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兒的文採還真是第一呢,柳若瑩,你還有更好的詩句嗎?"皇後看向已經蔫了的柳若瑩。
柳若瑩難以置信的看着我,低低的說:"沒有。"
這時一直關注着我的夏侯燁說:"太女竟然彈箏,這說明你的手指已經好了,你曾經答應過我,只要等你的手指好了,你就會給我彈箏的,太女殿下,不會食言吧?"
"啊,這個..."沒想到夏侯燁還記着這件事,看來這是推辭不掉了。
皇後,天瑜和天琦好奇的看着我們,夫郎們也是靜觀其變,就連花情也抬起了頭,好奇的看着我,看來,(笑紅塵)和(明月幾時有)給他的震撼力太大了,在場的只有柳若瑩恨不得我馬上離開。
我笑了,說:"既然答應了三皇子,那麼我自然就要做到。"看着夏侯燁有些心喜的樣子,接着說:"我答應你彈曲,但是沒有答應你彈什麼,所以這一點三皇子不能強求。"
"你這是什麼意思?"夏侯燁有些惱怒。
我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說:"彈什麼曲子我說了算,或者,三皇子不想聽的話,我也可以不用彈了。"
"你!"夏侯燁猛的一拍桌,怒視着我。我閒閒的看他發威,呵呵,氣色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力氣也是越來越大了。
大家都對夏侯燁的怒火很喫驚,天瑜說:"燁兒,雪然是太女殿下,不可無禮。"
天琦是擔心的看看我,再看看夏侯燁,最後低聲的對我說:"雪然,你能不能讓一步?你也知道燁兒的性子的,再說燁兒的病情剛好,可別再氣暈過去。"天琦很是着急。
皇後則是噙着嘴邊的微笑看着我們,對我們的表現很滿意。
夏侯燁沉了沉,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隨你吧。"
大家對夏侯燁的退讓更好奇了,天瑜和天琦互看一眼,接着就與皇後一樣含着笑看着我們,柳若瑩先是被夏侯燁的怒氣嚇着了,後來又幸災樂禍的看着我,最後愣是被夏侯燁的退讓給鎮住了,她可是知道夏侯燁的驕縱任性,說一不二是出了名的,實在是沒想到夏侯燁會對我屈服。這讓花情的眼眸也睜得更大了。
夫郎們開始對夏侯燁是崇拜的直露微笑,後來見夏侯燁這樣,不免的有些失望,無奈的笑着直搖頭。
試了幾個音,深深地看了夏侯燁一眼,然後低下頭,開始輕唱。
"白月光心裏某個地方
那麼亮卻那麼冰涼
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
想隱藏卻欲蓋彌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
在心上卻不在身旁
擦不幹你當時的淚光
路太長追不回原諒
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
想遺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綁無法釋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
一曲完畢,大家都陷入了嘆息中,三位夫郎更是給我溫暖的安慰。
"這首曲子叫什麼?"夏侯燁壓着嗓子問。
我掩飾好心情,抬起頭微笑着,說:"(白月光)。"意外的迎上了夏侯燁紅紅的眼眸,我的心一抖。
"爲什麼你的曲子裏有着那麼濃的思念,你是在想着一個人嗎?"夏侯燁問。
只見大家的目光都轉到了我的身上,我低下了頭,我怕我的眼睛會泄露我的心緒,輕輕的點頭說:"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但是他不在我的身邊,我會祝福他的。只要他過得好比什麼都強。"
"爲什麼你不去找他?爲什麼你們要分開?"夏侯燁問得很急切。
大家很驚奇夏侯燁的反應,"燁兒,注意你說話的分寸。"天瑜怕我爲難,忙阻止了夏侯燁。這使的夏侯燁有些窘迫。
我無力的擺擺手,"沒事的,三皇子,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去找他,是因爲他現在過得很好,我不想打攪到他的生活,更不知道因爲我的出現會引起多大的混亂,還是遠遠地祝福他吧。"
大家又陷入了沉默中,見夏侯燁還是有些凝惑,我起身說:"很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先離席了。"
皇後瞭解的點點頭,"然兒,難爲你了,唉,你去吧。"
天瑜和天琦看看夏侯燁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而一旁的柳若瑩殷勤的給夏侯燁遞西瓜汁,這讓她們是又急又氣,我已經顧不上了,就在大家各自的感慨中我帶着夫郎離去。
剛出了大殿,夫郎們就關切的看着我,我虛弱的對他們笑笑,"我沒事,只不過是在向他表明最後的心跡。"
"然姐姐,我都要感動的哭了呢。"小傢伙帶着哭音,摸了摸鼻子。
沐晨逍握着我的另一隻手,溫柔的說:"然兒,三皇子也被你感動了呢,我想他想起你是早晚的事,不要灰心。"
逸楓從身後抱緊我,在我的耳邊低喃:"然,你還有我們,我們會永遠的陪着你的。"
感覺就像是黑暗裏走了好久好久,終於見到了光明一般,我笑了,笑的是那麼的開心,那麼的滿足...
第二天我還沒有完全的清醒,就聽到綠真的聲音,這段時間,綠真一直在宮外幫我打探伊月的消息,順便也調查一下百草園,我總覺得百草園不簡單,其實,若不是伊月的失蹤,我還不會費盡心力的去查它,現在只好從頭查起了。
我慢慢的起身,現在的肚子是越來越大,低下頭竟能看見了,聽綠真的聲音好像是有事要找我,可是因爲我昨天的感傷,小傢伙說什麼也不讓綠真進來,非要我多睡會兒,披上外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綠真一副有理說不清的樣子,見到了我才鬆了一口氣,"主子,綠真有要事要找您!"我給她使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