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嘉”服飾品牌活動現場被前來的記者圍得水泄不通。趙詠薈一身精緻的妝容,面對記者的鏡頭始終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和姿勢。
趙詠薈和陳墨陽的關係一直是媒體關注的焦點,期間,趙詠薈也與圈內的幾位男星傳過緋聞,但是都沒有下文,反倒是她和陳墨陽之間的‘愛恨情仇’一直是經久不衰的話題。
曾有八卦說,趙詠薈從學生時代起就對陳墨陽情根深種,但是因爲男方的家庭不滿她模特的職業,而她又不肯放棄舞臺上的光環,所以這段感情一直沒有結果。
猶記得當年趙詠薈在節目上談及自己的感情黯然淚下的樣子,那位她背後的學長的深情也曾令她的粉絲唏噓不已,後來媒體一層一層的扒開,證實那位姓陳的學長就是陳墨陽。
現在趙詠薈爲‘依嘉’服飾作代言,讓這段新聞又掀起了一股**。
只是記者們翹首以盼,作爲主角之一的陳墨陽卻沒有出現在現場。
趙詠薈的嘴角笑得都有點僵硬了,她的眼神不時的瞟向周圍,至始至終,直到活動落下尾聲,都沒有見到她想見的人。
活動結束,她在十幾名保全和工作人員的掩護下坐上車離開,在車上她越想越慪氣,道:“停車。”
她的經紀人阮先生頭疼:“又怎麼了?”
“我要去他公司。”
“大小姐你就別折騰了,後面全都是記者跟着。”
“我不管,你來處理,我現在就要去見陳墨陽。”
阮先生也知道她蠻橫不講理的脾氣,要是真鬧起來被記者拍到了鬧出什麼負面新聞,最後倒黴收拾殘局的還不是他自己。
他道:“那至少得甩開那些記者吧。”他叫司機:“小張……”
前面的司機已經處變不驚了,車子迅速的蜿蜒前進,在前面的一個拐角處停下,等趙詠薈下了車閃進一旁的巷子裏,車子又迅速的向前開,前後不過五六秒的時間。這樣的法子未必每次都管用,但卻是個不錯的辦法。
趙詠薈剛纔已經在車上換了個外套,她此時把耳環摘了,再把頭髮放下來,戴上帽子,墨鏡。確實不好認出來。
但是陳墨陽的祕書還是輕易的就認出趙詠薈了,看見趙詠薈如入無人之境的直接向陳墨陽辦公室走去,曾祕書不禁阻止道:“趙小姐,陳總不在公司。”
趙詠薈哪管曾祕書的話,推開陳墨陽的辦公室就進去,不過陳墨陽確實不在裏面。
趙詠薈在沙發上坐下來,道:“給我一杯咖啡,我在這裏等你們陳總就行了。”
祕書小姐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出去讓人給趙詠薈端咖啡進去。
趙詠薈一度是讓她們祕書辦很頭疼的人物,倒不是因爲她們的老闆有多待見趙詠薈,而是因爲趙詠薈死纏爛打的功夫實在太厲害了。有時候陳墨陽心情不佳當着衆人的面讓她滾,她也無動於衷。她就好像聽不懂別人說的話一樣,完全的我行我素,她們祕書辦的幾個祕書都受過趙詠薈的不少氣,她們甚至懷疑趙詠薈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可是要是叫保安上來轟出去卻又好像不太妥當,畢竟她們只是公司的員工,聽說趙詠薈背景不簡單,跟陳墨陽又不清不楚的,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倒黴的肯定是她們祕書。所以每次趙詠薈一來,祕書辦的人就叫苦不迭。
陳墨陽一進公司,他的祕書就趕在前頭小心翼翼的告訴他,趙小姐在裏面等着。
陳墨陽進辦公室瞟了眼趙詠薈就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道:“找我幹什麼?”
趙詠薈走到他面前:“爲什麼不見我?”
