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車上的一幕,顧小年兒這回機警了。一下車就飛竄十米之外,絕不讓陸芷柯再有機會發瘋。陸芷柯倒是不灰心,照舊笑得一口白牙。事實上要不是當時環境不對,那麼好的機會,她是絕對忍不住的。
陸芷柯一向不喜歡掩飾自己的慾望,要知道三十歲的女人,最是如狼似虎。小年兒,你可得準備好了。陸芷柯摸着下巴,笑容越發純情。
顧年年被對方整得一陣火熱一陣寒,進屋後恨不得一頭扎進枕頭裏再也不出來。可是,現在是個毛情況?顧年年看着眼前彷彿剛出殼的雞蛋般神奇出現的裸體,呆滯了。
“我去!陸芷柯,你要幹嘛!”她觸電般從沙發上跳起來,哆哆嗦嗦地指着陸芷柯。
陸芷柯無辜地聳聳肩,“洗澡啊,你見誰穿着衣服洗澡。”
“你你你.....” ——你妹呦!顧年年折服了,事實再次證明,臉皮厚不算什麼,不要臉纔是境界。
顧年年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裸體,事實上作爲一個連男人的裸體都見過的新寡少婦,她自認爲已經修煉得很淡定了。可陸芷柯的身體,嗯,其實也沒什麼的。
不就是修長又勻稱麼!不就是前凸後凹曲線給力麼!不就是不下垂很□□麼!真的沒什麼,顧年年安慰自己——她沒你白!
的確,陸芷柯平日裏穿衣服顏色偏深,襯得膚色白皙,這回一裸,顧年年才發現她皮膚紋理細膩,色澤卻是很標準的亞洲皮膚,充滿了韌性和張力,那種力與線條巧妙結合的視覺衝擊相當帶感。
陸芷柯覺得達到效果了,滿意地靠近處於神遊狀態的顧年年,不懷好意地伸出了魔爪在她眼前猛晃。
“怎麼了?”顧小年兒仍舊呆呆的,瞧着很可愛,很想......撲倒。
“年年啊,擦擦鼻血。”陸芷柯循循善誘。
“哦。鼻血——?!鼻血!”顧小年兒反應過來,沒有上當,“你少糊弄我,你以爲——”
聲音戛然而止。眼前這團肉,哦不,這兩團肉,還有這道溝是怎麼回事兒......
顧年年神色嚴肅,以批判的口吻說道:“陸芷柯,老師有沒有教過你:裸奔不利於身心健康。”
陸芷柯一本正經地回答:“老師說了,禁慾會導致早衰。”
顧年年嘆息着搖搖頭,“真是沒辦法了,哎——哦吼吼,那就讓姐來疼愛你吧!”顧年年流氓本色盡顯,笑得相當下流,雙手也不規矩地要往前湊。
有那麼一瞬間,陸芷柯愣住了,然後顧年年趁這個間隙奔了。
這傢伙......陸芷柯挑眉,施施然走進了浴室。
顧年年則是回到臥室,平復自己心臟的節奏。她看着窗外,糾結地捂住了臉。丟臉啊......活了這麼多年,已經快石化的心竟然屢屢被一個女人給挑動了。
陸芷柯,危險的女人......更要命的是,她和這個女人現在住在一起。
她是不是可以......試一試呢。
和一個女人,試一次。
你好像有點兒完了,顧年年——她苦笑着倚在牆角,緩緩閉上了黝黑的眼睛。
電話聲響起,陸芷柯在浴室裏叫了顧年年一聲。顧年年狠狠揉了一通自己的臉,走到客廳,原來是收到傳真了。她考慮到可能是什麼公司文件,自己不方便看,就問了陸芷柯一聲,“有傳真,用我幫你收麼?”
陸芷柯沒有多想,直接應了。
顧年年按下接收後,頗爲悠閒地開始等。看着像是什麼人的資料,她對這個不感興趣,草草地收起打算放在桌子上,還剩最後一張。
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顧年年忽然覺得有些發冷,那是一張照片——她看了良久,隨後緩緩地把它夾進資料裏。木然地走進臥室,呆了半晌,撥通了格子的電話。
陸芷柯沒有聽到動靜,有點奇怪,她喊了顧年年幾聲,也沒有人應答。一瞬間,巨大的慌亂襲上心頭,她草草擦了身體,直奔客廳。
客廳一個人都沒有,她走上前,看到了桌上的一沓資料——瞳孔在一瞬間縮如鍼芒,陸芷柯猛地跑向顧年年的臥室。
手機響起,陸芷柯不得不停下來接通。阿九在另一邊打了個哈欠,她還不知道自己被陸芷柯惦記上了。
“資料給你傳過去了,唔,有點晚,之前有點事兒耽擱了。對了,我過兩天就回美國,那邊新到幾批‘貨’得處理。嘿嘿,不要太謝我!”顧九此時正叼了根菸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看肥皁劇。
陸芷柯面如寒冰,聲音更是冷的掉渣。“呵呵,我當然得——好好——謝謝你!”說完就掛了電話。
阿九一愣,反射性覺得不對勁。她撓撓頭,無語地盯着手機。“這是怎麼了?這麼大脾氣!莫非正在嘿咻運動中......聽聲音也不太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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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坐在辦公室裏,頗爲頭疼地看着眼前的大男孩。一身運動裝的洛言大咧咧地翹着腿,毫無形象可言。
他皺着眉頭道:“在外面也瘋了這麼多年了,一回來還是這個樣子。”
洛言滿不在乎地端起橙汁,一幹到底。“老頭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麼。我壓根兒不是經商的那塊料,再說了,當老師也沒丟他的臉啊。”
“你知道什麼!現在hades好不容易恢復元氣,強敵環伺,哪個是好惹的主。光一個陸芷柯就把n市攪得天翻地覆了,你也不小了,好歹體諒一下我這個做哥哥的!”洛清儒雅的臉上少見地露出一絲無奈。
洛言無奈地笑笑,聲音顯得有些低沉。“我確實不是那塊料,再說了,我這個樣子也是給你省麻煩。”
洛清聞言一愣,他看向日漸成熟的弟弟,鏡框後的眼睛微微眯起。洛言卻又是一臉事不關己的笑容,他疑惑地撓撓頭:“陸芷柯......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呢!昨天晚上我還見着她了。”
洛清有幾分驚訝,洛言前幾天從法國回來,昨晚的宴會也沒有參加,怎麼可能見到陸芷柯。
“就是她——昨晚在n大,和顧老師在一起的。”洛言肯定的點點頭。
洛清緩緩勾起了嘴角,眼底卻是一片暗湧。
洛言瞧着他這幅樣子,心底輕輕嘆息。