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裴公子,請坐啊!"我不由得出聲喊了他,否則真不知道他會沉思多長時間。
"哦,在下失禮了。"裴文晨對我行禮。
"呵呵,不必,不必,請坐。"說着就給他倒了一杯花茶,再把沐晨逍做的茶點放在了他的面前,"請嚐嚐,這是我家夫郎自己做的。"
裴文晨輕輕地喝了一杯,驚奇的問:"這是花?"
"呵呵,是啊,我現在是孕婦,不能喝茶,可是我又有茶癮,所以夫郎不得不給我準備了這個。"
裴文晨又輕輕地捏起了一小塊點心,"唔,味道真是不錯,這應該是沐夫郎做的吧?"
"呵呵,是啊,現在家裏的喫的都是他做。"真是難爲他了,曾經的京城第一公子到了我家就成了伙伕了。
裴文晨點了點頭,"我曾經在宮裏有幸喫過沐夫郎做的菜餚,那真是的美味啊,我知道沐夫郎曾經的美名,也知道他的手藝高超,只是沒想到會這麼不簡單。"
"呵呵..."對於別人誇獎我家的夫郎我都是毫不謙虛的接受,畢竟我家的夫郎真的是很出色嘛。
裴文晨對於我的反應一愣,可能他也想不到世上真的有像我這樣好不謙虛的人。
我清了清嗓子問:"裴公子,我家夫郎不是在正廳招呼你們嗎?你怎麼會來到了後院?"
"哦,原本是的,後來我們提出要欣賞一下王府的景緻,太女妃同意了,就帶着我們來了,後來我,我走丟了就來到了這裏,真是抱歉,打擾了。"
我笑了笑,"哪裏,我能理解裴公子的心情,你能來就說明你大膽的走出了一步,恭喜啊!"希望你真的走出來了。
裴文晨會意的笑了,看看四周,說:"這裏與以前都不一樣了,很多的地方都變了,以前的時候是華麗的府邸,現在變得有人味的家園,呵呵,真的是主人不同,府邸給人的感覺也是不同啊,我喜歡這樣的改變,這更容易讓人接受,就是住在這裏的男子們,也不會覺得是住在金絲籠了。"裴文晨一陣沉默,忽的又一笑,說:"呵呵,太女殿下疼愛夫郎這是出了名的,所以,住在這裏的男子們怎會有這種感覺呢。"
我輕嘆一聲,"唉,現在覺得住在金絲籠的感覺是我。"迎上裴文晨不解的眼神,指了指大肚子,皺着眉說:"就是因爲它,我哪裏都不能去,什麼也不能做,真的就感覺像是在坐牢一般。"
裴文晨一愣,接着就反應了過來,"呵呵,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瞭解。"
我不明白的看着他,"你真的知道?"
裴文晨笑着點頭,"那天在宮裏見到太女殿下追黃夫郎,我們,我們就明白了,呵呵..."
原來他是在說我那天丟人的事,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商量着說:"這個,裴公子,那是個意外,真的是一個意外,你就不能從你的記憶力抹去嗎?"
裴文晨笑的更加歡暢了,"其實我記得沒多少,就是太女殿下與黃夫郎追逐,沒追上就耍賴坐在了地上,然後就開始痛哭..."
我慌張的去捂他的嘴巴,裴文晨喫驚的看着我,一動也不敢動,這時候我那還顧得了別的,說:"不準再說了,以後都不要再說了,這個,這個很丟人的,你不能落井下石嘛,聽到了沒有?"裴文晨不說話,只是睜着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我,這時我纔想起來我捂住他的嘴巴他又怎麼說話呢,不好意思的笑了,"呵呵,我們說好了哦,以後不要再說了,我再讓晨逍給你做好喫的,好不好?你沒有反應就代表答應了哦!"我慢慢的放下了手,裴文晨還是呆呆的看着我,臉頰上有着可疑的紅暈,我好奇的看着他,還沒來得問,就傳來了聲音。
"然姐姐,你們在做什麼呢?"沐夜遙不解的看着我們。
我一回頭,我的三位夫郎和林公子進來了,"我們,我們沒做什麼呀,是不是啊,裴公子?"我忙給裴文晨一個眼色,生怕他再說那天我的糗事。
裴文晨低下了頭,無力的說:"我們在說話,沒做什麼。"
咦,這是怎麼了,剛纔還蠻有生氣的,現在卻又這樣,難道說是因爲我不讓他說就不高興了?可是我來不及詢問,晨逍走了過來,"我們都來逛花園,但是兩位正夫累了,我們就帶着林公子和裴公子繼續逛花園,燁兒陪着兩位正夫在花庭品茗,不小心與裴公子走丟了,就一路尋來,小侍們說裴公子走到這兒來了,我們也就過來了。"
"是文晨冒失了,走着走着就來到這兒了。"裴文晨也起身解釋着。
"呵呵,既然都湊到這兒了,我們就坐下說話吧。再說這裏還有客人呢。"
林浩宇身着藍色的外衫,髮髻上只有一根樣式簡單的金簪,有些瘦弱的身軀上頂着一個瘦瘦的腦袋,不過已有清秀之容,臉上也有了釋然的微笑,走上前跟我打招呼,"呵呵,太女殿下,現在你的身子不便我們還來打攪到你,真是很抱歉啊!"
"呵呵,說哪裏話呢,我很歡迎你們來啊,你們來了,我家的夫郎也不悶了,快坐吧。"
"是啊,林公子,裴公子快請坐,你們不坐下的話,然兒也不會坐的。"沐晨逍溫和的勸慰着。
"快坐吧,然姐姐可不能站時間長了。"小傢伙也勸着。
林浩宇和裴文晨坐在了我的對面,晨逍和小傢伙坐在了我的對面,逸楓直接是與我坐在了一起,一隻手伸在我的身後,輕輕地給我揉捏着有些痠痛的腰,呵呵,逸楓真是貼心。"不好意思,我的身子越來越笨重了,所以你們來了,我也沒到前面打個招呼,實在是失禮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