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能有什麼祕訣,就是以心換心唄。"我輕笑着。
"以心換心?呵呵,說得好,你們三個也是有福之人啊,能跟隨這麼一個妻主,真是你們三輩子修來的。"皇後很滿意。
他們三個都是滿足的看着我,小傢伙幸福的說:"然姐姐不僅聰明絕頂,還有情有義,待我們也是極好,我們身上的衣服還是然姐姐想的呢。"
"哦,是嗎,快過來我看看。"皇後一陣好奇。
小傢伙一蹦一跳的過去了,皇後左右的看看,還仔細的摸摸衣料,滿意的點點頭,"嗯,真是不錯,沒想到然兒對你們也是費盡心思啊,怪不得你們是死心塌地的跟着然兒啊!"
皇後的話讓小傢伙是更加的得意,天瑜冷冷的瞥了柳若瑩一眼,天琦是直接怒視。柳若瑩的反應是抖了又抖。
皇後說:"呵呵,今天的月色不錯,我們單單在這兒說話喝茶是不是有些浪費啊?"
"是,是,父後說的是,不如來些歌舞助助興。"柳若瑩笑着說。
"好,不過,這是家宴,我不想讓那些外人來打攪,再說宮裏翻來覆去的就是那些節目,我都看膩了。"皇後輕輕的說。
"這好辦,父後,我家情兒,哦,不,花情,善於舞蹈,就讓他給大家助助興如何?"柳若瑩忙建議着。
我看到花情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卻留意到了他的手緊緊地攥着。天瑜和天琦的眼神是越來越火熱,夏侯燁更是皺着眉看了柳若瑩一眼。但是柳若瑩忙着叮囑花情好好地跳,沒注意到其他人的眼神。唉,這個柳若瑩被皇後算的死死地,把她的缺點一點一點的在夏侯燁面前鋪展開來。
花情舒展軟軟的腰肢,踩着節拍,慢慢起舞,說真的,真是不錯,不過太柔弱了,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受,有着無盡的委屈,讓人忍不住憐惜,大家都很欣賞花情的舞蹈,唯有我低着頭慢慢的喝茶。
一曲完畢,贏得了大家不少掌聲,這讓柳若瑩的搖桿更直了,說:"太女殿下,剛纔沒見你觀看,怎麼,情兒跳得不好嗎?我知道了,一定是太女殿下夫郎的才藝更是高超了一些。"
"柳若瑩不得無禮!"天琦呵斥道。
"哎,柳若瑩說的也有道理,不知道然兒的夫郎是不是更厲害呢?"皇後笑着問,明顯的就是想着拖我們下水嘛。
原本有些萎縮的柳若瑩聽到皇後這麼說,還以爲皇後是站在她這一邊,很高興。
逸楓握了握我的手,起身說:"逸楓獻醜了。"說着就取出了軟劍,我才知道逸楓是要劍舞。
沐晨逍走上前,笑着說:"我給你伴曲,就是妻主的那首。"
逸楓會意點點頭,他們深情的看了我一眼,逸楓就在晨逍的(笑紅塵)中開始起舞,行雲流水,飄飄如仙,他們合作的很完美。一曲完畢,大家陷入了沉默中,接着就是爆發熱烈的掌聲。
"雪然,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男子也可以有這樣剛硬的舞蹈。"天琦驚奇的望着逸楓。
"那是白夫郎把劍意融合到了樂曲中,呵呵,真是創新啊。"天瑜也是很興奮。
"嗯,雪然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皇後也很高興,"燁兒你覺得呢?"
夏侯燁也沉浸在了剛纔的樂曲中,說:"劍舞得好,曲彈得好,歌詞寫得更是好。"
"是啊,沒想到雪然的夫郎還真是個個的才華橫溢啊!"皇後點頭稱讚。
"妻主雖不會武,但是喜歡看逸楓舞劍,所以我纔想起來的。"
"曲子是妻主曾經唱過的,晨逍不過是照搬過來而已。"
"咦,呵呵,你們兩位這麼謙虛,難道說然兒真的是如此聰慧?"皇後眼睛眯着看着我。我心想不好,皇後要把注意打到我身上了。
"父後,雪然真的是有文採,那天我去找她,她說她不喜歡黃昏,隨後就吟出了一句詩: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天琦這麼一說,大家對我的好奇更是強烈,特別是夏侯燁,眼裏開始放光。
"呵呵,然兒,父後還不知道你竟是一個才女啊。"不知道纔怪,成親的時候就說我是才女了。
大家一個勁的稱頌,讓柳若瑩是更加的不舒服,特別是看到夏侯燁對我的關注,花情對我的好奇,更是讓她怒火中燒,說:"太女殿下,小女也是一個喜歡舞文弄墨之人,聽到大家這麼一說,心裏很欽佩,不知道可否當場吟一首詩讓我們好好地欣賞一下?"
天瑜和天琦不說話,但是看得出她們在壓抑自己的火氣,皇後也不說話,因爲這就是他的目的。夏侯燁卻是有所期待的望着我,夫郎們有些生氣,埋怨柳若瑩的無禮,我一一握了一下他們的手,降低他們的火氣,柳若瑩,你以爲我還是以前的歐陽雪然嗎?你以爲我還是那麼任人欺侮嗎?現在的我,不僅是代表了玄武國,更是他們的妻主,我豈能讓他們受屈?說着,我就把古箏擺好,迎上柳若瑩挑釁的目光,開始低唱:"明月幾時有..."
彈完,天琦一下子抱住了我,大聲的興奮說:"雪然,你真的是一個奇蹟,我若是男子,我也嫁給你!"
我還沒來得抖落雞皮疙瘩,夫郎就已經把她排除在外了,看着夫郎們如臨大敵的模樣,我就知道以後天琦還想着單獨見我難了。
"呵呵,雪然,我知道爲什麼那麼多的美男傾心與你了,我服了。"天瑜笑着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