陳墨陽有時也感到疑惑,不知道趙詠薈的自信和理直氣壯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他也給過她不少教訓,但是她總是轉眼就忘記了,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他有時候忍不住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她大腦的構造是不是跟常人一樣,他一直覺得她的精神不太正常。
陳墨陽向後靠在自己的椅背上,轉動着手中的鋼筆,一雙銳利的眸子不帶情緒的打量着眼前的趙詠薈。聽說這個女人是全國男人心目中的女神,臉蛋確實夠漂亮,身材確實會令女人嫉妒,不過很抱歉,他沒興趣!他的依可比她有味道多了。
趙詠薈順着陳墨陽的視線審視自己,剛纔爲了躲開記者,她只穿着便裝,但她有自信就是現在這副樣子也會有不少的男人拜倒在她的腳下,她從不懷疑自己的美貌。不過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
她把外套脫了甩到地上,裏面就剩下一件抹胸吊帶和到大腿處的短裙,下面是細薄的絲襪包裹着的長腿。看起來無限的性感。
陳墨陽無動於衷,道:“到底什麼事,沒事就出去。”
她道:“我們好久沒見了,今晚一起喫飯。”
他已經不想再去研究她的精神或心理疾病了,道:“沒空。”順便仁慈的給出一個理由:“今晚我要跟彎彎一起喫飯。”
她不死心:“帶上彎彎,我們三個人一起,我順便還可以跟彎彎培養一下感情。這樣以後我們生活在一起纔不會有什麼障礙。”
這樣的話他不是第一次聽,所以他才一直覺得她不正常。她好像可以自動摒棄她不想聽的話,然後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因爲徐依可的離去,陳墨陽也體會過那種求而不得的心情,所以有時候看見趙詠薈這個樣子,他還會有幾分同情。
不過他也不是那麼心軟的人,他道:“彎彎跟她媽媽一樣,很討厭你,你還是不要出現惹得我寶貝女兒心情不好。”
趙詠薈的臉色變了,陳墨陽講得沒錯,那個丫頭不知道爲什麼,就像跟她有仇似的,小時候還不會說話,可見了她的面就哭,更別說讓她抱,後來再大一點了,會說話了,她買了一大堆的玩具給那個丫頭,結果那丫頭完全不買賬,竟然還說她討厭。她當時氣不打一處,看着那丫頭就像看見了徐依可一樣,趁陳家的保姆不注意在那丫頭胖胖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好幾下,那丫頭哭得喘不過氣,趕來的保姆見了孩子手臂上的淤青,用懷疑的眼光看她,她當時整了整衣服,道:“看什麼看,她自己摔倒了,你要是敢在別人面前多嘴,我讓你全家都不好過!”
那個保姆可能被她嚇到了,還真沒告訴陳墨陽。
可是從那以後那丫頭每次見了她都跟見了鬼一樣,道:“模特阿姨討厭,討厭。”
她現在想起來都還有氣,不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嗎,寶貝什麼,還是一個賤人生的。她以後可以爲他生一堆。
趙詠薈忍了忍,道:“小孩子都這樣,彎彎可能以爲我要跟她搶爸爸,所以纔對我有敵意,所以纔要多相處,消除誤會不是嗎。”
“行了,趙詠薈,看清楚,大門在你背後,你可以走了,別在這裏自說自話。”
她不相信他是柳下惠,誰不知道他陳墨陽曾經的放浪,她過去坐到了他大腿上,道:“你爲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們會在一起,我這輩子就是爲你而生的,我們天生就應該在一起,你以前那麼喜歡我,爲什麼現在要這樣對我,你看看我,我哪一點不好。”她邊說邊拉下自己的抹胸,露出性感的內衣,,陳墨陽抓住快要觸碰到他的那隻手,道:“我很不喜歡別的女人佔我便宜!”說完拉起她拽到門口,隨便撿起地上的那件衣服,塞到她懷裏,把她推出去,道:“曾祕書,替我送趙小姐下去。”辦公室的門甩上。
趙詠薈反應過來後砸門:“陳墨陽,你什麼意思。”
曾祕書乾咳了聲:“趙小姐,我送你下去吧。”
趙詠薈確定那扇門不會再打開後,她仰頭瞪着曾祕書:“送什麼送,我自己會下去。”想看她笑話?她趙詠薈總有一天會嫁給裏面的那個男人,讓曾經笑話過她的人都瞎掉她們的狗眼。
趙詠薈不甘心就這麼回去,她看看錶,四點多,那個丫頭也差不多要放學了,她改變主意了,要不然先討好那個丫頭好了。
要是那個丫頭喜歡她的話,那麼陳墨陽也會改變主意的。
她打電話讓司機把她的車開過來,然後自己到商場上去選了一套芭比娃娃,再開車去幼兒園,到的時候幼兒園還沒放學,她想趕在陳墨陽來之前先把那丫頭哄好,這樣等下就可以一起去喫飯。
她抱着買的禮物進去,很容易就見到了正在玩滑梯的彎彎。
“彎彎……”
趙詠薈正準備開口,一道纖細的聲音比她先喊出口,她看見彎彎馬上從滑梯上起來,興高采烈的朝着那個聲音的方向跑過去,然後落入一個女人的懷抱。
趙詠薈握緊了拳頭,是徐依可!怪不得陳墨陽不要她,原來徐依可那個女人又不知羞恥的回來了!
徐依可今天沒什麼事就早點過來接彎彎,這樣也可以避開陳墨陽。
她親了親彎彎:“彎彎有沒有想媽媽了?”
彎彎胳長了兩隻胳膊比劃着:“有,好想好想。”
徐依可學着女兒的語氣:“媽媽也好想好想彎彎,走,我們去跟老師說再見,媽媽帶彎彎去喫飯,逛街好不好。”
“好。”
徐依可抱着彎彎,轉身纔看到站在身後的趙詠薈。
彎彎像害怕趙詠薈似的,立刻抱住媽媽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