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克裏斯四人緊緊靠在一起,他們把失去行動能力的殺手鱷藏在了中間。
殺手鱷在藥效消失後,副作用如約而至,但卻沒有恢復原本的可怖樣貌,正是這點,堅定了殺手鱷向神祕人投誠的心。
至於沒有變回去的原因,可能還是迪莉婭一下子嚯嚯了太多藥劑在殺手鱷的身上。
關於這幾人身上那難聞的味道,殺手鱷表示這都是小意思,他的根據地可是下水道,什麼樣難聞的味道沒有聞過。
殺手鱷覺得這幾個人,可能是在下水道迷路的時候,運氣不好闖進了化糞池,沾了一身的味道,直到這味道好幾天都沒有消散,他纔打消了這個懷疑。
克裏斯幾人選擇了庇護殺手鱷,而不是像迪莉婭猜想的那樣報警,雖然他們之前纔剛見過殺手鱷和神祕人交手時的兇殘模樣。
如果殺手鱷還是之前大鱷魚的樣子,那他們肯定不會帶着殺手鱷一起走,給人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藏起來就是極限了。
問題是,他們親眼看到了殺手鱷的變化,也知道殺手鱷爲了治病和神祕人達成了交易,在年輕一輩的哥譚本地市民的眼中,義警本身就是最好的信譽保障,他們都是聽着蝙蝠俠傳說長大的一代人。
而且,最現實的是,長得好看真的很佔便宜,比起有着悲慘過去的醜陋怪物,還是美強慘的反派更值得同情,哪怕這個反派之前長得很醜很恐怖,還幹了很多壞事,但人終歸是視覺動物。
尤其是這個美強慘的反派已經投靠了正義的一方,哥譚人早就習慣了這些超級罪犯犯了法之後不會接受應有的法律懲罰,不是去阿卡姆關着,就是去了那個傳說中的黑門監獄。
阿卡姆根本關不住人,而企鵝人黑麪具這些傢伙都進了黑門監獄幾回了,照樣在哥譚呼風喚雨,很明顯,黑門監獄也不太行。
在阿力克反對報警把殺手鱷送回阿卡姆時,伊森保持中立,克裏斯和南希是反對的一方。
但在阿力克認真說出:“克裏斯,你真的認爲只憑我們就能找到解救安東的辦法嗎?”殺手鱷是戳中了他的萌點,但他還不至於被衝昏了頭腦。
今天他們幾個晚上出來這件事,阿力克本來是想反對的,哥譚的晚上太危險,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單純的學生可以應對的。只
可惜三對一,反對無效,而且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阿力克即使內心忐忑,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臨陣脫逃。
果不其然,他們先是遇上了搶劫,又誤打誤撞逃進了下水道才躲過一劫,最後迷失在了哥譚複雜的下水道網絡中。
如果沒有遇上神祕人和殺手鱷,殺手鱷還帶着他們一路出了下水道,只怕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到處亂轉,也不知道還會遇上什麼樣的危險。
阿力克知道克裏斯很重視安東,特別是在倫納德夫婦都出事了之後,安東的存在就是克裏斯世界的中心,也許還有迪莉婭,他知道克裏斯對迪莉婭那些與衆不同的感情。
所以,在面對失去行動力的殺手鱷的時候,阿力克的第一反應就是,殺手鱷能不能幫助他們找尋解救安東的方法,再不濟,身爲超級罪犯的殺手鱷,一定認識很多同樣有着神奇能力的人,其中,也許就有人知道怎麼才能解救安東。
阿力克不是天真的傢伙,他不覺得殺手鱷會答應幫助他們這羣和他沒有交情,也沒有好處可以榨取的年輕人,但凡殺手鱷有這種熱心腸,都不會是阿卡姆的常駐病人。
但眼下殺手鱷失去了行動能力,而他們恰在這個時候庇護了他,說不定就會成爲殺手鱷幫助他們的契機。
阿力克沒有明說自己的盤算,克裏斯他們也沒有想這麼多,他們只是單純想到了殺手鱷能帶給他們的助力,在短暫的猶豫過後,就同意了阿力克的做法。
前提是,殺手鱷不能再幹壞事。
伊森對着阿力克投去了還是你小子聰明的眼神,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厲害。
阿力克苦笑,但也不能在殺手鱷面前解釋。他們現在打的本來就是感情牌,他這種赤裸裸的算計根本不能說出來,所以阿力克也只能認下伊森的誤解。
在那句詢問聲傳來的同時,一個穿着紫色兜帽披風的女孩和穿着黃黑色充滿科技感戰甲的男孩,出現在了克裏斯四人的面前。
是攪局者和信標!
