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什麼呀?"沐夜遙皺着眉。
"我們打紙牌吧。"逸楓建議道。
"行啊,我們好久不玩了。"小傢伙很興奮,期待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怎麼也比出去運動強,"好吧,就玩這個。"好久沒有陪陪他們了,實在是不好掃了他們的興致,再說在這個花叢環繞的亭臺裏打紙牌,也是蠻有情調的。
"我覺得總是打牌沒有意思,我們是不是也該對輸了的人來個懲罰啊?"逸楓說。
"呵呵,好啊,可是怎麼懲罰呢?"
"大家看這樣好吧,誰輸了誰就饒着這個花圃一圈。"沐晨逍溫和的說。
"嗯,我同意。"逸楓點頭。
"好啊,好啊!"小傢伙很是高興,"然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敢嗎?你是不是怕輸啊?"
"我,我怎麼會怕輸,來就來,誰怕誰啊!"雖說我也看出來了,這是逸楓和晨逍給我下的套,可是我又怎麼會輕易地認輸,況且這會讓他們看笑話的。
結果狀況很慘烈,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我贏了一次,接着就是不停地繞着花圃走,現在我都知道要走幾步了,太陽是越來越毒熱,我的心情也是越來越沉悶,我就是不明白了,我能笑談朝廷風雲,怎麼會贏不了這幾個小男人?唉,也太丟臉了,我怎麼也要想辦法扭轉局勢,否則我這要走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遠遠地就看見小侍往這邊跑,這又是怎麼了,"見過太女殿下。"
"嗯,怎麼了?"
"左相正夫及其林公子,還有右相正夫及其裴公子都來了。現在正廳等候呢。"
"哦,我明白了,你快去通知燁兒吧,逸楓他們,我去說。"
"是,太女殿下。"
呵呵,還想着怎麼脫身呢,這下終於有了理由了,我顛顛的往回走,"夫郎們,夫郎們..."
"然,怎麼了?"逸楓還以爲我出了什麼事呢,馬上就飛到了我的面前。
"呵呵,今天我們就玩到這兒吧,你們有客人來了。"我是第一次這麼盼望有人來拜訪。
"客人?我們?"沐晨逍也慌張的走了過來,疑惑的望着我。
沐夜遙更是誇張的要給我把脈,以爲我是曬暈了。
"哎呀,你們這是怎麼了,真的是有人來了,左相的正夫和林公子,右相的正夫和裴公子,現在正在大廳候着呢。"
"他們怎麼來了?"沐晨逍不解的看着逸楓。
逸楓是沒有任何反應,在他眼裏誰來都一樣,他才懶得應付。
"哥哥,我想起來了,在宮裏的時候,兩位公子就說會來拜訪的,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快。"
"夫郎們,我已經讓小侍就通知燁兒了,你們也準備一下吧。"
"然,有燁兒就行了,我們還要去嗎?"逸楓皺着眉看着我。
"逸楓,我們是然兒的夫郎,除了來人指明說要拜訪誰,否則我們都要去見一面的,這是最起碼的尊重,不僅是對客人,也是對燁兒,更是爲了然兒的面子,再說這次來的人還是左相和右相的正夫,我們更應該去了。"沐晨逍在一旁勸解着。
我點點頭,"逸楓,不好意思,這就是該死的,討人厭的禮節,還有身爲我夫郎的無奈,不過,你們只管去了就可以了,什麼也不用說,什麼也不用做,剩下的交給燁兒就好了。"
逸楓無奈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做好的,不會給然丟臉。"
"嗯,委屈你們了。"我的夫郎們爲了我改變了多少,我都記得,爲了我逼迫自己又接受了多少,我更明白。
"然,我們去了,你也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嗯,我會的。"我點點頭。
"然兒,我一會兒就去給你做你愛喝的南瓜粥。"
"好啊,好啊,好啊..."我的臉越笑越大。
沐夜遙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知道他也會有話跟我說,我期待的看着他,小傢伙摸摸自己的腦袋,憋了半天,說:"然姐姐,我,我也有話要說,就是,就是等他們走後,我回來陪你繼續打牌。"
我的臉一下子垮下來了,"不必了!"我氣呼呼的轉身就走了,還打?看我輸的還不夠慘嗎?
"白哥哥,哥哥,然姐姐爲什麼不要我啊?"小傢伙可憐的問他們,他們卻是高興地哈哈的大笑,這讓小傢伙更加的摸不着頭腦。
我慢慢的走回了我自己的院落,躺倒大搖椅上,我就不想動了,今早起的早,起牀後又沒再休息一下,這下子還真的是感覺到腰痠了,我一個人勉強的捶着後背,這時聽到綠真在與人說話,呵呵,肯定是那個夫郎回來了,正好可以給我捶捶後背,"綠真,你在與誰說話呢?"
"主子,裴公子恰好走到這兒了,說是想着看看院子,我告訴他,這是你的居住院落。"
真是的,越想躲着清淨越躲到槍口上了,"綠真,請裴公子進來吧。"我無奈的坐好。
不一會兒裴文晨進來了,白衣黑邊的長衫,高高的髮髻,只用了一方絲帕加以修飾,面容修長,偏瘦,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但是兩眼不再死氣沉沉,多少有了神採,進了院子沒有注意到我這個主人,而是在四處打量我的住處,發出了一聲輕嘆,我知道他現在定是百味雜糧,心緒起伏,由原來的主人變成了客人,再次回到這個有着甜蜜也有着傷痛的地方,他一定是感慨萬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