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的姓李。"
"哦,明白了,原來是李淑妃的本家啊,呵呵,李淑妃還真是想得周到啊,呵呵..."可惜啊,就算你用的是你的本家人,我也可以把我的人滲透進來。繼續說:"李總管,你家主子呢?"
"主子身體不舒服,恐怕不能見客。"
"沒關係,我去見她,本來我就是來探病的,你帶路吧!"
李總管有些爲難,低着頭看着地面卻是一動也不動。
"很爲難是不是?唉,我也是啊,可是母皇聽說雪怡病了就急了,非要我先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我也不能違抗母皇的命令不是,這樣吧,我也不難爲你,我這就回宮,讓母皇親自來,這樣你就不會爲難了。"說着我就要走。
李總管一下子就跪下來給我猛磕,"然王爺別生氣,小的這就帶您去,小的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我好笑的看着她的舉動,呵呵,平日裏耀武揚威慣了,眼裏只有李淑妃和雪怡了,真是個勢力的狗奴才,給綠真遞了一個眼色,綠真上前抓起她的衣領,怒聲道:"快起來帶路!"
李總管領着我們來到了後院,哆嗦着說:"主子還在書房,裴,裴正夫在外面候着。"
我疑惑的來到了雪怡的書房,遠遠地就見到了一名男子身着裏衣直挺挺的跪在一邊,衣服有些凌亂,就是頭髮也是算亂的散在身前,"這是..."
李總管上前,小聲的說:"這是裴正夫,已經跪了一夜了。"
"一夜?"我瞪大了雙眼看着李總管。
李總管輕微的點點頭,"不知道裴正夫做了什麼事惹得主子大發脾氣,甚至把裴正夫衣衫不整的攆了出來,自此就跪在這兒了。"
唉,當我知道我被秦雲溪設計懷孕的時候,我就是殺了他也難解我心頭之恨,可是這隻死狐狸早就逃了,我就是有氣也無處發啊,想到這兒,我的腦袋忽然一閃,難道說雪怡也服用催生丸了?我快步的走到裴文晨的面前,蹲下與他平視。
裴文晨驚喜的抬起頭,可是看到是我,失望的難以自抑,喃喃的說:"怡兒還沒有原諒我,還沒有原諒我..."
"你..."我原想問他有沒有讓雪怡也服用催生丸,可是看他這樣,我實在是問不出,就說:"裴正夫,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雪然,歐陽雪然,我們曾見過一面的。"見裴文晨沒有反應,我繼續溫和的說:"母皇聽說雪怡病了,讓我來看看。"
提到了雪怡的名字,裴文晨猛的抬起頭,他那明亮地眼睛已經沒有焦距只流露出了滿滿的悲傷,激動的說:"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怡兒一定不會原諒我了,一定不會..."
"你別這樣,你先起來吧,你都跪了一夜了,你的身子會受不住的。"
裴文晨搖着頭說:"不,怡兒還在生氣,我不能起來,我不能起來..."
"那你跪在這兒,雪怡也看不見啊!"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跪在角落裏,誰看的見啊,要不是他穿着一身白衣,就是跪到死也不會有人發現。
裴文晨小聲的說:"不行,不能讓怡兒看見我,她說了見了我就會更生氣,不能讓怡兒生氣..."
唉,還真是個癡情人,可惜啊,雪怡卻不知道好好地珍惜,對李總管大聲喝道:"快給裴正夫取件外衫來,再去弄碗參茶來。雪怡要是怪罪就怨我身上,快去!"李總管忙下去了,我又轉向裴文晨,溫和的說:"你是雪怡的正夫,衣衫不整的跪在這兒也不像話,待會兒就穿上衣服,聽見了嗎?還有把參茶也喝了,就算是你想讓雪怡消氣,那也前提是你要有體力,否則你病懨懨的,怎麼去服侍雪怡?"
"我,我還能服侍怡兒嗎?"裴文晨充滿希望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想了想說:"我這就去看看她怎麼樣了,我儘量。"
裴文晨充滿期待的看着我,我卻沒有迎合他的眼睛,曾經乾淨利落充滿自信的裴文晨已經卑躬屈膝的失了模樣,若是讓右相看到,不知道會不會心疼得要死,進了書房,滿屋的酒味迎面而來,雪怡一身狼狽的躺在軟榻上,四周還散落着不少的酒瓶,這就是借酒消愁吧,走上前,才發現雪怡皺着眉嘴裏還在嘀咕着:"溪哥哥,溪哥哥..."
哼,這隻騷狐狸還真是害人不淺,把我們歐陽家的女兒害的是一個失了心,一個失了身,看到雪怡這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爲了一隻畜生至於嗎?找到茶壺猛的朝她潑去。
雪怡幽幽轉醒,抹抹臉上的水,再去找酒壺,"酒,酒,我要酒..."
我皺着眉,撿起一個酒壺就砸碎在她的面前,這才引起她的注意,慢慢的聚集焦距,跌跌撞撞的衝向我,赤紅的眼睛,攥着我的衣領朝我怒吼:"你還我的溪哥哥,你還我的溪哥哥!"
"鬆開!鬆開!你耍什麼酒瘋啊!"可是雪怡什麼也沒聽到,使勁的搖晃我非讓我交出秦雲溪,我大聲的喊:"你這樣還能見秦雲溪嗎?"
"對哦,我,我不配見溪哥哥,不配見溪哥哥..."雪怡慢慢的鬆開了手,坐在了地面上,自責的抱緊雙臂,一動也不動。
耀眼的雪怡已經喪失了鬥志與希望,就像是燦爛的明珠已經蒙上了灰塵一樣,看到她這樣,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刺激她了,再說被秦雲溪下藥也不是什麼好事,"秦雲溪已經走了,而且以後也不會再回來了。你的正夫,裴文晨還在外面跪着呢,你不打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