵,誰的腦子能轉過主子呀?"綠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還在貧!還不快拿着我的手印去!"我瞪了綠真一眼,綠真馬上就要走,我忙喊住她,"先等等,你辦妥了之後,再去告訴平兒,收購的店鋪開門半天,陽開門一天,天黑即可關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