在確認了來人是哥譚有名的義警之後,克裏斯幾人鬆了口氣的同時,下意識將殺手鱷藏得更嚴實了。
他們有點心虛,這可是個超級罪犯啊。
攪局者發現他們下意識想要藏起那亮粉色女孩的反應後,對那個亮粉色女孩更感興趣了。
只可惜事態緊急,現在的她更想從他們那裏知道有沒有關於神祕人的消息。
現在浪費的每一秒,都有可能會讓神祕人受到無法挽回的傷害。
對於迪莉婭,攪局者還是很喜歡的,這可是她原先預定好的朋友預備役。
在發現了迪莉婭和布魯斯的關係後,在攪局者這裏,下意識把迪莉婭的位置放到了更親近的地方。攪局者者想,也許她們在相處之後,會成爲能夠託付後背的夥伴,就像小芭和卡珊那樣。
至於買一送一的傑森,那是誰?斯蒂芬妮無辜表示,她不認識這個人。
“朋友們,不需要幫助的話,那你們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攪局者非常自然向人尋求幫助,也是想讓面前緊繃的幾人能夠放鬆一些。
鄭重聲明,她和信標絕對不是壞人。
可憐的信標,本來是白天行動的,因爲失蹤案的事,晚上也得出來參加夜巡。
最近一段時間,信標被蝙蝠俠強制要求在夜巡的時候靜音,特別是在外人的面前。
沒有人可憐信標,併爲此向蝙蝠俠提出異議。
要知道夜翼被信標在別人面前曝光真實身份還沒過去多久呢,蝙蝠家的人都還心有餘悸。
信標很不服氣,但他一個新人並不能挑戰蝙蝠俠的權威,更別說這次,一個站在他這邊的人都沒有。
信標心裏哭唧唧,他不說。
對於義警的求助,幾個年輕人對於義警都有着濃厚崇拜的濾鏡,特別是在剛被神祕人救了之後,這層濾鏡就更厚了,他們當然是不會的拒絕的,反而還有點興奮。
他們居然也能幫上義警的忙,在年輕人的思維裏,這可太酷了!
“當然可以,我是說,我們都願意幫助你們。”伊森搶先開口,他是一個狂熱的義警迷,他小時候被蝙蝠俠救過,導致他有點過激廚的傾向。
攪局者顯然也被這個男孩眼裏的熱情給嚇了一跳,不過,她見過夜翼的狂熱粉,可比這誇張多了。
“感謝你們願意提供幫助,你們之前有沒有見到一個黑色衣服的女孩兒,她還帶着兩把短刃,這麼長。”攪局者手裏還比劃着短刃的長度,神祕人的短刃長度很有辨識度。
“她是我們的夥伴,我們不小心失聯了,你們看到過她沒?”攪局者沒有直接說神祕人的代號,畢竟神祕人出道時間還短,幾乎沒多少市民見過她,說代號還不如直接描述來得有用。
信標被禁止說話,不甘寂寞,也在一邊比比劃劃,在頭上比劃出貓耳的形狀。
“對,她兜帽上還有貓耳朵的形狀!”攪局者看到信標的比劃後補充道,她真的很想說,就信標穿着制服的樣子,真的和賣萌很不搭。
克裏斯幾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神祕人,他們沒有懷疑攪局者可能是在說謊,想到他們見到神祕人的時候的確是孤身一人。
“如果說的是神祕人,我們見過,在下水道。”伊森順帶還指了他們過來的方向。
因爲有着伊森在,不管是網絡上還是紙媒上,有關於義警的消息,他們往往都是第一批知道的,所以他們纔會知道剛出道沒多久的神祕人。
攪局者道謝,轉身正要和信標出發,嬌軟的女孩聲音從四人的包圍圈裏傳了出來:“你們最好加快速度,朝魚腥味最重的地方去。”
殺手鱷想到控制自己的傢伙,眼中浮現出無法抑制的恐懼,就算只是看到那傢伙,也會讓人從內心浮現無限的驚懼和恐慌。
殺手鱷還想從神祕人那裏得到醫治自己的辦法,他這時候是最不希望神祕人出事的人了,在看到攪局者想要離開時,忍不住出言提醒。
“謝了!”攪局者沒有停頓,扔下一句感謝就直接離開,信標豎起兩根手指在額前瀟灑一揮,跟着攪局者走了。
只留下過激廚伊森的鬼吼鬼叫。
“閉嘴!快走,你想引來危險的傢伙嗎?!”嬌軟的女聲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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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離開了海底管道的紅頭罩並沒有按照神諭給出的座標前進,而是和之前一樣,全程聽從小紙人的指揮。
夜翼欲言又止,想勸紅頭罩要不按照神諭的指示行動,畢竟神諭知道迪莉婭最初是在哪裏失去信號的。
但他知道紅頭罩對神祕人的關心和擔憂不會比他少,而且這個小傢伙是迪莉婭送的,說不定真能直接找到人。
這時候,孤身一人行動的孤兒,也在懷裏布偶貓的提示下,全速前進。
是的,這隻布偶貓被孤兒涼冰冰的強大氣勢吸引,拜倒在她的練功褲下,反水反得毫無成就感。
加上小醜女和自己行動的紅羅賓,幾組人前進的路線,居然都指向了相同的目的地。
尋找神祕人計劃,正式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