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鳳凰敵棲 唯是爲情 第五十九章 麻煩
一方面維護着自己家公主的利益,留給黑冰方面天洛想給他們而且也是黑冰想要的印象,一方面也要給安平公主造勢。 作爲政治婚姻,尤其是統治者的婚姻,很多時候一個評價一個女人不是看她是不是適合當某人的妻子,而是某位統治者的妻子。 就像在天洛,講一個皇後好不好,不是問作爲男人的蒼邈星耀對以女性身份來說的女人合心意不,而是作爲一個皇帝的“皇後”,這個女人合適不合適、做的好不好。 這也是月在下定決心做很長一段時間皇後之後,努力一步步從後宮到朝廷再到民間營造自己的形象的原因。
在那樣的身份地位上,身爲“女子”這一點已經被大大的弱化了,被擁戴的統治者的下屬、擁護者及忠心的臣民想看的是符合協助統治者、給予統治者各方面(起碼一個方面)支持的“另一半”而已。 感情?這東西在政治上真是個笑話。 當然,如果兩方中有一方能夠強到讓下麪人一點聲音都發不出或者強到足以不需要然後人的事業上的協助僅僅需要個感情上的伴侶就兩說了。
起碼就月看來,黑冰現在的皇儲候選人當中沒有一個的魄力能夠達到這樣的水平。 而魅影怎麼說也是別的國家嫁過去的公主,一開始就表現的太過強悍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不管是作爲天洛的皇後、魅影的嫂子還僅僅是同爲差不多處境的女人,月都想要幫魅影一把。
絕對絕對。 要讓黑冰地臣民在魅影未來的丈夫得登大寶之前就確立魅影黑冰未來國母的印象!不,國母還不夠,要是救世主一樣,就算是來自其他國家皇室的血統也不足以影響魅影將來子嗣的繼承問題,反而要以有魅影血統爲榮耀。 這樣,就算將來失去了丈夫的庇護,魅影還能依靠自己、保護孩子乃至更遠的後代!
以上。 是月在自己心底地誓言。 當然,從這裏。 也可以看到月發揮到及至的護短心理。
而繼承了月地心理、僅僅以月爲最高守護、忠誠對象的“北鬥”諸位成員還有月的幾個相當合拍的家人、友人當然也是一樣的想法。 不過除了保護天洛的公主魅影外,他們還因爲這個而有了點其他的想法。 既然如此,既然對於高位者地婚姻來說下屬民衆的反應如此重要,我們當然要好好打擊下黑冰過來的那個女人!
想做亂?不要說沒門沒窗,縫都不給你!想萌芽?你沒有那個土壤和機會看你怎麼辦!本來想說一個女子有很多身不由己,但根據他們掌握而一部分因爲種種理由截留下來沒有給月的消息來看,拿一位。 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在那樣的出身之下,她的野心也太大了;更要命的是,雖然有足以匹配她野心地小聰明和家族給予的一部分力量卻缺少大智慧和更重要的氣魄與胸懷。 最危險的存在啊。
“瘟疫?”玉珏宸玥靠在她最喜歡的瓔璐姐姐懷裏,挑高了纖細的眉毛,帶着點疑惑地看着有事情不向月回報,反而跑過來向她們幾個說地北鬥的最高層--青龍等人:“這樣的事情貌似你們應該現稟告月姐姐,然後由她定奪到底是讓你們想點辦法讓當地的官員把消息早日上告朝廷或者是讓影子報告到皇帝那裏,再然後做出個什麼決議來的。 當然了。 你們知道了,那些黑呼呼的影子雖然可能在一些能力上不如你們,到底也是皇家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再加上這些年月姐姐一直致力於朝廷官員能力方面的培養,頂多遲個幾天,消息不用你們也能到朝廷裏了吧?告訴我們幹什麼?”
青龍也不說話。 直接把另外一張寫着滿滿的消息的紙頭遞了過去。 一羣人裏,外表****其實穿越以前性別爲女地榴譽手臂比較長,一把拿了過來:“哦?那個黑冰地公主出發了?哦哦哦?她現在已經基本過邊境了?”
“等等!”夕鸞鳳菲把兩張紙都拿到了手裏,仔細對比得看着,又琢磨了下:“原來在你們‘北鬥’的眼裏,我們這羣月丫頭地死黨好友就是能夠拿來犧牲放棄做黑臉的對象?還是你們這些人就學了拿丫頭的護短,卻直接發展出了自私,爲了維護最重要的目標,連原來屬於第二或者更後面點重要的,就能夠那麼容易地捨棄掉或者以後拿出來當頂罪的?”
