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燁猛的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說:"我,我沒有,我當然知道要謹守本分,我喜歡的人一直是我家的妻主柳若瑩!"臉微微一僵就跑走了。
等到夏侯燁離開,我的三位夫郎出現了,我疲憊的倚在逸楓懷裏,感到身後已經溼了一片。
"然兒,你何苦要逼他也逼自己呢?"沐晨逍輕聲的嘆息,輕輕地給我擦拭手心的汗與血跡。
小傢伙給我上藥,"然姐姐,我覺得你剛纔說的話太傷人了。"
我閉着眼睛,輕輕的說:"長痛不如短痛。"
逸楓輕輕地給我擦拭着臉頰,後背,"然,我覺得三皇子好像記起了你。"
"不,不能讓他記起我,你沒看到他痛苦的模樣嗎?我寧可他現在這樣快快樂樂的。"
"可是然兒,你也沒有權利剝奪他的記憶啊?"晨逍還是有些惋惜。
"我沒有,只是我不會給他機會。"
"然姐姐,若是有一天三皇子真的醒了,會不會怪你啊?"沐夜遙也是替夏侯燁不平。
"呵呵,他何止會怪我,也許更會恨我吧。"我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逸楓擺了擺手,不讓他們再說下去了,"然,你的苦我們知道,你的心意我們也理解,我們只希望你快快樂樂的,健健康康的。"
"嗯,我會的,我也會努力的。"我輕輕的笑了。然後沐氏兄弟一個在我的左邊,一個在我的右邊,輕輕地給我剪指甲,我有些詫異的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爲什麼要剪掉?"
"然兒,你只要心緒波動太大就會不自覺的掐自己。"沐晨逍瞭解的說。
"然姐姐,你的手指頭還沒好呢,怎麼手心又傷了?"沐夜遙也不願意。
"這個,我以後會注意的,沒必要全部剪掉吧?"況且剪得還這麼多。
"剪掉,全部的剪掉。"逸楓冷冷的看着我的手心。
我一縮脖子,不再說話了,就知道三位夫郎齊心,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傍晚,我在軟榻上乘涼,天琦應邀來見我,"咦,好稀奇,你怎麼沒到外面去乘涼?"
"現在是蚊蟲最多的時候,我沒有那麼大的慈悲心要去喂蚊子,還有,我不喜歡黃昏,這讓我感到難過。"輕搖着蒲扇。
"爲什麼?"天琦好奇的問。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哇!雪然真的是出口成章啊,厲害!"天琦敬佩的看着我。
我斜看他一眼,"近來挺忙啊,要三請四邀才能來。"
"呵呵...有點,有點。"天琦跟我打哈哈。
"何止有點啊?都到了過門而不入了,我倒是要問問天瑜近來給你安排什麼了,你竟然會忙成這樣。"
"別,別,千萬別去問天瑜,她一定會派更多的活給我的。"天琦忙擺手。
"那就痛快點,把你知道的和你的打算都說了,別讓我費勁的一點一點的問啊!"
"唉,我就知道你不會輕饒了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其實也沒什麼,燁兒那天找我,說他這次清醒,是因爲有一個女的在他耳邊呼喊他才醒的,他想知道那個女的是誰,你說過不能說的嘛,所以我一句也沒說,他又拿出一個花籃,說是你送他的,而且看似對你很感興趣,要我說說關於你的事,我只是簡單的說了一點,你和燁兒的事我可沒說,後來他就拖着我一起來拜訪你,我想燁兒這次不排斥你,還對你有興趣,也許這是個好兆頭,所以我就找了藉口離開了,讓他一個人去找你了。"
"就這些?"
"就這些,我一點都沒隱瞞。"天琦認真的說。
我輕嘆一聲不說話,他這次的清醒與上一次不一樣,我該怎麼辦呢?
天琦見我皺着眉,說:"你也別再亂想了,我也不會再做什麼了,原以爲燁兒和你這次會有點什麼,可是很遺憾呢,燁兒竟然派人把柳若瑩和花情接進宮裏來了,還安排在他的宮殿居住,唉,燁兒還是沒有忘了那個人啊!"天琦感到很失望。
聽了天琦的話,說不出什麼感覺,有苦也有澀,輕輕地說:"是嗎?這是應該的,柳小姐是三皇子的夫郎,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天琦正視我的眼睛,緊攥我的胳膊,怒聲道:"你真的看得下去?你真的要把燁兒交給另一個人?"
我看着她,微笑着說:"你想讓我怎麼回答你呢?"
"你..."天琦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突然感到身子一轉,已經到了逸楓的懷裏,逸楓怒視着天琦,"妻主有身孕,請手下留情。"
"我不是故意的,我..."天琦想解釋。
"天琦公主,我家妻主的付出,你應該看到了,也體會到了,你覺得我家妻主該怎麼辦?我家妻主又能怎麼辦?"沐晨逍正視着天琦。
"雪然,雪然她..."天琦慢慢的沉思起來。
"你們還想着怎麼逼然姐姐?然姐姐是孕婦,然姐姐需要休養與呵護,可是然姐姐到了這裏忙這忙那,還要費心費力的,你們想逼死然姐姐嗎?"沐夜遙衝出來爲我抱不平。
"小傢伙不可無禮。"我忙制止了沐夜遙,笑着說:"天琦,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也是太緊張我了,這段時間把他們嚇怕了。"
天琦看看我,再看看護在我四周的夫郎,輕聲嘆氣,"雪然,我不逼你了,但是我也不會阻止燁兒,你們隨緣吧。"說完,天琦無奈的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