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睡夢中,凌清洛淚流香腮,喃喃自語,“都是清洛的錯,是清洛的錯,爹爹,清洛好怕;爹爹,不要丟下清洛一人在世上;爹爹---。”
趙慕恆不知何時出現在凌清洛的房中,喜袍褪下,只餘一身月白色的單衣。
“清洛,清洛---。”坐在牀沿上,趙慕恆輕喚着她的名字,癡情和怨恨同時在他的眸中交替出現,對於躺在牀上的佳人,他的心中複雜難言。
洗盡鉛華的她,容貌絕美,趙慕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細細地撫摸着她的嬌顏,膚如凝脂,柔嫩似緞。
慢慢地替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直至她嬌嫩柔軟的脣瓣上,這一刻,趙慕恆彷彿受了蠱惑般,緩緩地低下頭,欲要一親芳澤。
她的脣嬌豔欲滴、甚是誘人,趙慕恆鬼使神差地,就吻了上去,“唔--嗯--。”凌清洛突然之間轉醒,星眸大睜,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張熟悉的俊臉。
她在做夢嗎?
不,這不是夢,此時的他,半壓在她的身上,正與她---,凌清洛猛然意識到,這根本就不是夢,而是真的。
凌清洛的掙扎,令趙慕恆心生不悅,拽住她的纖纖皓腕,趙慕恆附在她耳旁,輕蔑地道,“凌清洛,你不是自甘墮落,貪財好利嗎?只要你取悅本公子,討得本公子歡心,以如今本公子的財勢,他們能給你的,本公子同樣也能給你。”
趙府這些年積累下的財力,富可敵國,她不是貪財嗎,只要她肯離開按察使大人,趙府所有的財力任她隨意取用,趙慕恆心中苦澀,他怎麼會愛上如此水性楊花、嗜財如命女子。
凌清洛絕強的抬首,面對着趙慕恆憤怒的雙眸,悽然一笑,“趙公子,你給的起嗎?”
當日離開他,果真是自掘墳墓,她說,她只要榮華富貴,她說,她甘願爲妾,呵呵---,她的違心之言,他竟然都信了。他不知,他是她烙印在心中的男子,一年之久的愛慕,默默的凝望,卻換來,呵呵---凌清洛脣邊的輕笑越來越濃,趙慕恆,她傾心相付的一襟芳思,他給的起嗎?
凌清洛的失常,使得趙慕恆有些不知所措,“凌清洛,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是我的,從此以後,你就留在趙府,留在我身邊。”
“留在趙府,留在你身邊?”凌清洛嘲諷道,“趙公子今日已娶巡撫千金,趙府已有少夫人,那清洛該以何種身份待在趙府,是你趙大公子的小妾嗎?”
“難道憑趙府的財勢,還留不住你。”趙慕恆眸中赤紅,“凌清洛,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凌清洛,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耳旁,傳來趙慕恆怒不可遏的咆哮聲,凌清洛疼得淚流不止,“趙慕恆,快放開我!”
趙慕恆使勁地拽緊她的纖細皓腕,不讓她有絲毫的動彈,凌清洛喫痛地咬緊脣瓣,茫然地瞪着趙慕恆。
“清洛,今晚我們就圓房吧。”趙慕恆掀開錦被,抱起凌清洛,走出了廂房。
“趙慕恆--。”還未喊出聲,趙慕恆就已將一塊絲帕塞在了她的口中,“清洛,我們去幽竹園,不管怎樣,你都是那裏的主人。”
‘唔---唔---’,凌清洛口不能言,身子又被趙慕恆緊緊的抱住,動彈不得,這算什麼,她是他已經休棄的妻子,他和她之間,早已不復當初。曾經,她不想與別的女子共侍一夫,如今他娶了路嵐,她更不會與路嵐爭奪他。
趙慕恆,千萬別讓她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