青龍以及白虎還有幾個現在有空且出來不受懷疑的星君都跪了下來:“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幾位是主人想要守護的對象。 你們受到傷害比主人自己直接受到傷害還能夠讓主人痛苦。 我們又怎麼會怎麼膽敢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哪?就如你們幾位所知。 主人就像她直接說的,有些時候有些方面實在不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 所以我們才斗膽來找幾位的。 ”
宸玥、瓔璐、榴譽他們在鳳菲的指點下也看出了點什麼,又聽青龍他們這麼一說,也沉默了一陣子。 瓔璐柔柔地開了口:“確實,那丫頭在以前就是好人家的孩子,又一直生活在象牙塔裏的。 就算到了這裏,說着身世可憐,其實也真沒切身經歷過多少的痛苦折磨與生死絕症。 又是天生那麼一副好心腸子,雖則考慮事情總往最壞的地方考慮,對於人性確到底是高估着。 對於直接又太不在乎。 不夠狠,不夠愛惜羽毛,爲了自己心裏的最愛總是自覺不自覺把自覺的犧牲當作理所當然。 果然是怎麼看怎麼不是一個適合這個世界的高位者的。 ”
宸玥雖然已經成年但因爲家族血統還有她修習的功法的原因,總給人以可愛的感覺,歪了歪腦袋,笑得天真稚氣:“硬不下心腸,又不願意在又其他選擇的情況下犧牲其他人,哪怕對方是多麼跟她沒關係到,哪怕知道哪個選擇從理性的計算角度來說是最劃算的。 若不是她做的有幾件事情,以及那麼點商人的天性,我又時候還真想不客氣地恭稱她以聲‘聖母’來着。 不過啊,在我們這樣一羣天生黑了心腸、後天又徹底放棄自我救贖的人當中,也是需要這樣一個存在的不是?”
鳳菲摸摸宸玥的腦袋,以手指爲梳,理着她的頭髮:“那丫頭也是能自己抗下的都直接生受着。 尤其是這樣在她看來主要還是關係到她個人,對我們幾個的影響關係不大的事情上。 想想上次洪災,也是因爲影響實在太大,而國家和她個人實在沒有充分的能量,對我們幾個其實算過來也有不少好處纔開了口。 總是不願意欠我們人情,到是我們還多多少少欠着她不少。 想想也不是狠痛快啊!”
榴譽搖了搖很讓“她”傷心、花了很長時間適應的十分男人味的腦袋,帶着點與這個身體本身粗壯低啞的聲線很不合拍的柔和語氣說:“也是,反正我們本身看那個公主不是很順眼,到是有個機會讓自己心裏舒服,還能夠讓月欠我們一個人情,有什麼不好的?何況,真做下去,也死不了幾個人。 就算死,我們也可以挑幾個死不是嗎?嘿嘿,何況這世道,如果沒有我們,那些人可是連一點點的生存機會都沒有的。 ”
鳳菲雍容地微笑着對青龍說:“你看,我們着都同意了意見不是?你們幾個啊,也就是喫準了我們關心那丫頭,總是想着我們是一類的自己人,總是會互相幫襯着的,是不?”
青龍再次行大禮:“不敢!只是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這次的事情,我們不管最終目的是什麼,做事情得到的結果雖然也可能有很多個結果,但總體來說,還是屬於一個利益方向的。 合作,減少風險、多得到有利於己方的條件,總是好的。 以上,是主人告訴過我們,你們幾位成功的‘商人’在生意上成功的選擇。 雖然這不是生意,但道理是相通的。 當然,也可以說是我們利用了幾位對於主人的善意。 最後,不管怎麼說,主人可能有的怒火,自然有我們來承擔。 幾位也不過是應了我們的要求伸出援手來幫助自己的盟友做出一些對自己沒有上海的事情。 這,不在主人憤怒的底線。 ”
鳳菲大笑:“果然是那丫頭教出來的,這樣會說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啊!也是,朋友可以斷交,自己辛苦養大的下屬、需要這些下屬來運作的組織,而且是目前看來幾十年內十分有必要存在的組織可不是那樣容易捨棄的。 何況,”一絲與那雍容的面容不符的狡黠浮在了嘴角:“還有月最不能夠不可能捨棄的孩子在,不是嗎?”
幾個北鬥的要員身體一震,行了個禮,安靜地退出。
果然,在月身邊的,都不是簡單的存在啊。 一個個的,基本上都屬於成精乃至成仙神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