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完,雪怡箭一般的衝了出去,我一愣接着也忙跑了出去,只見雪怡左右張望,終於發現了裴文晨,猛的就衝了過去,裴文晨還來不及激動,臉上的微笑甚至還沒有展開,雪怡就狠狠地說:"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說着就撲了過去。
"綠真!"我看到雪怡衝過去就感覺不對,忙喊綠真,可是還是晚了一步,裴文晨已經中了一刀。
裴文晨不敢相信的看着雪怡,說:"你,你就真的就那麼恨我嗎?"
被夾着胳膊的雪怡還是赤紅着雙眼,高聲的說:"是,我恨不得喫你的肉,喝你的血,都是因爲你,我的溪哥哥走了,我的溪哥哥再也不回來了!"
"怡兒,我是真心喜歡你啊!"裴文晨哀傷的說。
"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我的溪哥哥,我只要我的溪哥哥!我真後悔我當初娶了你,我就不該娶你!"
雪怡的話讓裴文晨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雪怡還在瘋狂着,整個怡王府是一片的混亂,"綠真,把裴文晨送回右相府。"綠真聽話的抱起裴文晨就跳上了房頂。
我則是趕快的回府,進了王府,就問:"小傢伙在那兒?快把小傢伙找來!"
不一會兒沐夜遙慌慌張張的就跑來了,見我身上的血,嚇得臉色蒼白,"然姐姐,你那裏受傷了?"
我抓起沐夜遙的胳膊就往外跑,"我沒有,這是別人的血,快走!"沐夜遙聽說不是我的,也放了心,忙跟我上了馬車,我嚴肅的說:"右相的兒子也就是雪怡的正夫裴文晨中了一刀,現在我們就是要到右相府去救他。"
"右相府?"沐夜遙有些奇怪裴文晨爲什麼不在怡王府。
"那是我讓綠真把裴文晨送回去的,我怕你去怡王府給他診治會不安全。"
沐夜遙點點頭,說:"可是受了傷的人最忌諱移動,實在不行送到皇宮也行啊,哪兒不僅近就是藥材也豐富。"
"不行,若是不幸死了,右相恐怕會狗急跳牆,反了也說不定,若是活下來,她們也不會知道感激,現在讓她們經歷裴文晨的生死,她們會體會得更深刻。"
"那她們豈不是更恨我們?"
"是,不過會更恨雪怡,不會恨我,因爲是我們救得她的兒子,所以,小傢伙,要盡力的救治他。他是收復右相的關鍵。"
沐夜遙點點頭,"我知道他的死活對於然姐姐來說一定很重要,我一定會盡全力的,再說他是病人,我不會見死不救的。"
來到了右相府,大門緊閉,綠真在外面徘徊,見我們來了,忙上前,埋怨的說:"主子,右相太無禮了,見到她的兒子還一陣的激動,可是看到她的兒子這樣就怒了,聽到是怡王爺刺傷的,更是大發雷霆,直接就把我給攆了出來。"
我拍拍綠真的肩膀說:"人之常情啊,體諒點吧。"衝着沐夜遙點點頭,我們一起來到右相大門前,敲響了右相家的大門。
守門侍衛認識我,忙下跪,說:"見過然王爺,可是,可是..."
"我知道,你就說我帶着神醫的徒弟前來給裴正夫看病。"
過了一會兒,右相陰沉着臉出來了,僵硬的說:"見過然王爺,但是我家有事,不便見客,請回。"
"請等等,我的夫郎是神醫的徒弟,請讓他爲裴正夫醫治吧。"
"然王爺家的人可不敢用,裴正夫這三個字也愧不敢當,我定請求皇上讓我家晨兒與怡王爺合離,我也會告老還鄉,我們裴家沒有這個福分,服侍不了皇家,請讓我們過幾天舒坦的日子吧。"
"右相,您這麼說,雪然無地自容了,雪然代表歐陽家給您賠不是了。"
"哼,你的一句道歉就能換回我兒子的命嗎?"
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一位與裴文晨長相相似的中年男人淚流滿面的跑來了,"夫人啊,晨兒,晨兒快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那些大夫呢?她們在幹什麼?"右相氣憤的說。
"她們都說學藝不精,不敢下手啊,夫人,怎麼辦啊?"中年男人哭的是越來越痛。
"打攪一下,我家的夫郎是神醫的徒弟,可否讓他去看看?"我努力地插進這麼一句話。
"神醫的徒弟?好,你快跟我來。"中年男人說着就要帶沐夜遙進府。
右相不願意,皺着眉說:"不行,他是然王爺的人。"
"我纔不管他是那邊的人呢,我只知道只要能救活我家晨兒就行,其餘的我不管。"說着就硬拉着沐夜遙進了府。
"你,你,唉..."右相無奈的跟着回去但是臨走前還是交代了把我拒之門外。
守門侍衛爲難的看着我,我擺擺手,笑着說:"沒事,我能體諒右相的心情。"說着,我又回到了馬車繼續等候沐夜遙。
不一會兒,轎簾一掀,一個白色身影進了馬車,我仔細一看原來是逸楓,"逸楓,你怎麼來了?你好像還是很累的樣子。"
逸楓上下的打量我,確定我沒有受傷,才趴在了我的腿上,閉上眼睛假寐,說:"聽說你一身的血,我就呆不下去了,還是跟在你身邊,我才能安心的休息。"
我微笑着撫摸逸楓的長髮,感動着說:"逸楓,讓你擔心了,我沒事,血是裴文晨的,我告訴你啊..."我慢慢的跟逸楓講起了我在怡王府發生的經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